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天選之愛（稀飯們高考加油！）
十六、天選之愛
「兮兮，你覺不覺得我是個亦正亦邪的人？」
「嗯，好久好久以前就這麼覺得了。」
三案都還差一兩步，維約也並不急著回去，便帶著兮倩在逛酒店內花園。
「雖然還拿不出什麼證據，但我們以前一定是認識的。」維約說道。
兮倩輕輕抬眸望著他，「以前，是什麼時候？」
「至少在我們倫敦相遇前。」維約牽著她淺淺一笑，「應該是小時候。」
「那我們是不是還定過娃娃親？」兮倩反問，卻不料維約應得徹底。
「十之八九。」
「噗！」她眉目亦彎成可人的柳葉狀，「好吧沒錯，我們以前就認識。那時候的你也的確亦正亦邪，優雅正義卻又壞得離譜。」
一個人可以有多正義，就可以有多邪惡，無非絕大多數人與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這一句話，第一次是出現在異域世界，從維約口中說出時，氣勢優雅清冷又潛藏著暗沉如火的帝王風範。
其實換個角度想想，警察也算是壞人，惡人眼中的壞人。
至於此前的貴公子是否真的亦正亦邪，他自己也記不太清了。
「現在很正義，倒還有點懷念以前可能邪惡的時光了。」維約看似淡然地領著她走入一排排包圍的假山中，忽得嘴角邪佞一勾，「現在，我想邪惡一回。」
「嗯？什麼……唔！」
……
簡直是猝不及防。
不及兮倩櫻唇開口，他的唇齒就肆無忌憚地緊貼到她的芳津之上。
靈巧的舌尖一路高歌猛進，維約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欲閉未閉簡單防守，與她柔軟香舌甜蜜纏繞在了一起。
兮倩羞澀嬌弱地拍了拍他已然伸入衣下、覆蓋在綿軟櫻彈大白兔之上的左手。
「臭流氓呀你！」
「嗯。」
兮倩：「……」
他右手轉攻向她白皙柔滑的背部，單手輕輕一搭，大白兔的最後一層保護罩就這樣被脫下拎住了，而粉紅嬌嫩的兩粒櫻桃則順理成章地輕鬆落入他的手心。
她亦切身處地感受到了……
維約腰間極強有力頂在自己光滑小腹上，如火鐵滾燙般的堅硬炙熱。
知道粉拳馬上要揮落在自己身上了，維約手臂突然用力一緊，優雅沉穩的胸膛牢牢貼住了她柔軟的一對大白兔。
看著她如天上流雲映入白皙臉頰的可人緋紅，他梅開……不知道幾度了又親了一口，替她扣上了桃粉色d杯的內衣扣子。
「水藍色的好看。」維約眼瞼淺揚，兮倩起初不明就裡的臉蛋倏忽間泛起一片微醺的桃紅，「你戴桃粉色的可愛得過分了，我怕下次把持不住就扣不上了。」
兮倩：「……臭流氓！還有下次，南城色公子啊你！」
也難怪，以他的性格一定還會有下次的……
「嗯，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在假山裡試一下。」維約一臉正色，「我們還沒嘗試過吧。」
剛剛停落的陣雨重新從天空滾落，回二十三樓途中，維約向兮倩說道。
「以前對橫艾也不會嗎？」
「不會。」貴公子身姿在淡墨夜色掩映下優雅清逸，語調中似乎攜有多重含義，「我這次回來，發現她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唔？」
維約俊眼一沉，決定姑且避之不談：「先回去吧，我畢竟是刑警，得讓這血跡舞台落幕再說。」
「你也知道你是刑警啊喂……」
·
「什麼，二嫂！你說約哥已經破案了！」
毛勁在眾多賓客面前驚訝中滿是興奮地喊道，原因則是兮倩讓他把所有與命案有關的人都集中到一起。
「感覺不太像老大的做事風格啊。」南楓略有感慨，「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這可和他當初在英國作為偵探時完全不同了。」
「約哥以前是怎麼辦案的？」毛勁隨即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簡直了，鋒芒畢露、意氣風發。看破真相以後直接抓人，根本沒有二話。很多罪犯上午才用自以為絕妙的手法殺了人，下午就瞠目結舌地被拖進警局。」南楓忍俊不禁道，「老大一般會把推理過程郵寄給警方，落款上只有一個『遠東貴公子』的稱號，幾乎所有犯人直到被關進去都不知道看破自己手法的那位遠東貴公子究竟是誰。除那個男人之外。」
「那個男人？」
南楓眉宇微蹵，遂沉沉擺了擺手，「一個已死之人罷了，算了不提，雨夜海峽案都結束這麼久了，而當初傳言中白龍魚服的遠東貴公子也成了如今的南城貴公子。」
「噢……」毛勁聽得心塞，音氣也有點沉，「當時有人知道約哥的真實身份嗎？」
「不多。英國警方曾想借郵件寄出地址、詢問快遞員收取對象，甚至是調查指紋來找到寫這些推理信件幫助破案的年輕偵探是誰。不過你也知道，以老大的能力，想反一下尋常人的偵察那還不是再易如反掌的事？」
「懂得懂得，那還有誰能知道老大真實身份啊！」毛勁會意點點頭，話顯得不可思議。
「我啊！我不就知道。喂，你那什麼表情？」
毛勁斜著小眼，一臉鄙視。
「算了，告訴你吧。」南楓正色道，「二嫂肯定是知道的，還有我，其次就是白筱棠了。」
毛勁正想問「白筱棠」是誰，貴公子本尊就已邁著長腿走來。
「老大，三個案子你這麼快就全破啦？太強了吧……」南楓湊上去驚嘆。
「沒有。」維約回答得很乾脆，笑意間卻隱藏著深不可測的心緒，「我還需要雨涵去幫我調查些事，假若不出所料的話，這個閃光燈下璀璨炫目、實則光明與陰影交織的舞台，就能拉下帷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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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公子……」霜笙臉紅的不對勁，站在維約跟前的她換上了平底鞋，無法與他目光直視，低垂的嬌顏看起來……軟萌。「嗯，等案件結束了，我可以請你和其他警官們去吃宵夜嗎？」
「要請也應該是我請。」維約清淺笑道，「臉這麼紅，發燒了？」
「沒……沒有！」
「唔，的確不燙。」他手背徑直貼在霜笙細嫩的額頭上，面容白皙俊冷未變。
倒是霜笙臉頰的緋紅暈色越來越濃，如盛夏夕陽落日丹彤。
在霜笙欲言又止般即將開口之際，維約淡墨風度地把食指貼在她粉潤的唇前，卻不失優雅未沾及半分口紅，「之所以打斷你想說的話，是因為我知道你即便說出來也沒用。」他稜角分明的手背微笑朝她身側掩嘴道，「跟我表白也許我是不會介意，但下次邀我和你一起打遊戲時，兮兮怕是會不開心了」
此刻兮倩：「……以我的名義婉拒霜笙顯而易見的表白，你太狡猾了吧！」哎不對呀……難道不該以我的名義嗎？
「哼，誰說她要和你表白的！你少臭美了。人家二笙這麼可愛，要不是她的粉絲多我早就把她抱走了！」
霜笙原本微微怔落、愛慕卻更深的心頭一跳，兩朵可人的緋粉色未褪。她轉頭時，說這話的人是……雨涵！
「小丫頭膽子大了。學會偷聽我們說話了？」
「是你讓我調查完你要的事就立馬告訴你的，現在又嫌我來的太及時啦？」面對維約的不悅，雨涵沒好氣道。
「哦。所以，調查結果是什麼？」
雨涵給維約耳語過兩句，兮倩和霜笙分明看見了貴公子凌厲眼神中漆冷黑暗的深邃，攜帶著不願相信的遺憾和難以割捨的情懷……
昔有暮夏，終究只是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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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快十點了，讓女士們陪我們熬夜辦案可不好。」迎著眾人矚目走向晚宴會場中央，賓客們原本都以為警方打算結束今天的辦案了，只有南楓、毛勁等人不由劃出笑意。
案件終了的尾聲已然由貴公子敲響。
母親言希當然也清楚維約的想法，但此刻她更在乎的是維約。
「關於方琳的化妝室案，你可能要去牢里蹲上幾年了。」維約音調清冷，這話是對韓彬說的。
笑容瞬間凝固，韓彬顫動驚異的身體僵直般佇立原地。
「我就說。兇手果然是他！」毛勁紛紛點頭，卻被維約隨之而來的一盆「冷水」澆遍全身。
這盆冷水，亦讓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
「於這個案件而言，沒有兇手。方琳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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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6月7日，不少稀飯是學生黨，6月7、8號諧音「錄取吧」，希望今日高考你們都能金榜題名。一年後我與你們同赴考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