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驚險刺殺
進入蠻軍帥帳,雲暮首先便是環視了一圈,就見,帥帳內,果然只有血滔一人,正坐在桌前盯著眼前的沙盤沉思著什麼,驟然間見到雲暮突然進來,也是不禁一愣,是有些惱怒和不解的問道。
「你是誰,進來幹什麼?」
而雲暮聞言,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趕忙裝作很慌張很慌亂的樣子單膝在跪地上,把頭深深低下,語氣惶恐的道。
「啟……啟稟將軍,末將是來請罪的,今天白天在砍伐黑鐵木的時候,太過勞累,於是是偷懶躲到了一旁睡覺去了,結果醒來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就誤了歸營的時間,末將不敢隱瞞,是特來向將軍請罪,還請將軍責罰。」
「是嗎?」
聞言血滔也是露出一絲恍然,但接著便是重重一拍桌子怒聲道。
「哼,你個小狼崽子,辦事不用心還敢偷懶,而且還夜不歸營誤了時間,你好大的膽子,你自己說說,該怎麼罰。」
「回……回將軍,夜……夜不歸營,按……按軍規當杖責一百!」
雲暮是顫聲道。
「不錯,你這狼崽子倒是記得很清楚嗎,但看在你既然敢來主動認錯的份上,本將軍可以少打你幾軍棍,不然非打死你這小狼崽子不可。」
「多謝,多謝將軍,將軍大恩,末將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多謝將軍。」
雲暮聞言是露出一絲喜色,擦著臉上不停滲出的汗水誠惶誠恐的說道。
「嗯,知道就好,不過本將軍怎麼總看你覺得你的身影有點眼熟呢?像是在那見過,你且抬起頭來,讓本將軍細細看看。」
說著,血滔便是朝雲暮走了過來,帶著絲疑惑的說道。
「是嗎>「
聽到血滔如此說,雲暮卻並沒有表現的如何慌亂,反而是順從的抬起了頭面帶無辜和惶恐的對著向他走來的血滔道。
「將軍,可能是以前你在人群中看過小狼一樣,所以記住了小狼的身形吧!」
「嗯。」
搖了搖頭,走到雲暮面前,居高臨下的仔細看了看雲暮,血滔眼中是閃過一抹疑惑,不解道。
「好像不對,我應該就是最近見過你吧,不對,也不是最近,好像就是今天。」
聞言,雲暮卻是笑了,看著近在咫尺疑惑看著自己的血滔,雲暮的表情是一點一點的冷酷了起來,邪魅的笑道。
「呵呵,看來你記性不錯,對,你就是今天才見過我,不過,也是最後一次見我了!@」
「轟!」
話語聲落下的瞬間,原本單膝跪地的雲暮是驟然暴起,一拳轟向了與他近在咫尺正疑惑看著他的血滔,在後者觸不及防沒有任何防備並且難以置信的目光下,一種重重轟擊在了他的咽喉。
「嘭!」
一聲悶響,血滔是捂著咽喉吐血暴飛而出,眼中帶著無比的驚懼以及難以置信指著雲暮。
「你……」
因為血滔根本就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自己的帥帳之中對自己發動襲擊,而且還是在重重蠻軍包圍下的帥帳之中啊,怎麼可能?他就不怕被發現不怕死嗎?
此人究竟是誰,為何偽裝成他們血狼族的模樣竟會天衣無縫,沒有任何人有絲毫的察覺,這也太可怕了!
所以饒是空有一身本領的血滔,也是被雲暮突然暴起的一擊得手,擊中了咽喉,一身實力還沒有發揮絲毫便瞬間重傷,即將殞命。
可雲暮卻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反而是冷冷一笑,再度欺身上前,準備徹底解決他。
見狀,血滔也是心中大驚,拼了命的想要發出警戒,喚來救兵,提醒所有蠻軍注意,是大喊道。
「救命啊,快來……」
可話還未說完,便是徹底的止住了,只聽帥帳內,是突然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激烈打鬥聲,緊接著,便是悄然歸於平靜,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而等在外面的那幾名血狼蠻兵卻依舊是沒有察覺到有絲毫的異常,聽到帥帳內傳來的激烈打鬥聲與慘叫聲也不以為然,反而是對著那些聞訊趕來的蠻軍揮手抱怨道。
「去去去,回去回去,都回去,將軍正在教訓人呢,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都該幹嘛去幹嘛去,別打攪了將軍的雅興。」
「就是,將軍發怒了,正在教訓一個違反了軍紀的小狼崽子,哦,就是我們之前帶來的那小子,有什麼好緊張的,都回去吧,啊,都回去吧,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都回去吧。」
「真沒事嗎?我聽裡面打得挺激烈的,叫得也挺慘的啊?不會真出什麼意外了吧?」
有人是嘀咕道。
「嘿,廢話,你說呢,難不成還真有人敢跑到帥帳內來行刺啊,你覺得可能嗎?腦子秀逗了吧。」
「就是,說話也不動點腦子,一群憨貨。」
說著,這幾人還對著那打鬥聲和慘叫聲評頭論足道。
「嘖嘖,你聽聽你聽聽,這打得是有多狠呢,看來應該是將軍親自動手了,這小子死定了啊。」
「是啊,將軍平時最反感的就是有人違反軍紀了,這小子也算是撞槍口上了啊,才氣的將軍親自動手打人的,只希望將軍不要真的把他給打死了吧。」
「就是啊,還想叫救命,嘖嘖,天真,這種時候誰敢去救他,是吧。」
「對,咱們啊還是等將軍打夠了再去求求情吧,不然萬一到時惹禍上身惹得將軍連我們也一起打,那可就划不來咯。」
「嗯,對!」
這幾名血狼蠻兵又是深有同感的同時點了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就這樣,蠻軍統帥血滔就是被手下這幾名豬隊友給活生生的坑死了!
所以,這件事告訴了我們一個深刻的道理,選隊友時,一定要慎重啊!
而在血滔臨死前最後停留的目光中,他是隱約見到,眼前的這名偽裝成他們血狼族模樣的刺客,此時又已是變做了他的模樣,是在他耳旁輕輕道。
「呵呵,放心吧,血滔將軍,黃泉路上你不會寂寞的,因為你的部下,很快就回來陪你了。」
「噗!」
聽完這句話,血滔是一口血暴噴而出,被活活氣死了,他至死都想不通,這世上,為何會有如此高明的偽裝術,能瞞過他們所有蠻軍的盤查,以及,他的隊友呢?怎麼都現在還沒來?
想著,血滔便是睜著眼,絕望的咽氣了。
就這樣,擊殺了血滔,完成了這一切之後,雲暮的心跳也是快到了極致,面上大顆大顆的冷汗直流,面色都是煞白一片,生怕外面的蠻軍察覺,從而闖了進來,若是如此的話,那麼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全都泡湯了啊,而且不僅如此,他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這可就大大的划不來了,所以雲暮的心情是忐忑異常,緊張到了極點。
但好在,並沒有蠻軍闖進來,外面依舊是安靜一片,像是並沒有發現這裡的異狀般,見此,雲暮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暗想道。
呼,好險啊,嚇死寶寶了,差點就暴露了,還好小爺反應快,是突然暴起幹掉了猝不及防的血滔,幾乎沒有給他任何發出求救欣喜的機會,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就這樣,直到過了半晌之後,雲暮是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那緊張的心情,同時是將血滔的屍體拖到後面方藏好,才慢慢的走出了帥帳,來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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