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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你再敢胡鬧,本王妃就『休夫

  青鸞好笑的看著怒火中燒的周清,見到那張嬌俏的粉唇一抽一抽的朝兩邊咧著,輕笑掩嘴。


  說實在話,相對於跟這個小屁孩好好地過日子當他聽話的王妃,她更喜歡逗弄他,愛極了他欲哭無淚、抓狂無奈的表情。


  「嘖嘖,夫君……我們成婚才一月有餘呢,你這麼早就咒罵為妻早早死掉啊;真的好寒心啊。」青鸞裝出一副傷痛欲絕的模樣,然後又伸手指著背後的那名紅衣女子,眼神幽怨的看著周清,哀戚的問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孩兒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周清本就被這突然竄出來的紅衣少女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再加上他這個美王妃在這個時候跟他鬧脾氣,當著如此多的人給他下不來台;想他周清的一世英名啊……一世英名。(作者認為,此人只有色名,么有英明)

  就見周清跳腳而立,雙眼瞪得跟核桃似的,憤恨的朝那站在高台之上的紅衣少女不屑的一哧,驕傲的說道:「本王爺雖說魅力無邊、天下難得,但也並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能看上眼的;我這王妃雖然任性嬌蠻、粗枝大葉,但長相絕色動人、性情明朗耿直;缺點多多但還是深得本王的歡心;只是你……哪來的野丫頭在這裡胡亂造次?本王的婚事乃是父皇欽點、百官見證,哪能隨意說換就換?」


  那名女子聽到周清這鏗鏘有力的回復,頓時煞白了臉,一雙紅紅的眼瞳中泛起惹人憐愛的淚光,好不委屈可人。


  「王爺,您怎能忘了霜兒,去年的這個時候您親自許諾,早晚有一天會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將的將霜兒從秋霜院中接出來,當您堂堂正正的王妃,與您共掌蜀州封地;一年光景才過,您怎麼就忘記了當日的承諾?不娶霜兒便罷,還聯合這個女人當眾羞辱於我?」


  悲惋的嗓音中,帶著心痛的顫意狠狠地指責著周清的背叛和疏離。


  而現場眾人,在聽到那女子說的話后,更是嗤之以鼻的看著一臉淡漠的周清;此等遊戲女人真心的『小色蟲』,踩死在地上都會有人將它撿回去當反面教材的標本來展示。


  青鸞看著面露尷尬的周清,再看看周圍越來越大的聲討聲,不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本以為那女子是欽慕周清的身份和長相才敢當眾挑釁與她,只是沒想到是她這個沒品的夫君惹下的又一筆風流債;沒想到啊,人小小的,這情債還挺重。


  就見青鸞蓮步輕移,走近賽台幾步又將那女子的長相看的真切幾分,連連稱讚還是一個小美人呢。


  腦海中忽然想起當初自己大鬧醉意樓時,周清包養得一個清官兒名字好似也叫什麼霜的,隨意胡謅幾句,趕快幫這個死小子的醜事掩蓋過去;畢竟今日他們來是比賽的,並不是與眾人分享家醜的。


  就見青鸞後知後覺的看著那名身著紅衣、淚眼朦朧的少女,同情的眼神頓時溢滿那雙妖媚的水眸中,竟然有一股說不出的迷惑和韻味。


  「我說姑娘,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家夫君雖然並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好歹也是一朝之王、一地之主,有個三妻四妾、佳麗千百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本王妃給你說實話你也別往心裡去,在你之前王爺在這醉意樓中也是看上了一個叫如霜的清官兒,每日與那紅塵女子戲樂與香塌軟卧之內,甚至都忘了回府;最後我才知道並不是那女子長得有多麼嬌艷迷人,而是她的名字中帶著一個『霜』字;原來我家夫君在幼年就有一種怪癖,就是對這個字十分敏感;故而在面對叫著這個字的少女們更是像是著了魔一般,被迷得暈頭轉向……姑娘,本王妃見你相貌清麗、慧黠睿智,將來定會找到一個如意郎君陪伴終生,至於我這玉清王妃的位置,那是皇上所定,並不是我們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


  那名喚霜兒的少女被青鸞說出的話迷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心存懷疑,但還是不敢出口反駁;一雙幽怨的眼睛凄楚的看著站在青鸞身後的周清,不捨得情意讓青鸞看了都覺得心痛。


  這個死小子、色蟲子,瞧你又害了一個無辜的少女;這輩子你周清是不是和尚投胎,想女人、玩美女是你每天必做的事情嗎?


  而在場眾人,在聽到青鸞的一番解釋后,也是將信將疑的看著一臉迷茫的周清;但仔細想想也是有上幾分道理;一個男人丟下自己傾城絕色的王妃不要怎會去找那相貌一般、姿色普通的青樓女子呢?解釋好像真的如玉清王妃說的那般,是玉清王爺懷有怪癖,無法控制心智。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鬧劇要結束時,一直坐在對面默不作聲的秋桐終於忍不住的站起身來,慢慢走到賽台之上,伸臂便將那女子抱入懷中。


  青鸞和周清在看到秋桐的動作后,當時便愣在原場,不明白這又是怎樣的一副情況。


  秋桐看著懷中嚶嚶哭泣的少女,心疼的神色溢於言表,抬頭看著站在台下那名身著白衣、巧笑嫣然的絕色女子,沉靜了半天后終於開口說道:「舍妹心思單純、並無心機,怎會是老練聰慧玉清王妃您的對手呢?什麼怪癖?這都是借口;我與王爺自幼交好,怎會不知他身有隱疾呢?」


  秋桐的話音剛落,就見現場頓時人聲鼎沸、喧鬧不斷。


  青鸞輕顫著退後一步,眼神不自覺地便朝那已坐回凳子上一臉淡然的周深看去,當青鸞在看到周深那雙閃著柔和溫情的雙眸時,就像獲得力量一般頓時有了應對之策。


  就見青鸞不顧眾人的側目,伸手優雅的牽了下拖及腳邊的長裙,便朝那賽台走去;雪白華美的裙邊處精綉著無數顆大小一樣的珍珠,顆顆飽滿的珍珠在秋陽的照射下,閃耀著柔和自然的光澤,就像一層飄然若仙的霧氣將青鸞籠罩其中;當青鸞步上賽台後,便也不急著超那對兄妹走去,而是信步盎然的站在原地,看著秋桐稍許后,終於來口說道。


  「但本王妃卻認為你秋公子更為厲害幾分呢;如果我猜得不錯你的計策應是這樣,想要借著這次斗詩大會千百文人雅士聚集之時,讓自己的妹妹出來大鬧一場,然後逼迫王爺在輿論的壓力下不得不許下承諾,娶你妹妹為妃,對不對?」


  青鸞話音剛落,那秋桐便瞬時抬頭驚訝的看著青鸞,不敢相信自己的計劃怎麼就這樣被一個女人隨口說了出來。


  青鸞說的沒錯,當他看到自己的妹妹終日因為思念周清而默默拭淚的時候,作為兄長自然心疼不已,但是已經成婚的周清似乎對他這個王妃十分順從聽話,若是在他們剛剛成親之後貿然提出讓妹妹嫁給他,那周清自然會猶豫,更是有可能拒絕,畢竟自己妹妹那驕橫毛躁的脾性實在是比不上那風華絕代的玉清王妃一分;所以,他便鋌而走險,想要在這千人聚集的場地上,讓霜兒出來鬧上一場,然後自己再做出一副教妹不嚴的模樣,將所有的手腳都完美的掩蓋住;只是沒想到這次大賽,周清不光請來了文采出眾的逐鹿王幫忙,更是將他自己的王妃帶在身邊;如今所有的事迹敗落,他的妹妹該怎麼辦呢?不過這還不最關鍵的,關鍵的是通過這次的打鬧,他秋家恐怕是要蒙上笑柄了。


  想那周清並不是什麼痴情種子、絕情漢,而自己的妹妹怎麼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人呢?

  就在眾人都像是看笑話一般的看著那站在賽台之上的那對兄妹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周深起步走了上來;看著秋桐不知所措的模樣后,安慰的開口道:「一切隨緣,秋公子便不必強求了;只是剛才秋姑娘已經出言要代表你們參加第三場的比賽;這說出去的話恍如潑出去的水,恐怕會覆水難收吧。」


  秋桐聽出周深的意思,剛想要回復卻被坐在下面的夏雨打斷。


  「逐鹿王爺,想你也是一代賢王,怎能為了輸贏在這個時候敲我們一竹杠呢?霜兒妹妹年少無知,又是深養在大宅中的大家閨秀,這琴棋歌舞自然不在話下,可是在這文筆造詣上恐怕就會輸給玉清王妃幾分吧……我看這樣,依舊是王妃出來應題,而我們就另派他人了。」


  夏雨一番冠冕堂皇的話將周深說的有理難言,這本就是『逍遙三公子』使詐在先,而現在周深只不過是順水推舟,沒想到卻被奸小鼠輩說成惡意使壞;青鸞抬頭看著臉色不悅的周深,心裡也是為周深心口的隱忍而憤憤不平。


  青鸞看著夏雨那番得意洋洋的模樣,淡笑著走到周深身邊,朝著那夏雨輕笑幾下后,才開口說道:「夏公子真是高抬本王妃了,說實話,青鸞雖幼小學習詩詞歌賦,但青鸞實在是粗陋,並未學得精深,反而是那女兒家的琴棋歌曲還是勉強能夠上得了場面;我看你們也不用再換人了,若是夏公子不棄,便於霜兒姑娘一同上台與青鸞一起競技長短,可好?」


  夏雨本是見那周深的確十分難以對付,想要逞著口舌之快好好地將他羞辱一番,只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將軍不成反而被反將一軍;這玉清王妃似乎真的是才貌具備啊。


  就在夏雨猶豫不決的想著應對之策時,坐在下面的周清早就按耐不住,看著眼前這群只知道設計圈套讓自己往裡面鑽的兄弟,大吼一聲便站起身來:「夏雨,你就不要再磨磨唧唧了;剛才你不是說我八哥占你們的便宜嗎?那好啊,現在你親自上場,便可以好好地盯著我八哥,免得到時候我們贏了,你又大喊不公……」


  夏雨聽出周清口中的不快,忙賠禮笑道:「王爺,我們都是好朋友,怎能將話說的這麼難聽呢?你看我們還不是情勢所逼,不得不這麼做嗎?請您海涵啊……海涵……」


  周清嘲弄的看著夏雨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更是不屑到了極點,就見周清倨傲揮袖,斜看了夏雨一眼后,便沉聲說道:「夏公子,本王什麼時候說過本王有你們這群朋友的?本王乃正統皇室子孫,我的兄弟朋友都是隨本王一樣,是姓『周』,什麼時候加上了你一個姓『夏』的?」就見周清剛一說完,便不顧夏雨沉暗的臉色,沖那一直隔岸觀火的裁判官吼了一嗓子:「看什麼看?還不宣布第三局開始;小心你耽誤了本王的時間,本王將你拉下去砍了。」


  裁判官柳白看出周清好似不像在開玩笑,顫顫巍巍的沖著站在下面的夏雨說道:「夏公子還是上台來吧,秋公子請你下去。」


  秋桐見周清這次是真的認起真來了,也不敢怠慢,要知道這個玉清王爺可是說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就見那夏雨一臉沮喪的走上賽台,與秋桐對了一眼后就瞅著站在對面的青鸞與周深,想了一會兒后,便問道:「看來王妃是想要和逐鹿王爺一起迎接第三回合?」


  青鸞聽到這話,忙抬頭看向周深,就見周深臉色忽而變得嬌紅,不知該作何解釋。


  青鸞見周深這樣,倒是也無所謂,就見青鸞當著眾人朝周深微微福禮,道:「青鸞知道八哥剛才為了第二回合傷了不少腦筋,但是青鸞技薄,恐怕難贏對手,只是希望八哥能夠不辭辛苦,助青鸞一臂之力。」


  周深聽到青鸞的話,一臉讚賞的點了點頭;要知道,在這賽台上同時參加比賽的兩人,普遍都是關係比較密切、甚至可以說是心有靈犀的一對璧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互相補給、相互扶持;但如今青鸞參加第三回合的挑戰,按理應是周清上台一起並肩作戰,但是那周清每日只知道風花雪月,哪裡對琴棋歌舞有過興趣?


  不光是於公還是於私,青鸞在心裡倒是很是希望與周深站在一起。


  夏雨聽著青鸞的話,氣的眉毛都翹了起來;但比賽並沒有要求選手僅能上一場,所以也只能任由那有著真才實學的周深上前助陣。


  裁判官柳白將現場四人之間的明搶暗火看的一清二楚,心裡也是暗暗為『逍遙三公子』著急;要知道現在的局勢是,玉清王爺已經在周深的幫助下贏了一局,若是他們再贏,那這次的贏主必然是那不學無術的小王爺了;想到這裡,柳白細看了一眼青鸞,暗哼一聲便親自敲起鑼聲,高喊:「第三輪比才開始。」


  第三輪比賽:顧名思義,也就成了這次斗詩大會中最重要的一場比試;是贏還是雙方打成平手就看這一局的成敗。


  就見裁判官柳白輕招一下手臂,便讓站在旁邊的四人齊齊站於他的身側,看著台下千百圍觀者,篤定的拿起手中的宣紙,高聲說道:「第四局,比的是綜合;四位參賽者中,先有女子相互比較,最後再在同伴的幫助下完成一段歌舞的表演或者是下完一場由『蜀州棋神』擺下的棋局;現在請王妃和秋姑娘上前一步。」


  青鸞聽完,倒也無所謂的站在前方;看著眼前這個眼睛紅腫的小美人,心裡大呼可憐;沒想到她對周清倒是真情一片,可惜了,所託非人。


  就在青鸞感嘆著秋霜時,忽然聽到裁判官出的題目。


  「請二位姑娘模仿出蜀州的一位名人,此人定是一代傳奇,被後代欽慕瞻仰。」


  這本是一個十分簡單的問題,任何的一個蜀州人都能將在蜀州出生的名人說上三兩個,但是卻對於剛到蜀州的青鸞來說,這簡直就是『故意刁難』。


  坐在下面的周清聽到裁判官的話后,便大嚷嚷著要上去打死這個該死的裁判官;當他在看到青鸞站在原地不動時,更是揚言大嚷:「柳白,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心裡打的小九九,你直接就是在欺負青鸞是個外人不知道咱蜀州的歷史;本王告訴你,你這是舞弊、是欺詐。」


  柳白聽到周清的話,倒是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看著已經做好姿勢的秋霜,淡笑出聲:「王爺說這話可是冤枉草民了,草民認為作為封地之主,王爺您的正妃,應當首當其衝對我們的蜀州了解的非常透徹才行;只是沒想到王妃好似並沒有我們期待的那般,十分上心蜀州呢。」


  周清聽出柳白是在污衊青鸞,但是苦於沒有辦法,只能跺腳發恨,圓圓的大眼中若是能夠噴出火來,早就將那柳白燒的連個渣都不剩了。


  隨著一聲鑼聲起,柳白上前宣布第三局的第一場比賽結束,然後便欣喜的走到秋霜面前,似模似樣的打量了一番秋霜做出來的動作后,終於開口說道:「秋姑娘學的是譽有『天下巧手』之稱的巧婆婆吧……」


  「裁判官眼力真好,霜兒便是學的巧婆婆;巧婆婆一生都是一個傳奇,在宮中進浣衣局專門為帝王后妃製作衣衫,為我蜀州百姓爭了不少氣,隨後年紀大了,更是回到蜀州,將一身絕學盡數傳揚給弟子,為的便是讓後人子孫都能夠穿上漂亮美麗的羅衫;霜兒認為巧婆婆才是當真無愧的一代奇人呢。」


  就見秋霜剛解釋完,台下雷鳴般的掌聲便接踵而來;青鸞淡然的看著秋霜因為喜色而變得潮紅的面頰,心裡倒是暗暗佩服這個聰明美麗的小女子了。


  裁判官見群眾有這麼大的反應,更是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轉身看著依舊靜站在周深前面的青鸞,嘲弄的說道:「王妃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只是一直靜站在原地,並沒有做出任何舉止,柳白不才,實在是看不出您學得是哪一位高人呢?」


  青鸞看出柳白眼中的不屑,倒是不與他一般見識,而是上前兩步來到賽台邊緣,驕傲的看著坐在台下的眾人,大有睥睨天下之勢。


  「本王妃學得不是別人,而是學得自己……」


  「什麼?」柳白看著那個潔白的身影,忙走上幾步來到青鸞身邊,上下打量著靜然不動的青鸞,更是詫異的問道:「難道王妃認為自己會是被蜀州百姓瞻仰的對象嗎?」


  青鸞看著臉色灰白的柳白,就見她水袖一甩便縱有萬種風情、水眸輕眨頓時擾起無數彩蓮綺夢,柔軟輕撫的嗓音,帶著空谷的絕響和纏綿的情意,細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盈盈說道:「本王妃為什麼要學別人,那些人在我趙青鸞出來之前,是被大家共同瞻仰傾慕的,但是,現在本王妃站在這裡便是在創造另一段神話;我的夫君是封地之主,更是當朝的玉清王爺,他的一生定會被記載在皇室的玉蝶上,更會被寫到史書上,而我身為他的正妃同樣會被史官記住,更會被後人傳頌;再加之若本王妃今日贏了比賽,你敢說不會被萬人稱頌、世人敬仰嗎?」


  青鸞不大的聲響,就像是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而周清更是激動的站起身來,喜愛的咧著一張大嘴巴,高喊道:「青鸞會是一代傳奇,玉清王妃會名揚天下、永留史冊。」


  就見周清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每一個人像是約好了一般隨著周清高喊著:「青鸞會是一代傳奇,玉清王妃會名揚天下、永留史冊……」


  青鸞淡笑的看著沸騰的現場,高雅的輕輕點頭;轉身挑釁的看了一眼柳白慘敗的神色,輕笑一聲便站回到周深身邊。


  周深低頭看著青鸞,低神輕語:「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青鸞聽到這信賴的話,抬頭看著周深溫柔的神色,這一望就好似帶著千古的沉澱,深情而又迷人。


  柳白看著激昂的現場,示意鑼聲再起,果然,在場眾人聽到鑼音傳來,頓時安靜下來;驚嘆的看著青鸞與周深皓白的身影,眼中漸漸露出欽慕之色。


  柳白走回四人中間,朝神色不安的夏雨看了幾眼后,終於開口宣布:「第二局開始。」


  第二局剛剛開始,做為抽了『天』字的秋霜與夏雨,選擇了下棋;青鸞看著秋霜鎮定下棋的模樣,不覺感嘆這小小的年紀就有了如此卓越的棋術,不免讓人心生羨慕之色;倒是那個夏雨,終日流連於青樓會所之中,哪有什麼心性去鑽研棋術,整場下來,若不是秋霜從中幫助,恐怕連一子都不知道落於何處。


  等到青鸞與周深開始展示才藝時,侍劍雙手捧琴,將一張絕世好琴放於已坐在凳子上的周深面前,就見那琴渾身發紅,就像是帶著一股飄渺的仙氣一般將一根根琴弦籠罩其中,周深微微試音,就聽那恍若流水的琴音緩緩傳來,帶著幽谷的迴音和萬物的情意漸漸地在指尖輕輕流動。


  青鸞站於賽台之中,閉眼聽著周深彈出的仙音妙曲,忽熱就見那雙瑩瑩美目輕輕睜開,夾雜著一絲夭邪的媚氣,隨著雙臂舞出的動作輕柔的灑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台下之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位於賽台上那兩位白衣若仙的絕色之人,就見男子白衣飄飄,靜坐琴台之上,雙手輕撫橫擺在眼前的千古好琴,隨著那靈動修長的手指,琴聲好似被賦予生命一般,縈繞在每個人的耳中,纏綿的每個人的心口;俊美的臉頰,烏黑高束的長發,成了萬物中最美麗的景緻,挺直的鼻樑,薄而淺抿的嘴唇帶著對愛人的相思,勾勒出最動人的笑意;琴聲乍起之處,讓人心疼憐惜,琴音纏綿之處,又讓所有人都欣喜的快要落下淚來;站於那男子面前的是一個正在輕舞的少女,傾城絕色的容顏、妖嬈邪魅的氣質讓任何人都無法從她身上離開半分;就見那蓮步輕動,情目脈脈;這樣絕美的她就像是叢林中的精靈,乾淨的讓人不敢染指,但身上自然流露的夭邪又像是一隻為禍人間的妖精,蠱惑著在場所有人的心智。


  周清失神的看著位於賽台上的兩人,忽然覺得他們竟是那般出奇的合適,就像他們剛到這斗詩大會上時,眾人竟然將青鸞喊成是八哥的王妃;台上同時身著白色錦衫的二人,就像一對仙侶,肆意的徜徉在他們的美好世界中,互相凝視輕笑的雙眸中,又帶著對對方的依賴和喜愛,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看到這些,周清不禁有個假設,若是青鸞嫁給的是八哥,那他們兩個一定會是世人所羨慕的神仙眷侶吧;在每日清晨的白霧中,兩個絕美之人相擁而起,午後,在盛開著無數白蓮的蓮花池邊相互依偎,數著那蓮花的花瓣到底有幾片;在朝陽快要散盡時,八哥撫琴,青鸞跳舞;無數彩蝶迎風而來,伴隨在他們的身側;這幅光景,一定會羨煞天上人間、響徹千年、傳遍萬古吧……


  一曲終了,一舞終完;當青鸞與周深齊齊站於賽台之上看著驚愕的人群時,相互凝笑,就像是一對相愛多年的夫婦,熟悉到已然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做什麼似的。


  柳白看著眾人的反應,又看了幾眼站在一邊灰頭土臉的夏雨,只能隱忍著宣布:「這次斗詩大會,贏主便是玉清王爺。」


  周深聽到這聲宣判,更是輕笑出聲,看著台下神色已經變得激動地眾人,背手而立,帶著真正的王者之風,說道:「本王一直認為,人定勝天……」


  隨著這這聲話落,眾人皆是大呼著跳起身來;現場再一次活躍起來。


  但是靜坐在凳子上的周清倒是感覺不出一點開心,只是發獃的看著站在高台之上的兩對白色的身影,沉沉的陷入自怨自艾的困境中。


  青鸞的身邊,就應該站著一個這樣優秀的男人吧……斗詩大會的勝利,很快就傳遍了蜀州的大街小巷,當所有的人知道是玉清王爺贏得比賽后,都先是一臉驚愕,但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后,都又信服的點頭稱讚。


  玉清王府

  當青鸞與周清齊齊回到寢殿,那周清便有氣無力的趴在睡踏上,看著靜坐在桌邊喝著茶水的青鸞,直直發獃。


  青鸞看著一路上都出奇安靜的周清,心裡大感疑惑,這根本就不是這小屁孩的性格啊;贏了比賽,他一定是最高興的一個才對呢。


  就在青鸞疑惑的看著周清時,周清終於站起身走到青鸞身邊,一臉受傷的問道:「青鸞,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八哥啊……」


  青鸞聽到這問話,心虛的抬頭看著周清,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問;難道是他察覺到了什麼?

  周清看著青鸞驚詫的模樣,心裡一陣發苦:「我就知道,你是喜歡八哥啊,八哥多優秀啊,而我……」


  就在周清抱怨著青鸞時,就見青鸞已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白色的宣紙大咧咧的畫了幾筆后,便有些生氣的扔到周清面前。


  周清苦著一張臉,拿起面前的宣紙,當他看到上面的兩個字時,便像是吃了火藥一般跳了起來,大聲嚷嚷道:「趙青鸞,你也太放肆了;你怎能隨便就將『休夫』這兩個字寫出來?」


  青鸞看著周清怒吼的神色,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聳聳肩,慢條斯理的回答道:「你不是說我喜歡你八哥嗎?好啊,那我就休了你,然後跟你八哥遠走天涯,當一輩子的快活夫妻。」


  「你敢……趙青鸞,你是我周清的女人,一輩子都是;你想都別想被著我偷男人,讓我戴綠帽子。」


  青鸞瞧著氣的不輕的周清,並不出言安慰,只是有些疲憊的走到睡塌邊,慵懶的躺下去,輕鬆的說道:「這個你管不著,反正我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婦,不需要貞節牌坊,你若是哪天再隨便說話惹我不高興,我就到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找個喜歡的男人,跟別人生一大堆娃娃,氣死你……」


  周清聽著青鸞的話,氣的頭皮都發麻了;尤其是在聽到青鸞說要與別的男人生娃娃,更是氣的肺都要著火;就見那小子一把揉碎手中的宣紙,似笑非笑的走到青鸞的身邊,奸笑著說道:「想要跟別人生娃娃,你做夢吧;現在,你就先給本王生一個小王爺再說……」


  說完,周清便撲到在青鸞身上,上下其手的解開青鸞的裙衫,看著那優美誘人的身體,再也忍不住的啃了上去。


  青鸞,不管你相不相信,當我看到你與八哥登對的站在賽台上時,為夫的心中便有一股很強烈的念頭;我要變得強大,強大到有資格站姿你身邊,被天下人羨慕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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