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瞞不住了
樗里靖鴻和樗里靖然對看一眼，又點了點頭。
「那咱們今兒個晚上就行動吧！」喻善寧抿著小嘴兒笑的燦爛。
天色還沒亮，喻善寧就被外屋裡的動靜吵醒了，她翻身起來往外面看去，樗里靖凡也睜開了眼睛。
桂姨快步過來把塌上的暖爐往下移了移，又輕聲問喻善寧：「姑娘可是要喝奶？」
喻善寧搖了搖頭，樗里靖凡直問：「桂姨，潤雨姐姐在外頭說什麼呢？」
「無事，快躺下，天色還早，再睡一會兒吧！」桂姨忙笑笑。
喻善寧的小嘴兒一裂，她笑笑又躺下了，樗里靖凡的眼角看到了喻善寧的小表情，他也順勢躺下，等著桂姨又去了外屋裡，樗里靖凡才晃晃喻善寧的小肩膀問：「寧兒，你定是知道什麼，快說與我！」
喻善寧才不想搭理樗里靖凡，她只是將被子又掖了掖，閉上了眼睛。
樗里靖凡還要上學，而等他走後喻善寧卻是往樗里靖然的屋子裡跑了。
因為只有喻善寧一個人，潤雨便不必再跟著了，桂姨小碎步跟在喻善寧身後，直到到了樗里靖然的屋門口。
任春正準備往外走，樗里靖鴻和樗里靖然兩兄弟也正一前一後地出來，喻善寧在院子里站定了，一臉期待地看著這兩位哥哥。
樗里靖然走在前面，他彎身將喻善寧抱了起來道：「我和大哥哥要去大世子那裡，寧兒也想去么？」
「寧兒想和宜晴姐姐去看霍姐姐。」喻善寧立刻道。
樗里靖然回頭看了看樗里靖鴻，樗里靖鴻點了點頭。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地又往中街去了，這一次中街可不再堵了，倒是街上多了兩隊官差，而且與平日里的官差穿著是不一樣的。
後面的馬車裡，樗里宜晴正抱著喻善寧，桂姨挑著帘子往外看，一時，桂姨放下了帘子小聲道：「怪了，這是又出什麼大事兒了？」
「這制服，是夜巡司的，可不是官府的差人。」樗里宜晴也道。
「夜……夜巡司的？那定是出大事了。」桂姨並不懂，她只是這樣猜測著。
到了郡主府，樗里靖鴻和樗里靖然又往大世子那裡去了，樗里宜晴則是抱著喻善寧往霍宣心這邊來。
這邊的院子靜悄悄的，樗里宜晴一進門就看到了外屋裡的雙悅和霍宣心，雙悅正半掩著嘴對著霍宣心說著什麼，看到樗里宜晴過來，雙悅忙迎著過來了。
霍宣心的臉色很是不好，樗里宜晴將喻善寧遞迴給了桂姨，她忙拉了霍宣心的手問：「霍姐姐這是怎麼了？臉色竟這樣蒼白？」
「無事……」霍宣心直道。
「霍姐姐還能哄了我呀？我就是猜也能猜到三分！我大哥哥和二哥哥往大世子的書房去了，是不是坊間的流言又變了味兒？」樗里宜晴問。
霍宣心什麼也沒說，樗里宜晴又看向了雙悅，雙悅沖她搖了搖頭。
樗里宜晴突然一驚，她半掩了嘴問：「莫不是……郡主家的老夫人也聽聞了，於是……」
「晴姑娘，可不是。」雙悅忙小聲道。
「那是什麼？眼下這就是最嚴重的事兒了吧？還有什麼事兒能讓霍姐姐如此憂心？」樗里宜晴的眉頭也壓下來了。
雙悅為難地道：「只怕嚇著了姑娘，姑娘還是不聽為好！」
「我是那膽子小的人么？若不是郡主家的老夫人要發話，別的還有什麼可怕的？」樗里宜晴問。
雙悅扁著嘴接著搖頭，霍宣心的胸口一起一伏道：「本來現在只是關於我流言的事兒，可是凌晨的時候，雨諾姑娘來了一趟，說怕是有人要利用這件事兒做西山礦場的文章。」
「這話怎麼說的？是記恨趙德軒的人想利用這件事兒攪和一番？」樗里宜晴放低了聲音。
霍宣心的眼色更沉了，雙悅只好向樗里宜晴解釋著：「可不清楚呢！因為眼下關於心姑娘流言的事兒，郡主換了報曉的人，那人也是倒霉，在集英巷子里走的時候碰上了林家的大門口放著一具早就爛透了的屍體，屍體旁邊還有一個酒杯，早起的賣炊餅的、賣羊湯的還有一些送貨的很快聚集在那兒看起了熱鬧，因著天未亮呢，夜巡司的人去了一撥，眼下恐怕正在和官府的人交接。」
「啊？」樗里宜晴眨了眨眼睛，很是疑惑的樣子。
正說著，小世子過來了，他手上還拿著自己修好的陀螺，他看看屋子裡的人，笑問：「喲，宜晴姐姐也來了？」
雙悅看看小世子，她倒是有些驚訝地問：「哎，小世子這個點兒竟是不在讀書？」
「我娘心情好，饒我半日。」小世子道。
雙悅和霍宣心對看了一眼，突然懂了。
雙悅的嘴角一揚，她彎著身子拉了小世子的手道：「小世子，心姑娘有事兒找你幫忙呢！」
小世子瞄瞄雙悅，又瞄瞄霍宣心道：「哦？何事？」
霍宣心沒說話，她只是沖著小世子淺淺地笑，倒是雙悅道：「小世子去大世子的書房，聽聽鴻哥兒和然哥兒他們在說什麼。」
小世子挑著眉毛道：「切！那多刻意！而且還容易被抓個現行，叫雨諾姐姐過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雙悅和霍宣心又對看了一眼，臉上皆是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喻善寧瞧著霍宣心屋子裡的梅花兒玩兒，桂姨剛才聽她們說話聽了一肚子的疑惑，她也怕自己真聽了什麼不應該聽的，乾脆一直守著喻善寧，她玩兒什麼，自己就跟到哪兒。
很快，雨諾就過來了。
霍宣心看雨諾的眼裡帶著幾分焦急，雙悅也拉了雨諾問：「雨諾，大世子吩咐你做事兒啦？是有關心姑娘的事兒？」
雨諾的嘴巴倒是嚴實，她只道：「大世子說了，叫郡主和心姑娘都不要多想，也不要多問，這事兒啊說是和咱們有關，又與咱們無關，反正做事兒的是奴婢和大世子的私衛，左右再過個三兩日，這流言就會徹底轉向了。」
「轉向？這又是怎麼說的？」雙悅又問。
「是西山礦場的人做壞事太多了，老天都替它瞞不住了。」雨諾只是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