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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 毆打慕容垂

  國師已經將丁山的鎖子甲和天蠶絲寶甲補好了,丁山換上鎧甲當即帶著在國師府的護衛們往南城門蹦去。


  京兆的夜裡是宵禁的,可是遇到這等大事,丁山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況且有國師在前面帶隊,丁山也不怕誰。


  路上丁山問起了起由:「國師,你和我一道救得唐瑤兒啊,你知道我。」


  「可我不知道這麼久你去哪裡了啊!都說你叛逃了,是回河州起事了。所以朝廷震動,天王震怒。難道你和唐瑤兒在哪裡過了半個月夫妻?」


  「誒!」丁山不由得搖頭嘆氣,「沒有。我都不知道男女之事。國師,你說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男女之事呢?」


  國師搖搖頭說道:「我們師門功夫生死攸關,煉生死、煉命煉神煉精力,以此來錘鍊潛能,但是,確實影響男女之事。」


  京兆的城門晚上是不開的,但是國師已經取得了宮裡的手令:「我們快點趕去阻止衝突,稍後宮裡會派人來宣旨。」


  這話說的丁山很狐疑:「什麼叫快點趕去稍後有宣旨,為何不是已經宣旨了?而且這衝突又是什麼鬼?」


  國師:「慕容垂帶南軍剩餘的軍隊圍住了你的兩千騎兵,要求繳械,因此有了衝突,各有損傷。」


  「什麼,這兩千中還有一營的羽林軍,因該是羽林軍監察諸軍而不是如今的反過來吧;即使不提這個,我這軍隊是仇池國戰中立下大功的,是押送仇池俘虜來京兆,等了這麼久沒有獎賞得來的卻是圍殺?」


  國師:「你不是好久不見了么,都說你叛逃造反去了。」


  丁山:「我去了哪裡你還不知道么,我和唐瑤兒一直在那裡沒走啊。」


  「啊,你和近二十天都在那裡?」


  丁山:「是啊!」


  京兆西南二十里是南軍原本的駐地,天王幼弟苻融將大部分南軍帶去洛陽后,這裡就成了外地來京軍隊的駐地。


  走的靠近軍營處,丁山發現自己的軍隊果真被包圍了,軍營外圍還被挖了壕溝,壕溝外面還有胸牆和拒馬,偶爾還可以見到雙方互射冷箭。


  到了轅門外被攔住,但是國師雖然沒沒有聖旨,但是有天王口諭,看守轅門的軍將趕忙去喊來慕容垂。


  因為日夜鏖戰,慕容垂還滿身鎧甲的沒睡,見國師丁山、以及兩人身後的五十人殺氣騰騰的騎兵,他立即臉色撒白。


  「傳天王口諭,南軍及河州軍各軍將接旨。」


  國師這句話喊完,嘩啦一身跪倒一片軍將,國師使個眼色要丁山也跪倒,丁山很不願意的鬼道理餓。


  「傳天王口諭:即刻停止攻擊河州軍,待天王聖裁。由國師臨戎伯坐鎮南軍及河州軍,杜絕衝突。兩軍各軍將予以配合。」


  慕容垂等人一愣,很不整齊答話:「臣等謹遵,問天王安。」


  「聖躬安。平身。」說罷,國師拿出虎符給慕容垂核對。


  丁山沒想到國師帶了這樣一個口諭來。這一圈下來,慕容垂就不是這裡最高指揮官了,因此他們尷尬的站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丁山冷笑這看了一眼慕容垂,轉頭問:「國師,我可否向慕容垂詢問兩句?」


  「聖喻里沒提到。」國師皺眉道,「可是也沒說不可以。」


  慕容垂是京兆尹,也是國丈,丁山直呼他名字,這就說明丁山來者不善了,就連忙說道:「我是奉旨行事,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的。」


  丁山扭頭對國師說:「國師你看,剛頒完口諭,他就違反了。」


  國師臉色難看,剛要發作。慕容垂後面的一個將軍出來解圍,丁山一看,那是彭晃。他在河州已經被丁山欺負的有了陰影,知道丁山的厲害。


  「請各位大人去大帳詳談吧,要求各處統戰的信使也要第一時間送出的。」


  被彭晃一打岔,丁山也沒法問話了,就牽著馬一起往轅門裡面走,自有士兵來接過馬匹。可是丁山的護衛們根本不讓別人接近他們的馬。


  慕容垂領先進了大帳門門口,親自掀開門帘請國師等人進去。國師進門后,慕容垂立刻放下門帘,門帘一下打在了丁山頭上。


  國師要南軍派出傳令兵要求停戰後,召集各營級主副指揮使再次宣天王口諭,然後各營副指揮使回去約束部眾,各指揮使留下軍議。


  慕容垂人模狗樣的二席。要是平時丁山也就認了,畢竟他還是僅次於國師的尊貴的,不過這次幾次撩撥丁山,即使為了屬下爭口氣丁山再也忍不住了。


  丁山端著酒樽道:「慕容垂,你將聖旨拿出來我們看看。」


  即使是上級對下級一般也不會直呼姓名,聽見丁山如此無理,慕容垂氣的渾身發抖:「你有何資格查看聖旨!」


  啪的,丁山扔過來的酒樽被慕容垂擋住了,本來慕容垂還要扔回一個酒樽的,不想丁山用了真力,整個手臂和半截身體都麻了。連忙倒在地上後退,丁山已經衝過來一腳踹在他腰上,將他踹翻趴在地上,然後雙手已經被扣在了身後。


  各主官進大帳是不可以帶兵器的,但是都倉皇的不知所錯。


  「都不準起身,接管南軍我們是奉旨行事。」經過丁山這麼一喝,大家都坐倒了。


  門口守著的丁山護衛進來查看,丁山讓他們守在門外不準任何人進來。


  國師詫異了:「山兒,你這是幹什麼,慕容京兆是國丈,你不可以這樣對他。」


  「哼,我只認聖旨不認國丈。聖旨要我們接管南軍,我就這麼做,我管教下屬就是這麼直接。」


  「也可以說是你下屬,但他畢竟身份高貴。你是各刺史了,以後也是要在京兆官場上呆的,這樣會得罪人的。」國師微微搖頭不緊不慢的道。雖然也像是替慕容垂解圍,但是語氣不咸不淡,根本沒拿慕容垂被打當回事。


  丁山掃視一圈問:「你們還有誰也認為我做的不對的?」


  沒人答話。


  慕容垂沒帶軍官來南軍,有些親兵也進不了大帳,在座的除了一個彭晃是原姚萇手下,其他人都是南軍的軍官,不屬於慕容垂這個京兆尹管。


  「我不服,憑什麼拿我?」被按在地上的慕容垂瓮聲瓮氣的喊。


  丁山:「一,你不遵聖令;二,你違背上官;三,你不尊敬我。」


  慕容垂:「我是國丈,憑什麼尊敬你?還有不遵聖令和違背上官,完全是欲加之罪,我不服。」


  丁山:「天王口諭要你配合我等,你遵守了么;我要看聖旨,你做了嗎;我進大帳時候為何用門帘打我臉?」


  「即使我不讓你看聖旨也不是過錯!」


  國師獃頭獃腦的說:「我不動軍事,不過,看不看聖旨有差異么?」


  不知道國師是哪邊的,丁山簡直要被他氣瘋了:「當然有差異,我等接管南軍,要知道天王給了南軍什麼指示,好遵照執行。況且,我懷疑慕容垂假公濟私,打壓河州軍。」


  國師一呆知道慕容垂肯定是做了些什麼了,因為聖旨也不會面面俱到,更不會明確要找河州軍麻煩,就道:「不要斤斤計較了,也不要再欺負人了,差不多就算了吧。」


  丁山:「這事可不是因我而起的,他欺負了河州軍,我當然要打回去。」


  國師讓人找出來聖旨,慕容垂氣急敗壞的要人去找來,聖旨上是讓慕容垂全權處理河州軍的事情,防止河州軍生亂。


  丁山心想,壞了,全權了,即使滅了河州軍也不能說慕容垂有錯。


  不過丁山當然不會認輸,兩個巴掌抽的慕容垂頭盔都掉了:「這就是你全權處理的方式?河州軍一片丹心為帝國兩勒插刀,是立了大功的,來京兆也是奉旨押送仇池俘虜的,你竟然又殺又打還要繳械,這是想生生逼反他們啊。對於白痴屬下,我向來是棍棒教育,你只算是半個屬下,今天抽你兩巴掌算了。」


  說罷,又啪啪抽了他兩巴掌,然後將他捆了起來,嘴巴上塞了布。


  國師還是看不下去:「打就打了,何苦還要侮辱他?」


  丁山:「怎麼叫侮辱他。他在這樣的官員也算封疆大吏,我只能管教他一下,如何處理還是要交朝廷交天王定奪的。」


  這時候又通傳有一班人來到了大帳頒旨,丁山看到領頭的是天王庶出長子,曾經在河州有過交情的苻。


  「苻兼領南軍……慕容垂回京兆另派他職……丁山賜玉如意、狗腿馬蹄各一對.……」


  太監頒旨時候還說了狗腿馬蹄的來源:丁山曾對苻雅說自己只是為朝廷效狗腿馬蹄之力而已,苻雅就將這句話寫入了朝報,天王在早朝時候,當場讓人宣讀了這份朝報。


  慕容垂被頒旨太監領回去了,大家又去河州軍頒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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