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他死了,你怎麼不去死
第386章 他死了,你怎麼不去死
不管經過了多久,陸家的人骨子裡的自私自利是不會變的。
很快就有消息傳出來,陸志偉兩個兒子在監獄里大打出手,陸留一個殘廢,自然不可能打過陸勝,被打了半死送到醫院去了,只不過陸勝也沒好到哪裡去,聽說臉上全被抓花了。
錢自然還握在陸志偉手裡。
寧莞自然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那筆錢她不能不給,可怎麼給,能起到什麼效果,不全都掌握在她手裡嗎,而現在的結果,她還挺滿意的。
陸家父子三個鬧的越厲害,她就越開心,如果能鬧出點人命什麼的,她就更開心了。
沒錯,她現在就是這麼變態的心理。
她不痛快了,憑什麼別人能痛快的享受?
她就算鬧也要鬧的他們不得安寧!
解決了遺產的事,對於寧莞來說,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兇手。
她不至於相信那輛車隨隨便便就會爆炸,還這麼嚴重!
「有空嗎,幫我個忙。」
叫了陳成辰到警局匯合,寧莞自己就開車過去了,說起來,距離爆炸案已經過去快十天了,警方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傳過來,她還真是等著急了。
陳成辰先到的,看見寧莞從車裡下來,一身白衣,踩著高跟鞋,摩登又時髦,在她身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悲傷的氣息,大概是她隱藏的很好,只不過走的近了,還是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些沉重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寧莞臉上的笑容不見了,看到他的時候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進去吧。」
那種高冷陌生的氣息,讓陳成辰很是不適應,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跟著寧莞進了派出所。
……
「不用跟我說那些廢話,怎麼辦案是你們的事,我只要結果。」
不大的接待室里,兩個接待的警員面對強勢的寧莞,瑟瑟發抖,兩條腿肚子都在打顫,面前的就是個女人啊,女人,他們到底是在怕什麼鬼?
可一對上寧莞那雙好像能看到人心裡去的眼睛,他們就忍不住發抖,聲音也結巴了,「現場只有找到炸彈碎片,沒、沒有指紋也沒有其他證據,我們很難展開調查。」
「沒用!」
寧莞兩腿一收,站起來就走。
如果不是問了曹舟,曹舟什麼都不肯說,她也不會跑到這裡來,看來,她的確也是高估了這些人辦事的效率。
還不如回去逼供曹舟。
從警局出來,寧莞看著陳成辰說,「讓你白跑一趟了,你有事就去忙。」
陳成辰輕輕搖頭,他真的是看著寧莞一步步走來,從眼睛里有活力的天真女子到後面自給自足的女老闆,到現在……
整個人沉寂下來,眼睛里多了東西,成為有故事的人,肩上卻扛著W集團和寧小代兩座大山,真真是叫人心疼的。
寧莞看陳成辰盯著自己不說話,多半也猜到了他的心思,也沒戳破什麼。
看陳成辰不著急,她提著包包走下台階,朝停車場走。
「寧莞!」
一道人影跑過來,直接擋在寧莞面前。
寧莞眼角餘光只瞥到一抹素白,待細細一看竟然是許言,立即收回目光,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正想關車門的時候,許言兩隻手緊緊扒著車門。
「你等等,我有話對你說!」
寧莞冷冷抿著唇,直接發動車子,右腳用力踩下油門,車子一下躥了出去,許言不得不鬆了手,整個人還是被突如其來的衝力帶的飛了出去,又跌在地上。
匆匆抬頭,就看見寧莞的車子絕塵而去。
她失望的趴在地上,痛苦的閉著眼睛,默默垂淚。
她從來沒想過讓陸一唯死,從來沒想過……
突然,耳邊又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她驚喜的抬頭,竟然真的看到寧莞的車子又開了回來,將將擦著她的身體停下,車門打開,寧莞又走了下來。
許言吃驚的抬頭,「我知道凶……」
寧莞卻突然蹲了下來,捏著下巴將她的下顎抬起來,許言被迫看進寧莞的眼底,裡面那幽深的寒芒……她嚇的大吃了一驚,眼睜睜看著寧莞兩片粉唇張開。
「你不是很愛他嗎,他死了,你怎麼不去死!」
就連她的聲音里也透著徹骨的寒氣,許言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寧莞說完話之後就轉身上了車,這一次,車子一騎絕塵離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許言還僵在那裡,剛剛寧莞說話時的樣子和語氣……
就像真的要殺了她一樣。
……
寧莞沒想到,在那天那樣對待許言之後,她竟然還有臉再找過來,看著一身黑衣,身形看上去格外消瘦的女人,寧莞心裡的厭惡並沒有因為她的柔弱而減少幾分。
拔腿要走,這一次,許言直接拉住她的手臂。
寧莞一個眼神橫過去,她又飛快抽回手,仍是眼巴巴看著寧莞,「我知道兇手是誰。」
寧莞盯著她,思忖片刻過後,點了點下巴,「跟著。」
她也很好奇,陸一唯究竟有什麼把柄落在這個女人手裡,以至於最後落得那麼一個慘死的下場!
兩人直接去了陸一唯的辦公室,現在是寧莞的辦公室了,許言顯然有所留戀,目光痴痴的環視著這間辦公室,寧莞已經在辦公桌後面坐下,看到她此刻的樣子,直接冷哼一聲,「如果你只是想來懷念什麼,可以走了!你沒資格踏進這裡!」
許言苦澀的咬了咬嘴角,在寧莞對面坐下,把她怎麼聯繫七叔,還有她和陸勝跟七叔見面的事全部和盤托出,也沒有任何的隱瞞。
到這個時候了,陸一唯也死了,她還爭什麼,瞞什麼,根本就沒意義了。
寧莞直直望著她的眼睛,對於她所說的話並不全部相信,「所以說,是你們三個聯手害死了他?」
這個說話讓許言很扎心,她立即辯解:「我從來沒想過讓陸一唯死!」
寧莞扯了扯嘴角,「對,你想讓我死,可現在死的是他,而你……也是兇手之一!」
許言臉上血色盡褪,死死咬著嘴唇,「隨便你怎麼說吧,我也不是來跟你爭論這個的,兇手必然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又或者兩個都參與在中間了,我就想問你,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