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何必呢,司墨
「不……」陶妖妖的眼角氤氳著熱氣,「冷司墨,算我求你了,別,你別這樣……」
下一秒,床墊塌陷下去,男人粗暴地將她扯進懷裡,他俯身,張嘴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陶妖妖,我真想扒開你的心看一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她就那麼的沒心沒肺,還是說,她只對他沒心沒肺?
呵,過家家!
曾經在她眼中,他就是個笑話嗎?或者是,任她擺布的玩偶?
「你、放開我!」耳朵上傳來他的溫度,疼痛過後,一股酥麻從耳垂迅速漫延至全身,陶妖妖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潮紅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冷司墨,不要逼我恨你!」
「恨就恨吧,我、不在乎……」
如果恨他能讓她記住他,那麼,恨就恨吧!
反正該給她的他都給過了,他都捨得,除了失望,她陶妖妖又給過他什麼?
「你……到底想怎樣?」彷彿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對她的強烈恨意,陶妖妖怔怔的看著他的眼睛,心裡一窒。
「你說呢?」冷司墨冰冷的目光盯著她,他的手指輕佻地拂過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輕攏慢捻,奈何手腳被他鉗制著,陶妖妖的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
「恩……唔……」眼角有一滴淚滑過,她緊緊咬著嘴唇,還是控制不住的喘息,「別……,外面有人。」
「這麼敏感,想要了?」冷司墨深暗的眸子仔細盯著她,大掌迅速抓起她的小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慢慢摩挲。僵硬的小手任由他的帶動往下滑,直到腰部才停止。
對他突然襲來的動作措手不及,陶妖妖眯著好看的眸子皺眉,冷司墨的眸色越發的幽深,整個人湊過去,薄唇落在那精巧的緋色唇瓣,封住她可口的美好。
「唔……」
猛地一下睜開雙眼,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陶妖妖好後悔,後悔讓他送她回來,後悔曾經那樣深愛過他,以至於現在沉迷於他的這個吻中,無法自拔……
然後,她心痛的閉上了眼。
下一秒,『嘶拉——』一聲。
衣服撕裂的聲音傳來,胸口一涼,陶妖妖一個激靈睜開眼,發現男人竟扯開了自己的裙子——
凝脂的膚色,灼灼其華,尤其是她頸部以下的肌膚,如同軟滑透明的凝乳,胸衣被扯開了一半,隱隱約約都能看見那淡粉色的局部。冷司墨眸光一黯,喉結本能地滑動了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毋庸置疑,他是喜歡她身體的,五年前就迷戀的不能自己,甚至跟她分開后,多次他都在和她顛鸞倒鳳的夢中醒來,一次又一次處理她的身體帶給他的落魄。
死死地盯著身下的女人,冷司墨染滿情慾的眸透著一股強烈的憤怒,一隻手卻不自覺撫上了她光滑細嫩的肌膚……
「夠了,我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陶妖妖驚惶地大叫,一手攥緊了胸口的衣服,一手推著身上的男人,想要逃開。
她媽她的孩子還在外屋,她不能任冷司墨這麼放肆,為所欲為。
「別動!」冷司墨一個俯身就將她牢牢地困住,「再動一下,老子現在就要了你。」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現在的冷司墨實在是太危險,危險到,她都看不出他到底想幹嘛了。
「當我的情婦,隨叫隨到。」
「這不可能!」陶妖妖撇過頭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不想再跟他這樣牽扯下去了。
「那,我們繼續。」冷司墨矯健的身軀再次覆上她曼妙的身體,微勾起薄唇,高大的身軀就要沉下去——
「不……」陶妖妖攏緊了雙腿,「我……我再想想。」
冷司墨鷹隼般的黑眸里折射出陣陣精光,輕咬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迅速直起身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
「我……」陶妖妖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怎麼,嫌我給的時間太長了?」冷司墨冷冷地打斷她的話,神情帶著不可觸犯的權威,然後,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那就一……」
「不不不,三天,就……三天吧!」很是清楚冷司墨將說出什麼話來,陶妖妖忙上前抱住他的大掌,因為緊張,她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真想不到過了五年,冷司墨早就從一隻單純無邪的小狐狸,變成了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精……
「想通了打電話給我。」冷司墨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我的電話,一直都沒變。」
「我怎麼知道你的電話,就算知道,也早就忘了。」陶妖妖口是心非道。
事實上,那竄數字,一直刻在她心裡,無數次想抹平都沒抹平得了。
「陶妖妖!」冷司墨不悅的挑了挑眉,眸子里寫滿了憤怒,「你最好想起來我的電話,不然,後果自負。」
一句話嚇得她蹬腿往後縮,頭皮發麻,「所以,你可以走了嗎?我……我要睡了……」
「哼!」冷司墨輕嗤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陶妖妖,你就等著吧,想逃脫我,門都沒有!
「何必呢,司墨……」
看著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她的心裡比墨色濃雲擠壓著天空還沉重。
。
隔天清晨,陶妖妖早上6點鐘就起床出門了。
騎著電瓶車開往四川酸菜魚館,心裡懸著一塊石頭。
昨天發生了一系列的事導致她沒去兼職,後來打電話發簡訊老闆娘都沒有回復,別是出什麼事了吧?
好不容易開了一個小時的車來到酸菜魚館,凍的她直打哆嗦。迅速將車停在車棚,拿出自己的包包,才剛走了幾步路,肩膀上突然傳來『啪』的一聲響,一股戰慄從陶妖妖的腳底竄向全身,渾身僵硬了一下,隨即她轉過頭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