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因為我喜歡你!
下午接到魏鑫的電話,葉子楚記得很清楚,那一刻,當各種各樣的情緒湧上他的心頭,他承認……手足無措的同時他是相當欣喜的。
他對當爸爸沒什麼概念,可「白頌懷孕」是不是意味著——
他再也不用擔心,她隨時隨地跟其他男人跑了?
熬個幾年,他就能安安穩穩的和她在一起,不用再顧慮『那件事』。
只是,白頌選擇打掉這個小孩,他很難過,也很心疼。
「白頌,我們從小就認識……」葉子楚垂眸看著她道:「在你眼裡,我難道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白頌的心顫抖了下,隨即側過頭看著遠處,看似漫不經心道:「那你打算怎麼負責,娶我嗎?」
葉子楚愣了一下,片刻猶豫后,他皺了皺眉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有的時候,他選擇遠離白頌,真的是有難言之隱,很大的難言之隱。
白頌自嘲的笑了笑,心裡像被刀片割開一般,「葉公子,你當誰稀罕嫁你了,就算你想娶,我還得事先掂量掂量,這個人能不能嫁呢!」
他就那麼耿直,耿直到,說句好聽的話騙她都不樂意?
葉子楚的臉色變得黑沉,雙手一伸,他把裹著他上衣的白頌圈進自己懷裡,緊緊的,抱得實實在在。
他說:「白頌,再等等,再等等我。」
被他這樣抱著,白頌有一瞬間心跳的停不下來,好久,她才冷靜下來,「等你什麼,等你斷了外面的桃花債嗎?」
之前她可以假裝不計較,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有點不夠坦然了……
葉子楚的眼角止不住的抽了抽,「桃花債,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白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上次你從國外回來,我去你入住的酒店找過你。」
葉子楚怔怔的看著她,心裡一動,「你……」
「然後我就看到,你和安惜兒一起上了電梯。」
「安惜兒?誰是安惜兒?」
「你就別裝了,你和她的事我都知道,你們高中時就搞到一起了,安惜兒就是你的初戀女友。」
聞言,葉子楚腦袋上方一整排烏鴉飛過,氣的他都笑了,「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初戀女友?」
白頌呆了幾秒,聽出他這話的意思,鄙夷道:「你都二十六歲了,非要裝的跟純情小處男似的,有意思嗎?」
「呵,那還真要謝謝你,結束了我『老處男』的生涯。」葉子楚似笑非笑道。
白頌眨了兩下眼睛,臉上有了點血色,她有些狐疑的看著葉子楚,「你真不認識安惜兒?」
葉子楚頗為無奈道:「你總不能因為我和一個女的同時上了酒店電梯,就覺得我跟她有什麼吧?我還和酒店清潔阿姨同時從電梯下來過……這黑鍋我不背。」
白頌:「……」好吧!
看來她是真誤會葉子楚了。
可是,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呢?
安惜兒和葉子楚,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這時,葉子楚深吸了口氣,把她冰涼的小手握緊,「你剛做完手術,跑這裡來幹嘛?」
害的他來來回迴繞醫院跑了好多圈,才找到這個偏僻的小角落!
做完手術?
「還有手機,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要手機有何用?」
「我……」
滴個媽呀!
白頌黑亮的眼睛打了個轉。
葉子楚以為她已經做完手術了?以為她把孩子拿了?
所以他才露出這麼一副欲哭無淚的面孔?
所以他才把外套給自己,而他穿著個單薄的襯衫在大風中受凍?
那她要不要老實告訴他呢?
她其實是臨陣脫逃了,沒把那個孩子拿掉。
葉子楚見白頌盯著自己發獃,以為她神思恍惚,一想到她這段時間精神和身體上都飽受摧殘,他想抽自己兩巴掌。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白頌的一張臉被壓在他心口,一時間因這一句話,怦然心動。
「別怕,我陪著你。」
他會補償她的,她受的委屈,他都會補償還她。
白頌想說什麼,喉頭裡卻像被塞了個大棗,哽咽了。
鼻尖充斥著葉子楚身上的檀香味,一如那晚和他歡愛時她所聞到的那般。
一時間,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原來她坐在冰冷病床上數著秒數等待的,並不是所謂的流產手術,而是這樣一個擁抱,是這樣一句,「別怕,我陪著你。」
因為,她真的很害怕。
一腳踏進了一個無人區,冰冷的器械就要伸進自己的身體,可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她害怕那間充滿藥水味的手術室,害怕那會沾滿她和孩子鮮血的冰冷儀器。
怕的渾身都在發抖,怕的雙腿發軟,站也站不起來,怕的眼淚汩汩往外流,可是,沒人站在她身邊,所以……
她逃了。
白頌想過未來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是讓她膽戰心驚的,她不敢生下這個孩子,卻不忍拿掉這個孩子。
這個屬於她跟他的孩子。
「葉子楚……」
「恩?」
「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葉子楚理了理她額頭的碎發,把她抱得更緊。
「你……喜歡小孩嗎?」
「……」
「喜歡嗎?」
見他不說話,白頌咬了咬牙,不由又催促的問了遍。
「如果是你生下來的,我會喜歡。」
呃……
白頌順了一下他這話里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其實是不喜歡小孩的?
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她生下來的,他就會喜歡?
「因為我喜歡你。」
葉子楚說著,不再猶豫,這是他藏了有十年的真心話。
白頌被他的話驚呆了,身體一陣酥軟到不行,接著她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發乾似的,「那個……喜歡分好多種的,你說的那種喜歡,是哪種?」
是憐惜?是心疼?友愛?親情(哥哥對妹妹的那種)?還有……
還有的,白頌想都不敢去想。
因為還有的,只存在於她的夢中,只是她的痴心妄想。
葉子楚對她沒那方面的意思,白頌潛意識裡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你愛一個人的話,是不會刻意遠離她的,巴不得成天到晚她就在你身邊。
葉子楚嘆了口氣,握住白頌依舊冰涼的小手,拉開襯衫下擺,把她的小手塞了進去,「我對你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你能明白嗎?」
碰上熱源的這一瞬,白頌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貼著他皮膚的手,戰慄感直達指尖,酥酥麻麻的就像過電了一般。
但是,更加讓她心頭一跳的,是葉子楚的話!
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是……
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葉子楚個混蛋,他那麼說,她明白個屁!
「還冷么?」他問,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能迷惑人的溫柔。
只要一想到懷裡的人剛做完流產手術,身體虛弱的和什麼似得,心就軟的一塌糊塗。
白頌往他懷裡縮了縮,那隻手不安分的上移,在他胸口打著轉轉,「這世上比我好看比我身材好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嗯?」
她手上刺骨的涼意貼上他溫燙的皮膚時,葉子楚隱隱吸了口涼氣,「別鬧。」
白頌自嘲的笑了笑,隨即小手下移,伸了進去,「我在旁人面前裝成很乖巧的樣子,背地裡不知道有多放蕩,嗯哼?」
一想到她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又想到平時他又是怎麼把她氣到胸悶鬱結的,這會兒是無論如何都得討點本回來!
「煾……」
葉子楚悶哼一聲,她這麼撩撥他,會出事的,但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行。
大掌立馬將她的小手帶了出來,緊握在自己手心,「女人,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那晚,我吃味了。」
白頌:「……」不敢相信他的話!
葉子楚皺了皺眉頭,「你和那個野男人,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鳳寶御不是野男人,他是……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呢,葉子楚就咬住了她的唇。
對,他是用咬的!
隨後他的舌頭不由分說的捲住她的,緩緩拖出她的嘴,用力吮。
白頌:「……」
葉子楚居然吐舌頭了!
這個世界好瘋狂!
雙唇被他吻的發燙,舌根被吮地發麻,她承受他激烈的吻,幾乎,快要窒息。
良久,他終於放開了她,她的小手被他拉著,抱著他的腰。
白頌慢慢把腦袋縮進了脖子里,好像有點……小害羞。
她想抽回手,可葉子楚卻把她箍緊,讓她貼的更緊密。
「又不是第一次抱我了,還害羞?」
白頌悶著頭,「怎麼不是第一次?……那晚不算!我們都喝醉了,不算不算!」
「我說的不是那一晚……」
「啊?」白頌抬頭,獃獃的看著他。
「你小時候吵著鬧著要跟我睡,稀里糊塗的把我當熊抱,還要親親……簡直就是個女流氓!」
「……」
她小時候有那麼猥瑣嗎?
就在這時,葉子楚吻了吻她的耳垂,「白頌,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唔?什麼事……」
「別跟鳳寶御在一起了,那個娘炮不適合你。」
「……」
「再給我一年時間,什麼都別問,等我就好。」
「……嗯。」心裡有很大的疑惑,白頌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她吞吞吐吐道:「葉子楚,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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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友文:《軍婚在上,傻妻何處逃》紫色的琉璃
他是A市貴族圈裡面多少豪門女人想嫁的男人,帥氣,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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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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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喝飲料的女人嗆到了:「你沒有開玩笑!」
「沒有,現在拿上身份證和戶口本去民政局。」說著,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面的手錶:「半個小時后,我要在民政局門口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