第1657章 風波將起
蘇念夏聽了還有些不自信，摸摸自己的臉問：「真的可以嗎？」
看著她呆萌的表情，華如歌搖搖頭道：「這不行，你表情也一直做到位。」
「什麼表情？」
「冷艷、孤傲，跟我學。」華如歌說著就板起了臉，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冷光，威嚴感瞬間提升了好幾個度。
蘇念夏點點頭開始學，只不過神態學的像，但眼神始終單純的一眼能看到底，一點冷意都沒有。
華如歌拿面鏡子遞給她道：「自己好好練，你就想著有人搶你男人。」
這個話一刺激，蘇念夏的小眼神果然給力了不少。
「孺子可教，練吧。」華如歌拍拍她的肩膀，自己起身吃早飯去了。
當天君天下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派人來給蘇念夏送了信，華如歌不知道信上寫了什麼，只看到蘇念夏一下午嘴就沒有合攏過。
「哎，戀愛中的女人啊。」她搖著頭感慨。
說是這樣說，但她看到蘇念夏這個狀態也就放心了，於是當天傍晚去了上官璃那裡。
上官璃覺得自己從沒像這段時間這樣無聊，以前沒事做的時候她看書打坐都能過好幾天，現在做什麼都靜不下心來，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
這一點蘭兒能切身的體會到，因為自家閣主居然沒事會和自己聊天了，這放在之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好么。
這一天，主僕二人正在院中說著君天下和蘇念夏的八卦，小廝就帶著華如歌進來了。
「我沒聽錯吧，阿璃你在聊八卦？」華如歌一臉的不可置信。
上官璃瞥她一眼道：「還不是沒事做，你怎麼有空來了？」
「知道你無聊，來陪陪你。」華如歌笑著坐在她對面。
「信你才有鬼。」上官璃對她滿口胡話早有免疫。
華如歌白了她一眼又看向蘭兒道：「那我想小蘭兒了，來看看不行？」
「國師大人您又逗我。」蘭兒無奈的嗔道。
華如歌哈哈一笑，靠在椅子上，只覺得人生充滿樂趣。
蘭兒不理會她的惡趣味，轉身給她沏茶去了。
「你那妹妹感情有了著落，你還真是不一樣了。」上官璃道。
華如歌忍不住笑了一聲道：「幾年前我就心疼這孩子，有心撮合誰知道突然發生那樣的變故，現在我的心終於能放下了。」
「她是不容易。」上官璃附和道。
「小貂還沒回來？」華如歌看了一圈問。
上官璃搖頭：「前日給我稍信回來，說是還在整頓，要等一段時間才回得來。」
她說話的時候略帶嘆息。
華如歌看到她這樣子就忍不住取消，說好的不動情呢？
上官璃沒好氣的看她一眼，她這才收了笑意，正經的問：「那你可以去呀，那裡雖然都是仙獸，但很友善的，肯定可以接納你。」
「他最近事情比較多，我去會分心，而且我留在這也是在等天海那邊的消息。」上官璃說道。
作為一個靠情報為生的人，她對於消息是最敏感的，在不確定發生放新事件是否對自己有威脅之前，她是不會停止調查的。
華如歌一拍腦門道：「我忘了那邊的事，現在有什麼新的動向嗎？」
「天海的海獸一直在集結，最近的神祗疆域也有動靜，整個東部疆域都好像在密謀著什麼。」上官璃說道。
「密謀？」華如歌聞言眯了眯眼道：「這和天海有關，還是和我們有關？」
「還說不準，我之前雖然在神祗疆域發展過，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光明神殿身上，對於其他方面還沒有鋪出消息渠道來。」上官璃頗有些遺憾的道。
倒不是她的精力不夠，而是暗夜閣的規模有限，短短一年半根本沒辦法培養太多可信的人，她空有手腕卻沒時機。
「也不急，既然在密謀階段你也很難拿到消息，等行動起來風聲就藏不住了。」華如歌說著，神情有些擔憂。
上官璃點下頭：「我會跟進的。」
「希望這兩方的動向都與我們無關，否則任何一方動起手來，我們都無招架之力。」華如歌說著略微嘆了口氣。
她們太缺時間了，西疆完善秩序不過兩年，而神祗疆域和天海有上千年的底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怎麼打？
上官璃沒開口，也是默認的態度。
兩人聊完已經是晚上了，華如歌告辭離開。
回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蘇念夏正綳著一張臉看她，目光稍帶涼意，她畢竟做了許久的上位者，
身上更有信仰之力堆砌出來的氣勢，如今隨著神情稍稍放出來一些，雖然不說震懾四方，但驚艷是足夠了。
「還不錯，保持住。」她點頭稱讚。
蘇念夏聞言如釋重負的坐下，揉著臉道：「板了一天，臉都僵住了，我之前就是這樣的嗎？」
「嗯，我見過，很霸氣。」華如歌想想那時候的蘇念夏，只能感慨她裝的真像。
蘇念夏一邊揉著自己的臉，一邊含糊不清的嘟囔：「真不知道我之前是個怎樣的人。」
「記起來你就知道了。」華如歌笑著說了一聲道：「早些睡吧，我回去了。」
蘇念夏在後面點頭。
回到房間，本想和拓跋睿聊聊，卻看到他在打坐修鍊。
她眼睛轉了轉上床湊到拓跋睿的身邊，躺在他盤著的腿上面，故意打擾他。
果然拓跋睿運行的靈力一滯，一個大周天過後便平息了下來。
華如歌心裡偷笑，面上則是閉著眼睛裝死。
拓跋睿睜開眼睛就看到她緊閉雙眼，唇角上揚的模樣。
他無奈，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華如歌憋了幾息便睜開眼睛，很是心虛的模樣。
「在外面玩夠了知道回來找我了？」拓跋睿挑眉問，明明是審問的口氣偏偏多了幾分幽怨的味道。
華如歌連忙賠笑一聲道：「我今天可沒玩，我去找阿璃說正事來著。」
「說說？」拓跋睿一副等著拆穿她的模樣。「真沒騙你，是關於天海和神祗疆域的，最近他們兩個地方都不安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華如歌坐直了身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