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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一日為母,終身為母

  「諾兒說的對,這種『福壽膏』絕對不能再流入京城!從今兒開始,本王會派人時刻監督,誰敢將這種害人的東西引入京城的話,格殺勿論!」


  門外忽然響起了雲戟冷肅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知春趕緊打開門。門外的雲戟臉上果然是前所未見的嚴肅和慎重的神情…


  原來,雲崢接了秦氏鄭芸就馬不停蹄的來了鴻運樓。人都到了,他自然也不能和元世傑商量什麼。所以,他便自告奮勇的過來找鄭諾過去用膳。


  很不巧,他正好聽鄭諾談起「福壽膏」的事。


  經歷過前世的他自然知道「福壽膏」是什麼東西…


  前世,他一直找不到最開始將「福壽膏」引入京城的那個人。前世那個女財神「鄭芸」也是在鄭國公府的世子夫人開始吸食「福壽膏」時才意識到這中間巨大的商機的。


  因此,她甚至沒有和自己商量,就跑到沿海的城鎮收集「福壽膏」,並在京城開起了大大小小的煙館。短短一年功夫,幾乎將京城所有的豪門世家的銀錢洗劫一空。有多少豪門世家因為吸食「福壽膏」變得只剩下一個豪華的假象,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因此,好些原本支持他的家族也因為「福壽膏」臨陣反戈,認為「鄭芸」是在自己的默許下建的煙館…


  可以說,前世他的失敗固然還有其他的原因。但是他身邊的人人心渙散卻是因為「鄭芸」開的煙館讓絕大多數人深惡痛絕,所以,最後倒戈了的緣故…


  難道前世最初的「福壽膏」的來源居然僅僅是因為鄭諾身邊的這些小丫鬟們要報復鄭國公府世子夫人小顧氏的原因…


  想到這裡,雲戟即使涵養再好也忍不住想要罵娘。


  明明是小顧氏造的孽,可是,最後付出最大的代價的人卻是他…


  對於鄭諾身邊這些小丫鬟們的遭遇他自然是知道的,小顧氏的狠毒最終害得最慘的人卻是他…


  然而,更讓人諷刺的是,前世,他卻將小顧氏所生的鄭嫻以及鄭嫻所生的庶長子疼進了骨子裡…


  「參見王爺,給王爺請安。」


  看到剛剛還溫暖和煦的雲戟現在卻冷著一張臉,臉上的神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和凝重,采梅採菊採蓮采荷四個戰戰兢兢的行禮請安。


  「采梅,你給本王盯死了那個商人,千萬不能讓任何人通過他為中介將『福壽膏』帶入京城。至於沿海城鎮的煙館和『福壽膏』,本王也要全部封鎖以及銷毀。」


  雲戟想起「福壽膏」以及因為「福壽膏」而衍生的煙館驚人的斂財速度,眉頭不禁皺的緊緊的。


  究竟是什麼人在通過「福壽膏」斂財,甚至通過「福壽膏」壞他們大雲百姓的身體,讓吸食它的青壯年都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


  長此以往,他們大雲不是一年一度的徵兵都征不到身體素質過硬的好兵?

  看來,他的「無邊海域」之行要加快速度了…


  「奴…奴婢遵命。」


  雲戟皺著眉頭冷著臉的樣子實在太嚇人,采梅嚇得話都差點不會說了。還好,最後她總算反應過來了。


  看著鄭諾和雲戟都是一臉嚴肅和冷凝的表情,采梅採菊採蓮采荷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自然不敢再提通過「福壽膏」報復鄭國公府世子夫人的事…


  雲戟見采梅痛快的答應了,臉上神情才漸漸變得柔和起來。但是,「福壽膏」的事就像一座大山一般緊緊的壓在他的心上…


  「王爺,你放心。有了你我的交代,采梅她們定會將那個商人盯得死死的。無論『福壽膏』有多厲害,咱們這輩子決不讓它進京城一步…」


  返回包廂的路上,鄭諾見雲戟的心情沉重,主動拉著他的手,柔聲安慰道。


  「諾兒,謝謝你,謝謝你並沒有被仇恨遮住了眼睛…」


  雲戟反手,讓自己的大手將鄭諾的小手緊緊的攥在手心裡,感嘆的開口。


  雖然他幸慶自己趕到的及時。但是,鄭諾一開始所說的那些話他也全部聽見了。他知道,及時他趕到的沒有那麼巧,鄭諾也不會一己之私將整個京城帶入到危機之中…


  他的諾兒總是那麼善良,那麼顧全大局!


  「王爺,其實我壓根沒想過要報復鄭國公府的任何人。我一直相信,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像他們那樣的人家,總有一天會自己將自己作死。我並…並不想因為他們而髒了自己的手。」


  對於鄭國公府,鄭諾一直沒有出手對付過他們。


  因為她覺得,對於鄭愷之鄭文棟老小顧氏來說,自己一家過的好,過的舒心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報復!不需要她出手懲罰他們,他們自己每天都在懲罰自己…


  就像鄭愷之因為總是無法讓國公府再繼續承襲下去,所以每天都在上蹦下跳,卻總是收效甚微一般…


  就像鄭文棟和小顧氏的夫妻感情日漸淡薄,兩個人漸行漸遠一般…


  就像鄭嫻年紀比鄭芸還大,但是直到現在還無人問津一般…


  就像鄭芳和顧顯彰還沒成親,但是兩個人卻不再是相親相愛,反而是相愛相殺一般…


  這些何嘗不是老天對鄭國公府惡毒行徑的懲罰。


  「是啊。諾兒說的對,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作惡之人總有一天他們會嘗到自己種下的惡果的…」


  「四皇兄,二姐,你們在說什麼呢?菜都上齊了,就等著你們兩個了…」


  雲戟感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推門而出的雲崢給打斷了。


  原來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他們定下的包廂的前面。


  「參見王爺,給王爺請安。參見郡主。給郡主請安。」


  秦氏鄭芸正在等著雲戟。


  元世傑和雲崢坐在一起。


  鄭芸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元世傑。一張秀美嫻雅的臉蛋不由得染上了朵朵紅暈,心跳好像也比平時跳的要更快一些…


  好在,雲戟和鄭諾的到來打斷了她的不自在和拘束。她趕緊跟著眾人一起向雲戟和鄭諾行禮問安。


  原本像今天這樣鄭府的家宴,元世傑是需要迴避的。再怎麼說,席上還有鄭芸這個未婚的大小姐在…


  男女七歲不同席。更何況,他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但是,因為有雲戟的邀請在先,再加上名義上是為了給七皇子云崢慶祝。再加上,當他看到鄭芸時,真切的看到鄭芸眼中瞬間比往常顯得更加明亮的目光,元世傑便發現自己這雙腿怎麼都邁不動了…


  現在,雲戟和鄭諾已經雙雙趕了過來。他就更加沒有理由離開了。


  「秦伯母。大姐,表哥,七皇弟,說好了今天在場的都是自家人,有些虛禮能免得就全都免了。秦伯母,對不起,有件事本王對你有所隱瞞,辰哥兒原本是本王流落在民間的弟弟雲崢。這些日子,讓您受累了。」


  雲戟很是鄭重的對著秦氏深深的一揖,態度尤為誠懇的開口。


  「王爺客氣了。崢哥兒叫妾身『阿娘』也叫了這麼久,妾身照顧他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雲戟雖然已經成為自己的准女婿,但是以往根深蹄固的思想讓秦氏還是無法坦然的受雲戟的這一禮,所以,她趕緊站直了身體回了一禮,開口說道。


  秦氏和鄭芸還是在到達鴻運樓之後,元世傑起身給雲崢行禮時才知道,原來鄭辰,哦,現在應該叫雲崢…


  原來雲崢今天沒去京學上學是因為他身世的原因去了皇宮,而他居然還是從小被掉包的真正的七皇子…


  她們這一嚇可非同小可。


  直到此時才恢復點狀態…


  「阿娘,這第一杯酒兒子敬您。感謝你這些日子對兒子視同己出般的照顧。兒子從小顛沛流離,從沒在任何人身上感受過母愛的溫暖。謝謝你讓兒子感受到有一個母親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


  這時候,飯菜已經端上了桌子。


  雲崢也打破了以往的「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端起第一杯酒走到秦氏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禮,這才開口說道。


  「辰哥…七…七皇子,你現在還這麼稱呼妾身怕是不…不妥吧?」


  秦氏慌忙站起,結結巴巴的開口。


  「阿娘,您是我的義母,我這麼稱呼怎麼會不妥了?一日為母,終身為母。在兒子心裡,您永遠都是兒子的母親!阿娘,如果您還要兒子做您的兒子的話,請您喝了這杯酒,好嗎?」


  雲崢漂亮俊逸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懇求。


  他在鄭府的這段時間是他這輩子最開心最幸福的一段時間。秦氏對他和鄭奕並沒有兩樣,鄭奕有的,他都有。甚至因為他的身體的原因,秦氏和鄭諾還商量著每天盡心的為他準備葯膳。


  鄭諾就不必說了,對他的好他都已經習慣了。在他的心裡,他就是鄭諾的親弟弟,和鄭奕一樣。還要鄭芸,平時雖然話不多,但是,她每次在幫奕哥兒準備新衣裳的時候,總不忘他的那一份。


  他每次捧著鄭芸用心幫他縫製的新衣裳,他幾乎都捨不得穿…


  至於奕哥兒,他永遠都忘不了在睢寧侯府赴宴的那次,鄭奕所說的「有事弟弟服其勞」。他那是用生命在保護他,用生命在捍衛他們兩個的尊嚴!


  這樣的家人,他如何捨得離棄!

  所以今天他一定要再次落實自己秦氏義子的身份。他要繼續住在鄭府,直到他到可以出宮建府的年紀…


  「七…七皇子,這…這不…不合規…規矩吧?」


  秦氏也是十分喜歡雲崢這個乖巧又懂事的孩子的。


  但是,他的雲昭帝和蘾貴妃的親生兒子啊。喊她「阿娘」她直覺壓力太大。萬一被御史彈劾,不僅是她,對雲崢也有十分惡劣的影響吧?


  「秦伯母,您放心吧。崢哥兒認您為『義母』的事本王已經稟告給父皇知道了。您就痛痛快快的應了崢哥兒吧。就算御史知道了這事,也只會讚揚崢哥兒一片赤子之心的…」


  秦氏的顧忌雲戟和鄭諾心裡哪能真的不知。


  雲戟心中一暖,趕緊開口解釋。


  他算是看出來了,秦氏是真的十分喜歡雲崢。只是,她自覺自己的身份太低,怕雲崢會遭到御史的彈劾。再加上,也許她的潛意識裡還擔心因為御史的彈劾,影響了他和鄭諾的婚事吧…


  他不得不承認,秦氏的顧慮是對的。


  不過,他早就提前做了預防。他不僅親口在雲昭帝面前說了雲崢認了秦氏為「義母」的事,今天更是親自寫了摺子,遞進了宮裡。


  摺子現在應該已經擺上了太和殿的案頭。太子哥哥一定會將此事再次稟告給父皇知曉吧…


  「阿娘,您看四皇兄也這麼說了。您就飲了這杯酒吧…」


  雲崢見雲戟幫著自己說話,心裡更高興了。


  他覺得,他的身份大白唯一帶來的好處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叫雲戟「四皇兄」了。雖然,他更願意叫他「姐夫」…


  不過,他覺得確定血緣上的關係后,四皇兄明顯對他更親近了。


  這算是意外的驚喜吧。


  「阿娘,喝吧。再不喝,崢哥兒可是快要哭了…」


  鄭諾打趣的聲音響起。眾人的目光隨著她的聲音的響起一起朝雲崢望去,果然見他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的看著秦氏…


  「崢哥兒,你別哭。阿娘就喝,就喝…」


  看著雲崢一雙黑而亮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的看著自己,秦氏只覺得自己的心柔韌的連自己原本的立場都堅定不下去了…


  這時,她也顧不得眼前這個漂亮而俊秀的少年是當今皇上的親生兒子了…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上好的果酒,果斷的一口飲下。


  她覺得,只要雲崢現在不哭,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阿娘——」


  雲崢果然破涕為笑,也一口飲下自己手裡的那杯酒。


  「哎——」


  反正酒也喝了,雲崢又喚了她一聲「阿娘」,她下意識的就開口應了。


  「二姐,這第二杯酒弟弟想要敬你。感謝你多次對弟弟的救命之恩。也感謝你帶給我這麼多,這麼好的家人!」


  雲崢再次對著秦氏行禮後來到鄭諾的身邊,他話一說完,便先干為敬的將手裡端著的果酒一口飲下。


  「崢哥兒,如果你還把二姐當成你的親姐姐的話,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知道嗎?」


  鄭諾卻沒有先喝酒,而是先對著雲崢正色說教了一句,這才在雲崢巴巴的視線中一口飲下手裡的酒…


  「謝謝二姐。」


  雲崢看著鄭諾喝了手中的酒,眼睛一亮,開心的道謝。


  「四皇兄,這第三杯酒臣弟想要敬你。感謝你將臣弟從山神廟救了回去,也感謝你將臣弟帶到了京城,送給臣弟這麼溫暖的一個『家』!」


  雲崢又重新親自將自己手裡的酒杯給斟滿了酒,雙手端著酒杯,恭敬而誠懇的對著雲戟說道。


  他不得不承認,他今天擁有的這一切,都是雲戟替他安排好的。如果沒有雲戟,他大概早已暴屍鴻郡城郊的山神廟了。更別提擁有現在這樣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崢哥兒,本王只能替你安排到這裡了。以後,你自己的路需要你自己仔細揣摩,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四皇兄也不能再替你做任何的決定。希望以後你做任何決定都三思而後行,不要讓這些愛你的在意你的人失望難過,知道嗎?」


  雲戟也端起自己手裡的手,不過他卻沒有立即一口喝下去,反而對著雲崢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們兩個雖然也是兄弟。


  但是,他們兩個究竟會不會是一個陣營的人尚且難說。崔家蘾貴妃嫡親的弟弟正在來京的路上,未來該怎麼做,也該是雲崢做選擇的時候了…


  「四皇兄,你放心。臣弟知道該怎麼做。」


  雲崢漂亮而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


  雲戟見狀,一口將手裡的酒給幹了。就在這一敬一干中,兄弟倆人好像有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對了,四皇兄,以後如果你和二姐成親了。臣弟是叫你『二姐夫』好呢,還是繼續叫你『四皇兄』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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