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文藝小裝逼
「嗯,我家的地址是……」陶以沫用充滿戒備心的目光看著她,那眼神似乎在說: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個陌生人的話?
周素卿會心一笑,這小丫頭也就四、五歲的樣子,那股機靈勁,像極了她年輕時的模樣。
深邃的眼眸銳光一現,她板正陶以沫的身子,「寶貝,你不相信我,總信得過警察叔叔吧?」
「警察蜀黍?」陶以沫水靈靈的大眼,黑白分明,睫毛也是長而捲曲,像是一把扇子。
周素卿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笑得更是合不攏嘴了,她撥通了一個電話,「喂,保安部嗎?調一個穿制服的保安來集團大廳,我有要緊的事。」
保安的制服和警服高度相似,要騙過一個四、五歲的娃娃,還是綽綽有餘的。
周素卿攥緊了拳頭: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那個女人,好讓她確認一下,這個小女孩和她的兒子冷司墨,到底有沒有關係?
。
此刻,雲城醫院一vip病房內。
冷司墨默默望著床上安靜睡著的小男孩,臉上冷硬的線條不自覺變得柔軟了些,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就在這時,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開了門,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出去說話。
冷司墨遠遠的看了一眼床上安靜睡著的男孩,想到他剛剛在夢裡還一直叫著『爸爸~爸爸~』,他的心裡一陣驚悸,更多的是心疼。
深吸了一口氣,他還是跟著那醫生的步伐,去了辦公室。
「冷先生,坐下說話。」醫生將手中的化驗單放下,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冷司墨身邊,「請問您是那男孩的家屬嗎?」
「我不是。」冷司墨實話實說。
醫生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起來,他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著,「那他的家屬呢,都這種時候了他們在幹什麼?你有他們的聯繫方式嗎?他們必須來一趟。」
「我沒他們的聯繫方式。」冷司墨皺了皺眉頭,「這男孩在我公司暈倒了,我是好心送他來醫院。」
「那你認識他的父母嗎?」
「不認識。」冷司墨看著醫生的眼睛,「那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自覺告訴他,那孩子的身體狀況很不好。
醫生面有難色,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那男孩有先天性心臟病,必須馬上進行一系列的治療。」
男孩的情況特殊,又聯繫不上他的家屬,他也很為難。
「先天性心臟病?」冷司墨的心臟瑟縮了一下,手心都在顫抖,「我會想辦法聯繫上他的家屬,在此之前,他的全部治療費用,算在我頭上。」
「那可真是謝謝您了。」醫生鬆了一口氣似的,「近期我們將對那男孩採取藥物治療和定期的檢查,至於手術治療,還是得聯繫上那孩子的家屬,畢竟手術有風險,需要直系親屬的簽字。」
「我懂了。」冷司墨沉著一張臉,將手踹進褲兜里,「我會想辦法聯繫上他的家人。」
五分鐘后,再次回到病房。
冷司墨一雙漆黑的眼眸里,盛滿了不可思議。
這麼小的男孩居然得了那種病……?!
半隱在陰影里,冷司墨烏髮黑眸,深沉的可怕,老覺得自己心裡悶悶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一直到天已經黑了下來……
「這是哪裡?」
陶相濡睜開了眼睛,看了下四周的情況,喃喃的說道。
他躺在一張病床上,身上蓋著潔白的被子,床頭是一個輸液架。側頭一看,這分明是一間病房。
「這裡是醫院。」冷司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又沉沉的吐出,從外屋走了進來,「叔叔去食堂打了點粥,你要喝嗎?」
「叔叔?」陶相濡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男人,長長的睫毛都在顫抖,「你是叔叔……」
他不是爸爸,他的爸爸已經死了,變成了天上的星星。
「乖。」冷司墨在他身旁坐下,捋了捋他的頭髮,「告訴叔叔你叫什麼名字。」
現在這種情況,他得儘快聯繫上他的家人才是。
「叔叔您好,我叫陶相濡,『相濡以沫』的相濡,我今年四歲了。」陶相濡很是相信眼前的男人,跟他想象中的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哦,對了,我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她叫陶以沫,『相濡以沫』的以沫噢!」
「相濡以沫。」冷司墨擰起了眉。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對哇對哇!這個名字可是媽咪幫我們取的呢!」陶相濡自豪的拍了拍胸脯,「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文藝小裝逼?」
「文藝小裝逼?」冷司墨的目光滯了下,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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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問題來了『文藝小裝逼』的原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