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科學練功
因為不存在需要換氣這回事，莉莉娜這一通毒舌滔滔不絕，簡直如同狂風暴雨，如同機槍掃射。
作為聽者，易小天聽得都快斷氣了。
然而莉莉娜這狂風暴雨式的毒舌連彈，似乎沒有對暮雲軒產生影響。暮雲軒只是有點不解地看著易小天，絕美的面容神色平靜，並不像是被刺激到的樣子。
僅僅堅持了2分鐘，對於莉莉娜那毫無口德的高頻率毒舌洗禮，明明被攻擊的人不是他，但易小天感覺再聽下去自己一定會瘋掉了。
「暮姑娘，現在請你停止對我讀心吧。」
易小天強忍著毒舌連彈造成的腦殼痛，對暮雲軒說。
「好吧，我現在已經停止讀心了。」
雖然不明白易小天忽然要她讀心又忽然停止的原因，暮雲軒還是按照易小天的要求停止了讀心。
經過測謊儀模式的反饋，知道暮雲軒確實停止了讀心，易小天才敢和莉莉娜溝通。
「行了，莉莉娜，你也停下來吧。這樣還能無動於衷，我想她是真的不能發現你的存在吧。不然你那毒舌我想沒人能忍得住。感覺腦袋要炸了，以前都不知道你有這麼腹黑的一面。」
雖然懷疑莉莉娜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帶有她的真實想法，但他也不打算深究。
「莉莉娜只是照歐尼醬的要求刺激她呀，哭哭~」
腦海內的莉莉娜咬著嘴唇，眼睛淚汪汪的一副凄楚模樣。
「好啦，別裝可憐了，莉莉娜。我又沒生你氣。這樣測試一次也好，基本上能確定暮姑娘只能讀取我的思維。大概因為你是比較特別的存在，她沒法讀取你的想法，這樣的結果我們也能鬆口氣了。」
為了進一步確認，他問暮雲軒：「你剛才在我腦袋裡讀到了什麼？」
「你的內心在想著：『汗，說的好狠』，『還沒反應嗎』？『真的不能吧』，『不行不行要瘋掉了』這類讓我感覺不明所以的話。你要我這樣做是有什麼理由嗎？」
雖然察覺到易小天奇怪的言行中存在問題，但暮雲軒暫時不打算過多考慮。
「只是很好奇你的讀心術到底能讀取思維到什麼程度。」易小天隨口解釋。
「不知道這是不是你感覺太敏銳發現了什麼，的確如你所想，我並不能完全清晰地讀取別人全部的想法，只能讀到那些容易被發現的想法。如果是潛藏太深的意識，這個連思考者本人都難以查覺到，我就更難讀出來了。」
這大概就是淺層思維和深層思維的差別吧，淺層思維容易被讀取，而深層思維因為藏得深，就不容易讀到，易小天想。
「你這樣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訴我沒關係嗎？」易小天問。
「反正你用著那個『測謊儀』的術法，我也沒法說謊吧。」
其實破解測謊儀也是很容易的，只要不說話選擇沉默的話判斷準確率就會下降一大半，當然易小天不會把這方法講給暮雲軒聽。
「暮姑娘，之前說過，等我回答完你的問題，你會解釋下關於你能力的事。暮姑娘你是怎麼擁有那麼強大的實力？如果人類都擁有你這麼強大的能力，那樣就不會懼怕妖族了吧。」
知道莉莉娜的存在沒有被發現，危機感解除，易小天連稱呼都變回了原來的暮姑娘，不再一直是你你你這樣的叫法。
「你剛才也靠自己的能力使用過幻術和一個用來測試言語真假的法術，應該知道人類中有少量血脈特異者存在吧。」
關於血脈異能的事易小天的確是知道的，萌妖界的人類中存在少數擁有特異血脈的存在，這些人能使用獨特的血脈能力，這一點在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經由狐妖少女那個謊言就已經知道了。
「你那麼強大的能力也是靠血脈異能嗎？我這些能力用來表演還行，論戰鬥力就是完全沒有了。」
「只能算一半，你看見我身後背著的這把太刀了吧。」暮雲軒說著，柔荑般的右手握住刀柄。
她左邊香肩微伏，隨著「嘩」的一聲輕響，拔出背後的彎形長刀。
易小天觀察到，由於刀鞘巧妙結構和長刀適當弧度，再加上拔刀角度，這樣一柄長有一米五的彎刀才能被輕易拔出。
刀體雪亮，光可鑒人，黑色的刀柄做了恰當的紋路處理便於握持，看起來打造的十分精緻。過長的太刀握在少女手中，卻沒有產生不協調的感覺，看起來反而意外的適合。
「這真是柄不錯的刀。」易小天由衷讚揚道，對於刀劍其實他也是天生有一種熱愛的。
「我叫它『吹雪丸』，是用虛之境十階的寒池魚妖珠所打造的。我能靠『吹雪丸』上原有的妖力，操縱冰雪的能力。」暮雲軒愛惜地觀賞著自己的愛刀。
「用妖珠……打造？」
雖然在其他故事裡妖怪異獸之類的遺骸被當做稀有材料，拿來打造強大兵器是常有之事。但是萌妖界的妖娘和那些經驗怪一般的存在有很大的不同，是十分類似人族的生物。一想到人類可能殺害那些可愛妖族少女，用她們的妖珠打造武器什麼的，易小天實在有些難以適應。
「你居然不知道妖導器的事，果然每一個……啊，不，沒什麼。」
果然每一個王佐者來歷都挺神秘的，這是暮雲軒沒說完的話。本來打算直接告訴少年他該扮演的身份和該做的事。但經過莉莉娜事件后，她不得不有些堤防，決定以後有機會再做說明。
畢竟王佐者身份泄露給其他人知道的話非同小可。整個誅邪二番隊中，她只將易小天『王佐者』的身份告訴了主帥和步瑤知道，連作為二番隊主力之一的左使峰寰都沒告訴。
「每一個什麼？」有些好奇暮雲軒想說卻沒說的話，易小天詢問。
「沒什麼。我就是依靠自身血脈能力和我手上這柄『吹雪丸』，才有了現在的能力。不過就算我這樣的實力，在真正強大的妖族面前，依然不堪一擊。」暮雲軒不做回答，繼續講之前的問題。
「還有比你強大很多的妖族？」易小天覺得不可思議，難道最強的妖族真是那種能夠毀天滅地般的存在。
「其他事，我們下次再說吧。站著聊了這麼久，我差不多也該走了。不過走之前我還有件事要說。」暮雲軒看看天色，夕陽的餘暉也快散盡了。
「什麼事？」易小天問。
「我希望你能接受組織為你安排的身體強化訓練，等你結束培訓后，你的妖珠和那柄劍也都會還給你。」暮雲軒說。
「那兩個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吧。」
被帶到這裡后，他身上那枚來自泥澤女妖的妖珠和那柄天貓丘獲得的銹劍被當做危險品給扣押了。多能眼鏡被測定為不具危險才沒有被沒收，智慧手環則因為極高的隱形度並沒有被發現。
「現在把那些東西交給你，你也用不了。我們乾脆點，就用你的『測謊儀』檢測我所說的真假吧。我發誓：我這樣做絕沒有害你的打算，而且會讓你變得更強大。」銀髮少女說。
測謊儀確實檢查暮雲軒沒有說話。
變強嗎？跟著美麗的少女一起訓練，或許也是件美妙的事。而且對於變強，易小天也確實是有興趣的，強大實力在萌妖界太重要了。
「好，我答應你。」稍微思考易小天便應承了下來。
「明日申時，我會再來這裡等你，到時候我們誅邪二番隊主帥會親自指導你。」
「那個主帥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男是女有什麼問題嗎？主帥是一名值得信賴的強大男性。」
是男的嗎？做事情要男女搭配才好呀。
「唉，要是暮姑娘來培訓我就好了。」易小天嘆息。
「主帥非常重視你，他親口說要親自指點你，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主帥實力可比我強上好幾倍。還有這本《初級強體心經入門》你拿去自己參悟下，明天我等你。」
暮雲軒說完，一本黃皮小冊就憑空出現在她手上。
易小天很快反應過來，暮雲軒使用了真正的空間裝備，連狐小妖都沒法弄到的空間裝備。
易小天接過暮雲軒遞來的小黃本，正想詢問下對方空間裝備的事，暮雲軒卻飛快轉身離開了。
算了，下次再問吧。不過主帥親自來指導我？副帥都那麼厲害了，有主帥來教我豈不是要上天，能很快學會各種神功妙法，這也算是有失有得吧。
回到住所，易小天翻開暮雲軒交給他的那本《初級強體心經入門》，上面寫著人體周身有諸多穴脈，要怎樣感受、牽引、調息丹田之氣，要按照怎樣的穴脈順序運轉周天，又要擺出怎樣的姿勢激發身體潛能。
「這不就和武俠小說中的內功心法一樣嗎。莉莉娜，你能看懂嗎？」
「當然能，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難倒萬能的莉莉娜。只要這本書上寫的東西是正確的，莉莉娜就一定能很快就學會。」莉莉娜在易小天腦海里不屑的說。
高科技時代，什麼都要講求科學高效學習。現在練功自然也要科學練功。靠著莉莉娜強大的運算能力，再輔以相連的多能眼鏡和智慧手環的并行計算能力，莉莉娜能以超越人類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極快計算能力學習新的知識。
在21世紀80年代，被稱為快速學習法，由機器快速學會大量新知識再回饋給人類的現象已經是普遍情況。
「羽化之鍵」又被叫作第二大腦。人們藉助這個「第二大腦」，快速理解、學會新知識的難點和關鍵點。
這當然不是說那時的人類就完全不需要學習，會因為思靠過程交給機器而大腦退化。
人類還是會自己學習運用、理解知識的核心方法，但那些非主要的、反覆大量、耗時間的知識會交給機器學會，然後將理解感受沉浸式地回饋給人類使用者。
對於這種對宅男來說非必要的身體鍛煉，自然交給莉莉娜快點解決就好，而且變強的事是越快越好。
「歐尼醬，你就試著照書上說的方式做吧。莉莉娜會根據歐尼醬的感受，建立歐尼醬完整身體資料庫，通過模擬歐尼醬的身體數據演算各種修鍊方式會遇到的可能，找出最正確的修鍊方法。」
易小天給莉莉娜共享五感后，照著書上開篇第一式，他右手臂抬起極力向後彎，腰肢右扭，左腿后抬，右腿微區，擺出一個奇怪的造型。
還不到半分鐘，他就感覺繼續保持這個奇怪姿勢非常費力。
「歐尼醬，你左手彎曲方式不對，請再向後方移動2厘米，向左上方偏移2.2厘米。」
易小天不止能聽到莉莉娜的聲音，因為沉浸式學習的關係，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莉莉娜指示的準確角度。就好向有股力量牽引一般指引他的身體向著那個位置移動，一直到移動到準確位置，那種感覺才會消失。
「歐尼醬，你左腿太僵硬了，請稍微放鬆點，大概減小30%的力度。」
逐漸放鬆腿部力量，直到莉莉娜回饋給他一個剛剛好的感覺。
就這樣一點點照著莉莉娜的指示，易小天身體各部位逐漸調整為計算出的最合理姿態，難以為繼的感覺一下子變淡了很多，奇異的熱流感充斥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