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歐陽蔚風
清風無痕領命去找羽影,可是京都何其大,又不知她去了何處,如何能找到?
「要我看,這個羽影定是逃走了。」
清風一臉鬱悶的道,斜了眼身旁的無痕,臉上透著些許責備之意。
無痕不由得輕皺眉峰,替自己解釋道:「你是怨我嗎,我又不知是她下的毒,當時她那麼擔憂王妃的病,再說羽影跟隨王妃那麼多年,如何會陷害於她,倒是那個天啟國的公主,我看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竟然還想休掉王爺,簡直是活膩了,是不是你們進宮發生了什麼事?」
說到最後,倒成了詢問,只是清風不知,他只是悶悶地搖頭,目光四下張望,淡淡地回道:「主子的事豈是你我可猜測的,不管那個天啟國的公主對王爺如何,可她是真心救治王妃的,這一點我相信,再說了,王爺並不喜歡妻妾成群,她要真和王爺沒了關係,反而王府的氣氛會更融洽些,王爺不至於動不動就捏上她的脖子。」
她才進府幾日,可主子像是和她有深仇大恨,現在休掉她,主子便不必見到她就覺得羞辱了。
「我們分頭找吧,你去左方,我往右尋。」
風月閣!
京都有名的青樓,無論白天夜晚都是賓客滿樓,歡聲笑語不斷。
在風月閣的上等雅間里,一名青色長袍加身,鳳目狹長,眉峰濃郁,長相俊逸的男子獨坐八仙桌前自酌自飲。
只見他性感的唇畔幾許笑意浮現,舉手投足間全是高貴儒雅,驀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他黑眸微閃間輕吐兩字:「進來!」
門自外面打開又隨即闔上,抬眸看去,只見進來的女子走近幾步后抱拳低頭恭敬的行禮道:「屬下見過主子!」
她正是南宮澈王府的丫頭羽影,此時的她雖也是一副恭敬,可眸光閃爍不見在王府時的柔順,而是透著絲絲精明深銳。
男子嘴角微勾,握著杯子的手緩緩放下,低沉而清冷的聲音道:「你不能再回王府,南宮澈已經懷疑你了,正派人找你呢!」
聞言,羽影心中一驚,紅唇微抿,片刻后才道:「都怪屬下大意,請主子責罰!」
她是太急切了,才會被那個沈笑顏懷疑。
男子抬眸倪她一眼又眸光微垂,思索片刻后道:「羽影,你無需自責,南宮澈發現又如何,你的目的已達到,算是替你爹和大哥報了仇,明日就回鳳陽吧!」
「主子,屬下想殺了沈笑顏。」
羽影眸光迸出一抹殺意,若不是那個女人,她豈會……
「不可!」
男子未經思索已脫口而出:「南宮澈雖不喜愛天啟國公主,可她終究是公主,若真死在王府中,你以為南宮澈會善罷甘休,我們北列國目前無法與南羽國抗衡,真惹出戰事來,遭殃的豈不是無辜百姓!你休得衝動,明日即刻回鳳陽。」
「屬下遵命!」
羽影雖不願,卻不得不從,眼前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北列國大皇子歐陽蔚風可是從來說一不二,溫柔只是他的表象,果斷,乾脆才是他的手法。
羽影退下后,歐陽蔚風薄唇微微抿起,狹長的黑眸輕眨間,俊臉上一片篤定,接下來定有好戲可看,南宮澈,那個被南羽國人傳得幾乎成神的男人,他倒想見識見識他要如何破解這驚天陰謀!
還有那個沈笑顏,到底醫術有多高?
「回王爺,屬下無能,未找到羽影!」
清風無痕同時行禮回報,出乎意料,南宮澈未加責怪,只是淡淡地揮手示意無痕退下,對清風道:「備好紙硯筆墨!」
「是!」
「屬下告退!」
兩人一個退出書房,一個替他準備紙硯筆墨,過了片刻聽見清風疑惑的道:「王爺,您真答應沈妾女的要求?」
南宮澈面色微斂,沉聲道:「本王豈是言而無信之人,本王倒希望其他兩個女人也像她一樣,如此一來,本王倒真落得清凈!」
清風一驚,若是其他兩名側妃真像沈妾女一樣要求休夫的話,那還不被自家王爺給掐死:「王爺,刑側妃和淑側妃可沒有精明醫術!」
聽出他話語的調侃,南宮澈不怒反笑,清朗的聲音一掃多日來的陰霾,明快地響起:「其實休與被休都無妨,本王只是不能被那個女人牽制,因此只得本王休她!」
清風瞭然,恭敬的備好所需退出房去,聽見南宮澈愉悅的道:「吩咐廚房,午膳多準備些菜,再告訴青蓮,待沈笑顏施針完畢后帶她來聽風閣。」
「屬下立即便去!」
既然沈笑顏如此篤定可治好傅婉然,他心中自沒有可鬱悶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