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我給不了你什麼,不論愛情還是名分
「你說呢?」
「哎呀我要聽你說!」
服了。
每次都你說呢,你說呢,你說呢。
他偶爾解釋一下會死啊?
薄季琛被逗笑,低低揶揄,「嗯,我的子彈只進了你的膛。」
慕暖安:「……」
剛想再說點什麼,唇被堵住,身子也愈發綿軟了,她驚喘,擎住他的肩膀。
室內溫度攀升,情到深處,薄季琛咬著她嬌嫩的耳垂,嗓音磁性沙啞——
「暖安,我只有你,別的女人都是逢場作戲。」
慕暖安的瞳孔深深震顫了下。
我只有你。
慕暖安永遠都記得。
這句話是如何催眠般抵達她耳邊。
令她中蠱,戀戀其中不肯醒來。
這是她從薄季琛口中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
——————————分割線——————————
慕暖安第二天醒來已是將近晌午。
大床的另一頭空了。
空氣中屬於他的氣息也淡了。
枕頭上有一根他的短髮。
她執起,輕輕攆在指尖。
很硬的發質,如他這個人般剛毅。
心裡有些許失落。
他並沒告訴她今晚上會不會回來。
想到一天見不到他,就痒痒的難受。
以前和薄子譽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星期不見她都不覺得什麼。
現在倒是矯情了。
大抵,就是她不夠深愛吧。
慕暖安不得不承認——
她對薄季琛的愛慕和依戀已經快要達到一種勝之不武的狀態。
想想竟有些后怕。
其實她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問他。
譬如他和薄子譽的矛盾,譬如電影院那個女人。
心理上的不安全感有時不是身體上的滿足就能解決的。
他總是話不多,也不愛解釋,還大男子主義。
嘆了口氣,想起他昨晚說的那句「我只有你」,暫且釋然了。
……
上午那麼懶散的過去了。
下午給薄季琛打了n個電話他也沒接,慕暖安心頭愈發失落難過,換了身衣服,打算出去逛逛超市,散散心。
慕暖安剛坐上計程車就接到了市場部同組小馨的電話。
「天吶,暖安啊,你和薄總好上了?!」
小馨的大嗓門隔著話筒,不用開免提都震得她耳膜疼。
「噓,你小點聲!」
「哦哦,好滴。」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整個市場部的人都知道了。」
慕暖安:「……」
不用想都知道是主任那大嘴巴子。
「沒事沒事,也就咱部門知道,其餘人目前還不知道。」
慕暖安:「……」
「你現在是不是在薄總家啊?噢噢叉叉了沒?還是正在哦哦叉叉?幾次呀?到什麼程度了?」
「……滾犢子!」
慕暖安掛了電話一臉尷尬。
表情活像吞了翔。
太陽穴突突的跳跳跳。
得。
回公司不用安寧了。
開車的司機師傅沖著後視鏡笑了笑:
「滾犢子。哎呀媽呀,咱們東北那嘎沓的啊,妹子東北銀吼。」
慕暖安心情不好語氣也不大好,「我不是。」
司機師傅:「那你念個一二三四給我聽聽行不?」
念就念!
慕暖安:「一二三是!」
司機師傅:「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暖安也被他笑樂了,「大哥,雖然我老稀罕你們東北銀了,但我真不寺東北銀兒哦。」
司機師傅笑的眼都沒了,「都這樣了還不寺東北銀呢?你老家是東北滴吧?」
慕暖安哭笑不得,「要不我拿身份證給你看看?」
司機師傅揮了下手,「別別別,我是偷渡來的,求你了千萬別逼我亮證。」
「哈哈。」
慕暖安被這幽默的司機師傅逗得眉開眼笑,心裡的陰霾散了不少。
司機師傅一看就是個自來熟的主兒。
跟慕暖安嘚不嘚嘮起了嗑,「大妹子有男朋友不?」
「有了。」
慕暖安這次回答的很爽快。
「男朋友是哪兒人啊?」
慕暖安:「有錢人。」
司機師傅:「哈哈哈哈哈哈……」
慕暖安覺得,再不下車的話,這司機師傅估計會笑抽過去。
……
下了車,超市離崇格很近。
離崇格很近……
很近……
慕暖安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一不做二不休,腳步一旋,右轉四十五度角。
邁開步子。
朝崇格走去……
————————————————
薄季琛出差回來,沒有立刻回公司。
也沒有回老宅。
西亭別墅。
童瑤舒剛回國沒幾天,許是沒想到薄季琛會突然過來,臉上浮起了一抹嬌羞。
棕褐色的捲髮被她隨意紮成了一束,慵懶又不失妖嬈。
她拿出一支上好的strike點燃,染著丹寇的手指蔥白似玉,巧笑著遞到男人手邊,「嗯,你最喜歡的牌子。」
薄季琛看了一眼,沒接,淡淡道:
「戒了。」
「這樣啊……」
童瑤舒尷尬的把煙收回去又摁滅。
眼底流露出的失落被她很好的遮蓋住。
又體貼的給他倒了杯茶,雙臂順勢挽住他的頸,「我出國的日子有沒有想我啊?」
這一次。
薄季琛毫不留情地拉下她的手,蹙了下眉,「瑤瑤,以後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你知道的,我給不了你什麼,不論愛情還是名分。這套房子算我給你的補償,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童瑤舒聽了這席話,驚悚的差點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忙從身後摟住他的腰,「季琛你說什麼呢?你開玩笑的對不對?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說過的不會不要我的。」
薄季琛想掰開她的手,童瑤舒卻摟的死緊,像是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他。
眼淚順著精緻的臉頰滑了下來——
「我哪裡做的不好,我哪裡惹你生氣了,我改好不好。我可以改的,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我有女朋友了。」薄季琛很平靜的開口。
聞言。
童瑤舒心裡像被扎了一般。
上個周帝峰總裁當眾表白的新聞鬧得轟轟烈烈。
童瑤舒當時心裡是不安的。
因為她曾未想過薄季琛會親口承認說他有女朋友。
同時,心裡卻在竊喜。
會不會……
他說的這個人,是她?
可此時此刻,她才知自己有多麼愚蠢。
「季琛,我不在乎的,就算只能偷偷和你在一起我也甘之如飴。我愛你啊季琛,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童瑤舒抽噎著,哭的很傷心。
薄季琛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觸動。
說沒有什麼留戀、沒有什麼愧疚是假的。
畢竟她跟了他這麼多年。
將近七個年頭。
因這張和蓉兒九分相似的臉,童瑤舒是跟在他身邊最長的情人。
「就當是我對不起你吧,以後你若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設計方面,我會一如既往的資助你。將來遇到對你好的男人,也可以試著交往,為你自己而活。」
奈何。
童瑤舒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
「你別這樣好不好?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么,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