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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陳年舊夢、調教『小色蟲

  深夜將至

  當青鸞在睡夢中醒來時,便警覺的看到那道火紅的身影傲然挺立在月光之下,一雙邪魅的雙眼就像一隻聰慧的狸貓,發出灼人的光澤。


  青鸞轉頭看著床內趴在她身上熟睡的周清,心疼的瞥著那張粉嫩可愛的娃娃臉,略有所思后,終還是只著單衣的步下床去;赤腳走出房外;任由細嫩的腳心踩在那剛剛吹落的楓葉上,清楚地感受著刺痛的感覺。


  西門灼一臉冷漠的看著走出來的披髮女子,時光好似又回到了二十二年前,她也是喜歡四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到處亂跑,纖細光裸的腳踝處總是綁著一束紫色的鈴鐺,隨著輕盈的腳步響起快樂的音調。


  沒想到二十二年後,她的女兒會這般像她,但是細看之下;那個男人的影子也是深刻的刻在他的女兒身上;都是一樣愛極了穿白色的衣衫;呼之欲出的氣勢和不可忽視的浩然讓人側目。


  趙翼,你的女兒果然有著你當年的風範。


  青鸞漫步走到西門灼身邊,一雙迷人的眼眸中沒有一點感情,連往日的恨意都漸漸消逝。


  「義父……」輕柔的嗓音中竟然透漏著難得的柔和及親昵,西門灼在聽到這真是的呼喚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青鸞,俊美無雙的面頰上更是隱含著難以描述的感情。


  「難道和純真的人呆在一起時間久了,真的會受到影響?想你往日有多恨我,沒想到今晚還能在你口中聽到『義父』這個詞;看來默許你和周清成婚的舉動,對你還是有些影響的。」


  清朗的嗓音,並沒有以往的詭異;平和的語調讓青鸞也是暗暗松下一口氣,看來今晚西門灼的到來,並不是要折磨她。


  青鸞淡笑了一下,無意撇到在那紅色錦服的玉帶處,斜掛的青綠;溫潤碧透的玉笛像是擁有生命一般,瑩瑩的閃著綠光;記憶好似又回到了四年前。


  那天下午,當十四歲的青鸞從夢中醒來后,看到眼前陌生的環境便嚇得哭泣不止;那時隱藏在屏風后的西門灼在聽到那孩童稚嫩的哭喊后,就再也忍不住的跑了出來;抱著懷中與心愛女人唯一有著血緣關係的女孩子,心底暗痛。


  「你叫青鸞是嗎?從今天開始我便你的父親,你是我的女兒……」西門灼像是著魔般的說出這句話,然後看著懷中眼睛晶亮的小女孩兒,第一次溫柔的笑了。


  抽身拿出一直陪著自己的玉笛,修長的手指按出悲惋的音樂,就像滴血的鳳凰,讓人心痛不已;還是孩童的青鸞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傷痛的絕美男子,伸出小小的手臂圈住那人細緻的脖頸,連話都不敢太大聲的說道:「義父不要傷心,青鸞會陪著你;會將母親送給青鸞的小兔兔拿來陪你玩……」


  也是從那時起,青鸞便喜歡上了那幽怨嗚咽的笛聲;這一聽便聽了整整四年;時光如梭、光陰似箭,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青鸞早就隨著黑暗的折磨變得不再無害;可是不管她怎麼變,那個喜歡聽笛聲的習慣卻一直沒改掉。


  西門灼隨著青鸞看向自己的目光,慢慢朝自己腰間看了一眼,便笑了一下從身上取下那渾身通透的玉笛;放在弧度優美的嘴角處輕吹幾下,便熟稔的吹奏出一曲傷感的曲譜。


  青鸞看著今晚略顯傷感的西門灼,幽幽的開口道:「我的命運,好似就像你手中的玉笛;看上華美無常,可是吹奏出的都是傷痛的音律。」


  西門灼聽到青鸞這話,吹奏稍有停頓,兩排濃密的睫毛輕輕地顫了顫,就像一隻翩翩欲飛的蝴蝶,優雅而動人。


  「其實我最拿手的是琵琶;吹奏玉笛是因為你母親很喜歡聽笛聲的悠遠。」


  西門灼淡淡的開口說道,盈亮的美目就像兩汪深邃的潭水,讓人不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青鸞看著眼前這名絕色的紅衣男子,除了用『妖孽』兩個字來形容他的相貌以外,她不知再怎樣說出對他的評價;若是一個這樣的男人懷抱琵琶靜坐柳邊,那是何等的傾城絕色?別樣夭邪?


  想到這裡,青鸞不由輕笑出聲,慢慢開口道:「我很羨慕母親,今生有你這樣痴情的男子惦記著,有父親那樣出色的男人陪著、愛著,她擁有了太多女人窮盡一生都無法得到的一切;義父,難道愛情真的會讓一個人變了心性,乃至最後丟了良心?」


  西門灼恍然聽到青鸞的提問,有些不敢確信的閃爍著眼神,最後冷冷的開口道:「若是將來你發現自己的所有重心都會被一個人無形的控制時,你便會知道,愛情的來臨,會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所以,你將青鸞從小養在身邊,只是為了排解對母親的愛意,對嗎?」青鸞又走近一步,看著西門灼絕美的面頰,有些著急的問道。


  西門灼略有所觸的看著青鸞期盼的神色,一抹邪笑溢在嘴角,問著:「今日你的膽子似乎很大,竟然敢和我說這麼多話?」


  「那是因為青鸞發現義父好似並不是外表表現的那般冰冷;從義父給青鸞送來千金難求的嫁妝時,一股熟悉的溫暖讓青鸞感動了;義父,其實在你的內心還是有一片凈土的,是不是?」


  西門灼好笑的看著尋求答案的青鸞,伸手抬起青鸞嬌美的小巴,借著月光看著手中柔軟的肌膚,嬉笑著回問道:「你覺得一個嗜血成性的狂魔會有良知嗎?」


  青鸞詫異的聽著西門灼的話,極力的睜大眼睛細看著眼前這名為情傷痛的男子,搖了搖頭。


  「不……若是以前我會信了你的話;可是和周清成親后,我漸漸明白了一件事情;一個心中有愛的人,絕對不是個冰冷惡毒的邪魔;義父,其實你是關心青鸞的,對不對?要是你真的想將青鸞當成慾望的工具、報復的棋子,你便不會將魔教的鎮教之寶『血靈珠』綉在青鸞的嫁衣上,當裝飾物,更不會關心的親自送到青鸞身邊。」


  聽到青鸞的話,這次該換成西門灼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精明的女子;沒想到他小心翼翼安排的一切,還是被聰慧的她看了個清楚。


  「是有怎樣?我將好東西送給你,無非是想要讓你這個『義女』嫁的風光一些;除了這個我別無他意……」


  「不是的義父,這絕對不是你的真心;義父,青鸞求你,求你收手吧;我們不要因為自己的私心破壞了眼前的和諧,更不要讓恨再沉淪下去,好不好?」


  青鸞聽見西門灼這樣說,忙上前抓著西門灼紅色的衣袖,祈求的看著西門灼。


  而西門灼在聽到青鸞的話時,愣了半晌后,終於大怒的甩開青鸞的羈絆,喝聲道:「我怎說今晚你的膽子會變得這麼大,原來是想要親近我從而勸服我不要再動周朝,是不是?哼……趙青鸞,你是不是有些太高看自己了,你當真以為我會將你當成一回事嗎?我說過,周朝的毀滅將是勢在必得……」


  「為什麼……?你恨的是我的家人,可為什麼要牽扯這麼多的無辜?還有我的父母,你到底將他們藏在哪裡?義父,青鸞都可以將恨意放下,你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要將自己永遠的關在痛苦的匣子里?」


  西門灼看著痛哭掙扎的青鸞,陰沉的臉色上看不出一點表情,但那閃著幽暗之火的眼眸隱隱的透露這他的怒火:「好……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你從沒有體會到被心愛之人背叛的痛楚,因為你的痛絕沒有我的千分之一來得強烈;因為你和你那看上驕傲的父親一樣,是個專門喜歡掠奪別人感情的儈子手……」


  「父親……?儈子手?義父,你到底還有什麼在隱瞞青鸞?」青鸞再也無法剋制自己的大喊出聲,額頭處稍稍暴跳的青筋更是讓她那張絕美的嬌容看上多了幾分狠厲。


  「隱瞞?呵呵……我怎會隱瞞自己親身培養出來的禁寵呢?是你的父母對你隱瞞了一切,包庇一切,你知道嗎?」


  青鸞不敢確信的搖頭,退後的腳步忽而有些慌亂,差點讓那嬌盈的身子跌落在地。


  就見西門灼走近青鸞,伸手捏著青鸞煞白的臉頰,看著那微微顫抖的下巴,口型徐慢的說道:「青鸞,我的好女兒,你知道自己有多悲哀、多可憐嗎?你當真以為自己親人會對你坦誠以待嗎?你還真的以為自己的生身父母只是個簡單的農家人嗎?你可知道你那驕傲的父親他的身份到底是誰嗎?還有你那高潔的母親,她又是怎樣的欺騙過我的感情后,投奔到你父親的懷抱中嗎?」


  「我不要聽,你住口……我不要聽……」


  青鸞怒吼著想要擺脫西門灼的牽制,但是任她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小小的身子就像被西門灼施了定身法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不是想要勸我收手嗎?若是你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會勸服我嗎?」


  西門灼邪惡的看著青鸞無助的眼神,一臉清冷的看著遠處,開口說道:「當現在的人們在稱讚周沿有多麼的神勇時,可還有誰記得,在二十二年前,神州大地的第一代戰神他的名號又是誰?趙青鸞,其實你並不低賤,你的身上流著趙國最尊貴的血液,只因你是那個男人的親生女兒,更是趙國的傲神太子唯一的小公主……呵呵,很驚奇嗎?不要懷疑,我的孩子,你的父親真的是趙國的太子,他的出現就像天神轉世一般,擁有無窮的智慧和神勇無雙的能力;想當年,趙國的國土還不及現在的三分之一大,就是他帶著自己親自訓練出的軍隊,征戰四方、睥睨天下,讓趙國那個小小的附屬國頓時以傲人之姿佔領天下、平分四海;一代戰神身披銀鎧,掌控四國丰神俊雅,一劍天下誰敢不從;這些詞說的都是你的父親——傲神太子趙翼;可是英雄寂寞、美人如花,再厲害的男人都過不了美人關,在趙翼創立了趙國盛世后,便一夜消失,從此淡出人跡;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可是只有我知曉他藏到了什麼地方;還記得我當初與他兄弟相稱,並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介紹給他認識,可是天不遂人願,自己的兄弟竟然帶著自己的女人跑了;青鸞,你可知道這份背叛有多重嗎?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苦嗎?建立在別人傷口的愛情是不會得到祝福的;所以,我要親手毀了他所創立的一切,愛人、女兒,接著便是他的故土——趙國。」


  「所以你就利用我,想要利用我毀了父親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是不是?」青鸞驚慌的看著眼前已被紅色血氣包圍的西門灼,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我就是要利用你,就是要折磨你,我要讓那趙翼好好地嘗一嘗失去愛人的痛苦,上天太不公平,將最好的一切都給了他,徒留下所有的悲傷,盡數留給我這樣的可憐人。」


  「呵呵……呵呵……?你可憐?你會可憐嗎?」青鸞嘲笑的回問道:「既然你要擊敗趙國,可為什麼還要毀了周朝?還要我處心積慮的挑起周朝皇子之間的內訌呢?周朝的萬千子民可沒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啊……」


  聽見青鸞這樣說,西門灼更是笑得狂亂,就見他抬頭無謂的說道:「趙翼雖然走了,但他親自訓練的軍隊和麾下的英勇之臣卻死心塌地的守著趙國,無人敢以欺近;縱觀天下,除了齊國的鐵騎可以與那趙國爭上一爭外,還有誰能奈何的了他們?可是要齊國出兵是需要代價的,那便是齊國要我幫著一起吞併周朝;周朝已屹立百年,內政已腐朽不堪,朝廷內也是勾心鬥角、皇儲不定;細看局勢,周朝唯一算的上人物的便是那鼎漢王——周沿;只要讓他們皇子之間爭鬥不斷,定會要了周朝的氣數;所以我便派你來吹吹風、加加火,將這無形的戰爭燃的更烈些;沒想到我的乖女兒會這般厲害,還未幾個月便讓周朝最為厲害的幾位皇子當成了寶貝,爭相欲得啊……」


  青鸞不敢相信的聽著西門灼的話,想輕眯的雙眸中儘是驚愕;想當初她一直認為西門灼是為了報復她故而讓她當那為人不齒的妓女,沒想到他竟然是在利用自己達到這種目的。


  想到這裡,就見青鸞慢慢抬頭看著西門灼發狂的眼眸,聲音低沉的說道:「今晚青鸞知道了義父的所有計劃,難道你就不擔心我不再配合你的指示了嗎?」


  「是嗎?哼……你絕對不敢……」


  青鸞看著西門灼篤定的神態,心裡大為窩火的說道:「我是不會再為虎作倀的。」


  「是嗎?我認識的趙青鸞是個冰冷而又缺乏愛意的女子;在她的世界中,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喜歡的人,其他人的生死她決計不會理會……」西門灼自信的說著,細看青鸞幽亮的眼眸也是閃著極其灼人的光澤。


  青鸞慢慢低頭,一對魅惑的雙眸中儘是掙扎,過了一會兒,等青鸞再一次抬頭看著西門灼時,眼神中盡然隱含著些許可憐和憐憫,就見那清脆的嗓音帶著邪魅的味道慢慢的傳了出來:「若是有一天你發現自己的堅持是錯的時,你會怎麼做?不停的懊悔還是自殺謝罪?」


  西門灼有些聽不明白的看著青鸞閃爍著智謀的眸子,口氣陰沉的問道:「什麼意思?」


  青鸞慢慢揚起笑臉,笑得極其無辜單純的說道:「答案便在我的名字里,沒有愛情的兩個人怎會為自己的孩子起這樣的名字呢?義父,青鸞在小時便明白了一個事實,我的父母幾乎將對方看成了生命的全部,他們的愛情,不是我們可以懂得。」


  就見青鸞說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毫不理會站在身後愕然的西門灼。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義父,既然無緣,何必強求?


  新房內


  青鸞眼含淚水的走進這溫暖的新房內,紅色的燃燭還是發著單調的『啪啪』聲,而床上沉睡的小人兒,好似沒有被這聲響驚醒,依舊恬謐在快樂的夢鄉中。


  青鸞細看著周清,那張永遠都露著歡快笑意的娃娃臉是自己最喜歡看到的,還有那迷人的小梨渦、單純無害的性格,美好的就像飄渺的晨霧,層層讓人心醉。


  「周清啊……我真羨慕你能這樣活著。」青鸞輕撫著周清如玉的臉頰,幽幽的說道。


  而那沉睡的小人,不知是有心靈感應還是被吵醒了一般,竟然慢慢的睜開了緊閉的雙眸,如水般的眼神中,晶亮而又透著迷茫,粉紅的嬌唇竟然還一翹一翹的,看上甚是可愛;還未長大的小手一把抓住青鸞撫摸他的臉頰,似醒非醒的坐起身來,看著青鸞怔怔的看著他,甜蜜的笑意溢在嘴角:「怎麼在床邊坐著?快些上來吧……」


  青鸞聽到這稚嫩的話音,只是木然的撩開錦被,讓自己冰涼的小腳貼在他溫暖的小腹上取暖;果然這傢伙被青鸞煞涼的腳心驚得連連倒抽冷氣,但因為抹不開面子而一直隱忍著。


  周清看著過分安靜的青鸞,好奇的湊近腦袋,好奇的眨著無辜的眼睛,戲謔的看口問道:「喲……我的王妃怎麼看上這麼可憐啊,就像丟在路上被人遺棄的小貓兒,看上讓人好心疼呢……」


  青鸞聽出周清口中的戲謔,但還是一臉正色的看著周清那嘻嘻發笑的臉頰,想了一會兒便開口問道:「夫君,若是我真的被遺棄了,你會保護我、救我嗎?」


  「這個……?容我考慮考慮……」周清以為青鸞是在開玩笑,便也自娛自樂的接著玩下去,但他慢慢發現青鸞嚴肅的神色后,又唬住了一張很不正經的臉頰,想了半晌后終於開口道:「青鸞放心,你是我的妻子么,我當然不能不要你啊……再說你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聽話;為夫當然也是十分疼愛你的;青鸞,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已經寫在皇室玉蝶上了,緣分是天安排的,姻緣又是帝王賜予的;今生除了彼此我們什麼都沒有,知道嗎?」


  青鸞詫異的聽著周清的話,不敢相信剛才對自己深情傾訴的男子會是往日那個嬉皮笑臉沒個正型的玉清王周清?

  但眼前的人不就是他么,看著那乾淨的眼睛,青鸞不覺發現他身上還是有周深的影子,那雙瑩瑩光澤的水眸,幾乎一模一樣。


  青鸞慢慢伸手圈住周清的腰肢,靠在他那還不是很結實的肩膀上,想了稍許后終於開口:「夫君,帶青鸞會蜀州吧;我很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竟然能養育出這樣快樂的你;我想要看看快樂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好啊……那我明天就給父皇說,立即就出發……」


  清脆的恢復聲,不斷地迴響在青鸞的耳邊,像是帶著承諾的誓言,竟然有股舒暢的感覺。


  翌日

  當青鸞起床時,身邊的周清早就不見了蹤影;而外面早就忙得熱火朝天;只因他們剛剛新婚的王爺要帶著自己嬌美的王妃打道回府,去往蜀州封地。


  而采兒也是忙活的收拾著青鸞的衣飾,直到那興匆匆從外面趕回來的周清出現在面前時,還沒有收拾好。


  周清看著依舊身著白衫的青鸞靜坐在床榻邊,手心中愛憐的拿著一個粉色的荷包看呀看的,便好奇的湊身上去一把將發獃的青鸞抱進懷中。


  「青鸞不乖,夫君回家了都沒有發現;該罰……該罰……」


  青鸞聽到這輕快地聲音,忙收好手中的東西轉頭看著身著明黃色蟒袍的周清,頓時覺得明艷照人;伸手圈住他的脖頸,裝作無辜的問道:「罰什麼啊?」


  而那小東西在聽到青鸞的妥協后,竟然像只賊老鼠一般轉了轉本就很大的眼睛,最後不顧房中還有她人,便無謂的開口說道:「罰今天晚上換你用力,昨晚累死我了你可舒服到不行……」


  青鸞詫異的聽著周青的話,頓時愣在原地;斜眼看著臉色有些發紅的采兒依舊裝作沒有聽見的忙活著,心裡將這個『小色蟲』好好的批判個遍;這傢伙怎麼一天到晚想的都是這些啊……


  但看著那雙晶亮的雙眸,青鸞也是嬉笑的學著他的模樣,輕蹭這他垂落在胸前柔軟黑亮的長發,立馬說道:「還不是你一直要不停?我又沒有逼你。」


  周清本是想要看看青鸞發窘的模樣,要知道他這位美王妃,他可是愛極了呢……


  可是沒想到目的沒達成,又讓青鸞有了不讓他親近的理由。


  房內的嬉笑伴隨著車輪滾滾的紅塵,很快就到了城門外。


  青鸞沒想到周清的辦事效率會這般高,只是半天時間就見所有事情盡數搞定,喜滋滋的帶著她趕往蜀州去。


  青鸞舒服的躺在周清專門製作的馬車上,看著車內豪華的裝飾,再一次肯定了這傢伙絕對就是一個只會享樂的『小色蟲』;馬車內被撤掉了左右兩邊的板凳,鋪上了柔軟舒適的錦被,一層又一層的墊高了車底,可以讓人隨意的躺在上面;被擴大的窗戶邊,一排排晶瑩透亮的水晶帘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室內盈盈暗香,悄悄流動溢淌。


  青鸞看著身邊眯著眼睛哼著小曲兒的周清一副好不悠閑的模樣,暗笑著躺在他柔軟的肚子上,閉目養神。


  許是感覺到青鸞的依賴,周清更是開心的抓著青鸞嫩滑的小手,摸了半天后終於開口道:「若是這時候將『最樂坊』的小蝶兒喚來,吹奏彈唱兩段,那可有著說不出的舒心啊……」


  養神的青鸞在聽到周清的話后,輕笑著睜開水眸,就見如霧的眼睛里稍稍隱含著小小的火花,就像被放在空中的爆竹,有著說不出的絢爛。


  可是在青鸞心裡,又一遍的將這個『小色蟲』收拾個遍;沒想到這傢伙會這般肆無忌憚,當著她的面竟敢想別的女人?

  而當事人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一般,可愛的娃娃臉上依舊掛著得意的笑意,向青鸞炫耀道:「青鸞你是不知道,在蜀州哪個男人不想聽小蝶兒在耳邊溫柔歌唱?那諾諾的嗓音、甜甜的格調,還有那撩撥的眼神,讓人為了她丟去了性命都無所謂;不過最關鍵的是你家王爺我可是她的入幕之賓啊;記得在離開蜀州到京城前,她還依依話別,別提有多美意了。」


  「是嗎?夫君在那風花雪月的場所中會這般吃香嗎?看來青鸞回去后可有很多趣事會發生啊……」青鸞面含微笑,隱忍的說道。


  周清以為青鸞是在誇他,更是炫耀的厲害:「那是,別說我那王府中美女隊伍是何其的壯大,就是在那青樓場館中,還有很多傾慕者呢……」


  「哦?那青鸞和夫君回去后,豈不是要被打入『冷宮』,受盡冷落嗎?」


  周清聽到青鸞的話后,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副懊悔的模樣很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下來,就見周清一把將青鸞抱入懷中,緊張的說道:「不會的;愛妻禁忌第三條,青鸞說什麼就要聽什麼,青鸞讓打狗絕不會捉貓……」


  青鸞本是被那周清氣的不輕,但在聽到他這話后,頓時『撲哧』一笑,抬眼看著周清可憐的目光,伸手輕拍著那張可愛的娃娃臉,誇讚道:「孺子可教也……夫君還真是乖呢……」


  周清看出青鸞沒有了怒氣,稍稍的松下了一口氣;可愛單純的目光中,竟然有著小小的寵溺。


  就在周清和青鸞沉浸在此時的安逸時,忽然聽到馬車後面蹄聲震天,連整個大地都被震得顫顫發抖。


  周清抱著青鸞齊齊起身,剛想要開口詢問,就聽見守在馬車邊的暮煙開口說道:「爺,是四王爺帶著他手中的『飛雲騎』過來了……」


  「什麼?」


  「啊……四哥……?」


  這時的車內兩人,各懷鬼胎的想著心事;但是周清卻是一臉興奮的模樣,口中直誇他那四哥真是疼愛他,還追出來送行;可青鸞卻不這樣想,一雙緊鎖的眉頭中,儘是擔憂和恐慌。


  周沿……你這時候來,究竟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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