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人心,險惡至極
慕暖安已經無力反抗了。
垂下雙手,被動的任由他席捲她的唇舌。
……
薄季琛終於在自己也喘息不過之時放開了她。
他用指腹輕柔的撫過她紅腫的唇瓣,嗓音沙啞,「學會了么?」
慕暖安不說話。
「看來還沒有學會。」
他冷哼一聲,在她沒反應過來再次堵住她的唇,又低頭在鎖骨和胸口處啃咬。
慕暖安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凌辱,只能點點頭,好讓他放過自已。
他究竟想要怎麼樣,她真的搞不懂。
對於他,忍或是不忍都是一樣的。
因為他總有使不完的手段對付她。
而她,只能像扯線木偶般,任由他擺弄。
薄季琛這才放開了她,臉色緩和了些,「以後我跟你講話,不準不作聲,不準擺臉色,說話時要注意態度,想好了再回答,懂?」
「……嗯,懂了……」
她被迫的點頭,小心翼翼地說話,感覺喉嚨發痛,眼眶發酸。
這種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早知道剛剛就被他掐死算了。
反正這樣子活著,還不如死了乾脆。
「這才乖。」
見她順從的模樣,男人滿意的勾唇,拍拍她的臉,「哦,對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薄季琛瞥了她一眼,懶懶開口,「忘了告訴你,你生日當天,那幾個人是我指使的。」
什麼?!
慕暖安身子一顫,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
她還納悶,高中畢業都沒什麼聯繫了,怎麼突然就要為她慶生?
只是她沒想到,人心……
可以這樣險惡,至極。
「好的,謝謝你告訴我。」
幾秒的停頓,她凄涼的笑著,輕描淡寫地說。
「我去趟洗手間。」
套了件單衣,慕暖安下了床,內心由憤怒、悲涼漸漸歸於平靜。
他在她心裡已是一落千丈,沒有一絲一毫可取之處了。
……
薄季琛扯了扯嘴角,看著她纖弱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
經過這麼一番報復性的打擊之後,他並沒有預期的那麼痛快。
胸口反而被棉花堵住似的,更悶了。
靠在床頭,閉著眼睛,滿腦子都是她剛剛難過、憤怒、還有驚恐的表情。
他沒看錯,有那麼一瞬,她看著他,眼裡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驚恐。
在商場馳騁,爾虞我詐了這麼多年,他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