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重傷下火線
「是嗎?」孫琿懊惱的轉了轉眼珠子,他發現自己身體現在唯一能動的,就只有眼珠子了。
「費迪南」的大炮炸膛的後果,還真是大啊!
「孫哥,看樣子沒我們的幫助,你開炮都成問題啊。自己一個人弄,竟然搞的炸膛了。」肖甜甜還在笑。
「這個事兒不賴我好不好?」孫琿苦笑了一聲,「德國人搞的這個炮是兩節炮管對出來的,本來就容易炸膛,只是碰巧叫我趕上了而已。」
「那孫哥你這中獎率也是夠高的。」王琳琳也笑道。
「行了,都別拿你們孫哥開心了,敵人還沒走呢。」葉楚楚制止了肖甜甜和王琳琳和孫琿開玩笑,緊盯著遠處。
孫琿隱隱聽到遠處傳來了槍炮聲,低聲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看起來是他們贏了。」葉楚楚答道,「我們的對手是黨衛軍特種旅,還有一個重坦克營和一個黨衛軍步兵師,咱們的坦克給摧毀后,克雷涅夫大叔下令總攻,大家都衝上來和德軍作戰,但寡不敵眾,隊伍已經給打散了。」
「希姆萊帶了這麼多部隊保護他,還有『保時捷虎』和『費迪南』重坦殲擊車,這譜兒還不是一般的大啊。」孫琿感嘆起來。
「希姆萊不在這裡。」葉楚楚的眼睛仍然緊盯著戰場,「你擊毀的那輛『4』號指揮坦克里的死者是特種旅指揮官史泰因,沒有希姆萊。」
「是啊,孫哥,你這肉餅的苦算是白吃了。」王琳琳捂著嘴笑。
「都別說話了,有鏡面人。」葉楚楚低聲說道,三個女孩子立刻安靜了下來。
兩個穿著黨衛軍軍服的鏡面人來到了被擊毀的「祖國母親」號坦克前,打量了這輛還在冒著黑煙的坦克一會兒,一個鏡面人跳上了坦克,從側門進入到了坦克里。
「他們在幹什麼?」王琳琳小聲問道。
「應該是找咱們幾個人的屍體吧,好帶回去報功請賞。」肖甜甜答道。
葉楚楚緊緊盯著兩個鏡面人,外面的這一個似乎一直在觀察「祖國母親」號身上的彈痕,他圍著坦克不斷的繞著圈,而周圍的黨衛軍官兵們都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動作,沒有人上前。
不一會兒,那個進入到坦克裡面的鏡面人出來了,手裡拿著孫琿的長刀,看到鏡面人顯得很是興奮,葉楚楚不由得一愣。
拿刀的鏡面人向遠處招了招手,一輛輕型無線電通訊車開了過來,鏡面人拿過話筒,似乎在和某個人通話,不一會兒,通話完畢,兩個鏡面人便跳上一輛摩托車,向山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發現什麼了?」孫琿苦於無法轉頭,只能問她們。
「有兩個鏡面人拿走了你的刀。」葉楚楚簡單的回答道,「他們應該是去找希姆萊了。」
孫琿想起了那把他在戰場上用來砍殺敵人的長刀就是從鏡面人手中奪來的,心中不由得一凜。
那把刀,也許對希姆萊和這些怪人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我們現在怎麼辦?」肖甜甜小聲問道。
「我們也去山谷里的地下陵墓,找到希姆萊,幹掉他。」葉楚楚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孫哥怎麼辦?」王琳琳有些擔心的看著孫琿,「孫哥傷成這樣了,恐怕不能戰鬥了吧?」
「還戰鬥呢,孫哥這次算是廢了,估計沒有個把月站不起來。」肖甜甜看了看孫琿,沖他扮了個鬼臉。
「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他藏起來。」葉楚楚看著孫琿,雙眸中又有晶瑩閃動,「然後我們去殺希姆萊,完事了再回來找他。」
杜麗麗上前摟住了葉楚楚的肩膀,柔聲安慰著她,肖甜甜和王琳琳上前把孫琿的擔架抬了起來,孫琿這才知道自己竟然躺在擔架上,這擔架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裡搞來的,想到她們的細心和暖心,孫琿感動不已。
四個女孩子帶著孫琿悄悄的轉移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裡,肖甜甜和王琳琳在山洞裡找了塊平坦的地方,將擔架放了下來,葉楚楚給孫琿的頭下墊了起來,又調整了一下他的卧姿,讓他盡量躺得舒服些,然後將一些野戰乾糧和食品放在了擔架旁邊他伸手就可以勾到的地方,還給他放了兩壺水。
「孫哥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王琳琳看著孫琿虛弱的樣子,眼淚掉了下來。
「孫哥,你能動彈了,也別亂跑,千萬等我們回來。」肖甜甜也忍著淚說道。
「孫哥,我們不會讓你等很久的,你可千萬別著急啊。」杜麗麗哽咽著說道。
「不會的,別擔心我,你們這一次可千萬得小心。」孫琿看著她們,不知怎麼,鼻子也有些酸酸的。
葉楚楚凝視著孫琿,她想對他露出一個安慰的微笑,但此刻卻忍不住流下淚來。
「遇到德國人,身體沒恢復的話,不要抵抗,一定要活著。」她拭了拭眼角的淚水,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會來救你的,不管他們把你抓到哪裡,所以,不要死,一定不要死。」
「放心吧。」孫琿笑了,「我不會有事的。」
她拂了拂鬢邊的髮絲,俯身捧住了他的臉,給了他一個長長的吻。
「那我走了。」孫琿還沉浸於葉楚楚帶給他的溫馨甜蜜當中,她卻放開了他,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山洞。三個女孩子不舍的向他擺了擺手,也轉身跟著她跑了。
孫琿目送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心中滿是揪心的不舍。
他是幸運的,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他有她們可以依靠,可以牽挂,也是在遇到她們之後,他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牽挂,什麼是依戀,什麼是同節奏的心跳。
孫琿一直自以為在感情方面是個很理智的人,能把握尺寸,懂得丈量距離,可偏偏在她們面前,他會亂了方寸,失了靈魂,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愛情么?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這種感覺很美很甜,令他不願割捨,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