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切為了收穫
亞伯特·安東尼平舉起酒杯，似乎是觀察酒液的顏色。他收起笑容說：「林克我要說的的但是，就是這酒。去年，你們請了一個糟糕的釀酒顧問。」
林克去年還真沒請到合適的釀酒顧問，之前是因為不知道，後來知道了，全世界有名的釀酒顧問都在為其他酒庄工作，根本無法再邀請他們。所以他只能將就著請了約翰·艾柯介紹的一個人。
他點頭說：「是的，去年我只邀請到一個學徒級別的釀酒顧問。所以今年我在五月份就開始邀請你。我很高興你能接受我的邀請。」
亞伯特笑了笑，說：「我不知道去年的葡萄怎麼樣。但從這瓶干紅的表現，去年的葡萄肯定不會差。那個釀酒學徒雖然沒能將葡萄的風味完全發揮出來，但也釀出了超乎他水平的酒。當然那得益於葡萄的品質。如果不是你再三肯定地告訴我說這是去年釀的酒。我會以為它是三十年以上的陳酒。」
他又品了一小口，回味一下說：「你能想象一瓶窖藏不足一年的新酒竟然有土壤的芬芳？」
林克還真沒弄懂怎麼品酒，聽他那麼說，他笑著說：「反正我肯定我們釀酒時沒放土進去。」
「哈哈。」亞伯特被這他這話逗笑了，說。「我並非說這酒不好。如果拿到品酒師那裡，至少也能拿到九十六分。我只是說，這不是那樣的葡萄可以釀出的最好的酒。」
他又喝了一口，說：「我想我已經對這份工作充滿了期待。也許我可以用你的葡萄釀出讓業界震撼的好酒。」
林克馬上站起來伸手說：「合作愉快！」
「當然。我想我們會的。」亞伯特也站起來和他握手，說。「另外，我現在很期待另外兩個農場的葡萄。」
「如果你願意，今天我們就可以去其中一個。」另外兩個農場也有部分的葡萄園快要可以採收葡萄了。不過新墨西哥州那邊會早一些，而HSD州因為氣溫低一些，會晚上半個月到一個月時間。
HSD州可以採摘的葡萄面積超過了四千英畝，而新墨西哥州那邊一千英畝左右。
林克花兩天時間親自帶著亞伯特·安東尼去了另外兩個農場。亞伯特參觀了釀酒廠，還有酒窖，最這兩個地方他提出了一些更符合他釀酒要求的意見。
哈諾瓦農場那邊的兩處葡萄園，亞伯特覺得釀出好的葡萄酒沒有問題。而林克一直擔心的奧澤特農場氣候，在亞伯特眼裡也成了可以釀出新風味葡萄酒的條件。
他喝過奧澤特農場釀造的干紅后說：「單寧豐富，但是口感柔和。除了赤霞珠典型口感之外，還有一種很奇特的味道，似乎是芳草的沁香。嗯，還有一股淡淡的藍莓水果味，數種味道渾然一體，非常棒的味道！但釀酒師似乎沒能將這種特色完美表現出來。事實上，我很驚奇你在這樣多雨的環境，是怎麼種植出糖含量這麼高的葡萄。」
他還提出一個建議：「林克。你種植的葡萄太多了。我建議你考慮釀一些蒸餾酒。雖然它們不可能成為白蘭地。但我有把握用你的葡萄釀造出不亞於XO的蒸餾葡萄酒，讓它成為和法國干邑一樣成為白蘭地的代表酒品。」
最後他同意為林克三個農場的葡萄酒廠指導釀酒。雙方簽訂了合同之後，亞伯特留下了一個助手：「哈里斯會在釀酒之前幫助你們的釀酒廠做好準備工作。」
釀酒廠的設備需要清洗，但是那些東西不是說隨便洗刷就能真正清洗乾淨的。特別是他酒廠里的機械，比如攪拌機什麼的電動機械。
然後亞伯特就帶著兩箱紅酒就離開了美國，據說是要去奧地利某個酒庄。
送走亞伯特，林克便開始忙了起來。首先他要招募足夠的人手採摘葡萄。幾個農場的葡萄園都很大，將所有葡萄都採摘完，要不少人手。
另外，葡萄也需要進行分等級。一些完全成熟的，最適合用來釀造干紅。而蒸餾酒，則可以用一些不太飽滿和成熟度不是太好的葡萄進行釀造。
他種植的赤霞珠，實際上並不能算作是真正意義上的赤霞珠。赤霞珠的果肉是紫紅色的。而他種植的葡萄因為經過了數次的嫁接而成的，果皮雖然還是紫色的。但果肉卻是嫩紅色的。這樣的葡萄只要剝皮之後還可以釀成白葡萄酒。
按照亞伯特的計劃，在釀造時，一些大的好的葡萄，精算出來用來釀成高檔酒品。雖然好葡萄釀出來的酒未必有什麼差別。但紅酒名聲都是吹出來的，那就要自己創造可以吹的東西出來。不那樣做想自吹自擂都沒辦法。
招募臨時工人，哈瓦諾那邊自然由鮑勃負責。而漢斯農場這邊，他會安排本傑明負責。
這一年多來，他並沒有遭到什麼危險。之前雇殺手的羅伊斯要在監獄揀三十六年的肥皂，出來時應該也得直腸癌了，已經不足為慮。
至於羅伊斯的老爹，名聲已經臭了，連銀行信用等級也跟著下降，現在他的零售連鎖生意正在每況日下。他撐著不破產就要打足十二分精神，也不可能來煩林克。如今他還是米高梅大酒店的董事，只要他不去惹事，沒有什麼人會輕易招惹他。
所以他讓部分年紀相對比較大的保鏢轉到農場的管理工作。當然，那是自願原則。因為轉到農場工作后，薪水會下降很多。保鏢是至少二十五萬，而農場的管理工作年薪最多十萬。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如果所有人都不願轉到農場，他也是會辭掉部分保鏢的，他現在只留下相對四個比較年輕的保鏢，有五個轉到農場工作，其餘的都另謀高就去了。
如今本傑明是漢斯農場的人事主管，主要是管理工人的工作安排。
當然，漢斯農場並沒有雇傭經理人，本傑明正在努力想一個農場經理人身份靠攏。也許再過兩年，林克就可以對漢斯農場像哈諾瓦那樣放開手了。
便是哈諾瓦那邊他也沒辦法完全放開手。有些東西他還是必須要捉在手上的。比如銷售。
今年哈諾瓦牧場有大概六千頭牛可以出售，他需要在冬天來臨之前將這些牛賣出去。那些牛有一些在買小牛的時候就已經和那些農業大集團的屠宰場簽訂了協議，所以有兩千多頭牛他無需操心。他要解決的是另外四千頭牛的去向問題。
不過他的農場養殖那多的牛，那些大集團肯定會找上門來，以便讓他們的屠宰場能滿負荷工作。
**S是美國最大的肉類加工公司之一，在距離哈諾瓦牧場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它們的一個大型屠宰廠。那個屠宰場每個小時可以屠宰一百多頭牛。它需要哈諾瓦的四千頭牛。
所以**S的人找了上門。鮑勃沒權力決定是不是將牛賣給**S，他打電話通知了林克。
林克當天就去到了哈諾瓦。
他看過自己的牛，體重在一千一百到一千兩百磅之間，買回來的時候是三百都六百磅。而這些牛養了一年到一年半之間的時間。這個增重速度簡直是龜速。
你要知道，想買他的牛的**S，它們自己也養牛，而且用不到哈瓦諾牧場面積三分之一的土地可以養九萬頭牛。他們半年就能增重六百磅。用他們的說法是，他們其實在銷售糧食——它們只吃玉米加促生長激素，或者還有抗生素——即使那些都不在牛的食譜上。
不過那牛對於林克來說也就是一個幫補，如果不是因為水不夠無法開墾農田，覺得牧場空著也是空著，林克不養牛都無所謂。有時候種牧草賣都比放牧養牛賺得多。
第二天，他和**S的人談了一下價格。看價格合適，他就同意將剩餘的牛在一個月內全部售給**S。
他和**S之間實際上還沒有決定牛肉的確切價格。
美國的農業體系中，牛肉是要分級的。他賣掉的牛還需要屠宰之後評定牛肉的等級，然後根據找這個等級計算牛的價錢。錢選出來了，還要牛肉賣掉了，才會結賬。這是美國大多數農業產品的銷售方式。
你不要說什麼抗生素、促生長激素那些東西對人體有害。只要那些東西的含量不是農業巨頭自己制定的指標標準，那就不會牛肉對等級沒有任何的影響——這在大部分農業發達的國家都是那樣的。
要注意的是，所有檢測殘留物的指標都是從業『專家』們制定的。
而且，在美國如果是買食品的，絕對不能用「天然養殖」「安全食品」等等噱頭做廣告，因為那種做法在很多州都是違法的。那些農業公司會告得你欲生欲死。
所以，他的牛肉再好吃、再安全，在賣給屠宰場的時候，與其它用添加了促生活激素的玉米粉餵養大的牛一樣，不會有任何的價格優勢。甚至，他的牛可能會因為牛肉中脂肪含量不足而被評了個低等級，價格反而會受到影響。
不過按照以往養殖出來的牛，這次的等級也大概會達到一級以上，說不定還能達到特級。所以今年的牛賣出去后的收入大概能在八百萬美元左右。但是有買小牛也要花費不少成本，最後能有三百萬的稅前盈利就算不錯了。
他和**S簽訂了合同之後，又在哈諾瓦這邊轉了一圈，然後過問了一下這邊農場招募臨時工的事。
不管是葡萄園還是釀酒廠，都需要大量的臨時工。哈諾瓦牧場這邊需要採摘的葡萄面積不小，葡萄的採摘又不能拖著，所以需要的人數還不能少。
鮑勃告訴他：「已經找了數家的機構，屆時他們將會為我們帶來足夠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