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金手指沒有,金定子倒有些
第496章 金手指沒有,金定子倒有些
既然對方不想說,蕭遙也不便再問,本想著收兵回府,就看見司徒嫣兒搖曳著身姿從於心芷旁邊朝著他和蕭一鳴走了過來。眼神不屑地翻了蕭一鳴一眼,又看看自己,笑著說道:「蕭一鳴,原來這個就是你說的,你那位了不得的兄弟啊!」
了不得?這是什麼形容詞?蕭遙第一時間就看向蕭一鳴。後者嘿嘿笑著說道:「怎麼?嫣兒姑娘難道不這麼覺得?」
「哼!獃子一個!跟你一樣!」司徒嫣兒冷冷地瞪向他們兩個,然後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著於心芷說道:「你還不走,等著人再過來嗎?」
於心芷不服氣地回道:「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反正回不回去也沒人在乎!」
司徒嫣兒嘴角輕抿,返身拉著她胳膊說道:「我在乎還不行!」
「噫!」於心芷誇張地甩開了她的手,慌張地往前走去。司徒嫣兒笑著跟了上去。
蕭遙瞅著兩個人問道:「一鳴,你怎麼認識這個嫣兒姑娘的?」
蕭一鳴笑著回道:「一年前,為了找王妃殿下,王爺找上了司徒落,然後我奉命去查絕殺澗,跟這個妞兒過過幾招,別說,你都不一定是她對手!」
「你輸了?」蕭遙反口問道。
「怎麼可能!我是贏了,但是她跟你卻是旗鼓相當,不信回頭你可以試試!」
「我比較想知道,你是怎麼跟她提起我的?」蕭遙一問到重點,蕭一鳴就扯開話題,帶著眾兄弟遁了。
兩個人第一時間回來跟蕭王和莫子翎稟報,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蕭一鳴說道:「我當時問了,司徒落說不用留活口,說明他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依我判斷,這些人應該是絕命殿的人。」
「你怎麼判斷的?」莫子翎其實一直好奇蕭一鳴的身份,他即是朝廷中人,但是好像對江湖上的事很了解一樣,所以說他之前被蕭沐宸派在外邊是做什麼的?今天正好藉機問一下。
蕭一鳴回道:「憑招式啊!這個主子您就不懂了!嘿嘿嘿!」
莫子翎白了他一眼,回頭對蕭沐宸說道:「你讓他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我還是喜歡小遙子這樣老實的,還是你把他收回去吧。」
「主子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也很老實啊,我是看上去不老實,其實心裡頭很老實的一個人,但是,蕭遙就跟我相反了!」蕭一鳴這話,無疑又惹得蕭遙一陣白眼給他。
莫子翎想了想,說道:「那我也喜歡錶面上老實的,起碼看著心裡頭舒服!」
蕭遙輕笑,蕭一鳴無話可講。
蕭沐宸不理會他們的鬥嘴,反而臉色沉沉地說道:「絕命殿,這以前是個小門派,後來才日益壯大的。依你看,他又為何跟絕殺澗過不去?」
蕭一鳴還沒說話,莫子翎先開口了:「還能因為什麼,搶生意唄。」
蕭一鳴聽了,立馬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不過卻又說道:「這是一方面,聽名字就知道,當然,絕殺澗兩年前殺了他們家老大才是最主要的。不過可能司徒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在這兩年裡突然變得這麼厲害,所以可以說有點措手不及吧。但是我想,對付他們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嗯。這件事就由你來盯著!」蕭沐宸暗中之意他當然明白,不過蕭一鳴眼珠卻轉了幾轉,忽然說道:「王爺,我最近不知怎地,戀上了京都的床,不如這件事讓蕭遙代屬下去吧,反正他卻也一樣的,屬下想多歇些時候。」
看他笑得壞壞的,蕭沐宸眼神看向了蕭遙,後者根本就不明所以,還想說什麼,蕭沐宸卻說道:「同意!」
蕭遙徹底認了,恍惚間,他一副哀怨的眼神看向自家王爺,就好像自己失寵了一樣,看得莫子翎差點沒噴出來。
鎏漪坊,其他人都歇了之後,於心芷一個人坐在亭子里發獃,想她好好的一個現代一個姑娘,陰差陽錯地掉進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沒有手機,沒有信號,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好不容易活下來,現在卻發現要融入這個世界,真的好難!
想想莫子翎現在混得是得心應手,再想想自己,怎麼就有些狼狽呢?是她太不會變通嗎?還是這個世界本來就容不下她?想了想,她覺得應該還是跟自己的性格有關係吧,但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要想改掉自己的性子,又談何容易?
看著夜空,她忍不住念叨:「於心芷啊於心芷,你當初就不應該被那老頭救,救了之後你就應該趕緊走,管他以後怎麼活,還偏要死皮賴臉地留下來照顧他,還拜了人家為師,現在好了,惹上這麼一大家子人,好玩兒了吧,把自己都玩兒進去了。上天唯一對你公平的是讓你遇到了莫子翎,總歸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命運卻是這般地不同。老天爺,我的金手指在哪兒呀?」
她這麼隨口一說,忽然覺得眼前一晃,一個明晃晃的東西閃了一下她的眼似的,一低頭,一個手心大小的金定子就在她眼皮底子出現了。跟著是司徒落的話:「金手指沒有,金定子倒有些,你要不要?」
於心芷眼前還冒著金花,想都沒想便點頭說道:「要要要!」
說完,才覺察出不對,一抬頭看見司徒落那張微笑的臉,當下臉一耷,又扭了過去:「你給的就不要!」
「你確定?」司徒落又問了一句:「那好,那我只好自己留著了。」
他剛要收回去,一隻小手快速地就從他手裡搶了過去,開玩笑,司徒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看她那小模樣,司徒落一陣好笑,說道:「你可想好了,收了我金定子,你的人可就又多了三年的期限啊!」
「司徒落你想得美!一個金定子換我三年,哪兒有那麼好的事,少說也得十個,不對,一百個!」於心芷撅著嘴說道。
半天,看對方也沒反應,她把金定子收進衣服里,才幽幽地抬起頭看著司徒落問道:「司徒,我這個人好的沒有,壞毛病一大堆,你怎麼會想要跟我在一起的?在我眼裡,你比莫子翧眼光還要毒辣,我怎麼就入了你的法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