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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從此咫尺變天涯

  青鸞在熹樂宮中等了那神秘的熹妃娘娘整整一晌午,可是卻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最後還是一個長相很是清秀的小宮女跑了過來,通知她說娘娘有些累了,要她先回去。


  大早上將她急匆匆的喚來,等了老半天連個人影都看不著;現在,又通知她說什麼娘娘勞累?皇宮中人怎麼都這麼大的架子?難道隨侍帝身的人,都是這般難伺候嗎?


  最後,青鸞還是要強裝著無礙的模樣,朝那小宮女行禮離開;不管怎樣,客氣一點、多一些禮節,在這陰暗的後宮之中是絕對不得罪人的。


  一路上,青鸞都走得極快;自從經歷上次被扔下荷塘中差點被溺死的厄運后,她再也不敢獨身一人走在這步步驚心的後宮大道上;雖然這裡亭台樓閣、煙雲撩霧,可是誰又知道,在這美麗的裝飾下,有多少張『吸血惡魔』等著踩著她人的屍身爬到那高處不勝寒的尊位?

  就當青鸞一路快走的回到孝安偏殿,就見一個純白的身影飛一般的奔了出來;急切的神色、慌張的眼神、還有那撲身而來的擁抱頓時將青鸞緊緊地圍住;『砰砰』慌亂的心跳、略帶粗重的喘息伴隨著一股清爽香甜的鬱金香讓青鸞也稍稍放下緊張的神經;將來人緊擁在懷。


  「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你的身影,我還以為你又從我的眼前消失了……青鸞,我從來都不知道,慌張、擔憂會將一個人折磨瘋掉。」


  溫和的嗓音,帶著稍許的顫抖傳入青鸞的耳中。


  青鸞警戒的看了一下四處寂寥無人,便也會心的緊擁著眼前這個仿若孩童般膽怯、驚慌的男子,輕拍著他稍許躬下的脊背,安慰著說道:「深,你放心;青鸞再也不會輕易的離開你;看到這樣唯唯諾諾的你,青鸞真的好心痛。」


  曾經,眼前這個飄若仙塵的男子是那般風流瀟洒、刁然一身;可現在的他,迷茫的神色卻是這般灼熱的熨燙著青鸞的內心。


  「那是因為我曾經失去過;人往往都是這樣,失去后才會知道那是最珍貴的。」


  周深看著被自己緊擁的青鸞,伸手捧起愛人嬌美的臉頰,動情的輕啄著青鸞迷人的嘴角和閃爍著迷人光澤的雙眸。


  青鸞淡笑著抓著周深的大手,柔軟的指腹輕滑在周深細滑的肌膚上,彈奏著最美麗的樂章。


  孝安殿


  因逐鹿王爺的悉心照顧,身陷昏迷的皇后終於轉危為安;皇帝大喜,賞下無數金銀財寶給眾人;頓時萬呼、喜悅之聲,傳至後宮之上。


  皇后愛憐的看著坐在眼前的愛子,疲憊無色的臉頰上,終於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和喜色。


  周深低身坐於鳳榻之上,伸手緊握母后乾瘦的小手,在感覺到那冰涼的溫度時,更是心疼的緊緊攥住;就像小時母后緊抓著他的小手一般,溫暖相依。


  「深兒……讓你擔心了,母后,真的很想你。」


  高高在上的帝后一改往日的高貴陰厲,溫和的聲色就像一個保護雛鳥的大鳥,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周深淡笑著點頭,俊美的面頰上儘是溫柔靜然之色,淡然的氣質、浩劫的光暈,將他緊密的籠罩在一片祥和的霧境中。


  「母后說的是哪裡話,深兒照顧母后乃是天經地義之事;深兒樂在其中呢。」


  皇后聽到愛子的答案,欣喜的笑著;伸手輕觸著周深如玉般的肌膚,看著眼前俊美無雙的兒子,漸漸地坐直身子。


  「深兒此次前來可是將你最喜歡的青鸞帶了來?母后很想見見能讓我的深兒這般深愛的女子。」


  周深聽著母后的話,原本欣喜的內心頓時一落千丈;帶想到心底的計劃,便又忙隱藏住心口的酸澀,溫和的嗓音,帶著淡淡的苦楚,慢慢的傳了出來。


  「母后,青鸞……青鸞不見了;孩兒找不到她了……」


  看著傷痛的孩子,皇后瞬時坐直了身子,一雙溫和的大眼中頓時溢滿了疑問和陰霾;精明的神色,流光溢彩。


  「什麼?一個大活人怎會不見了蹤影?深兒,母后早就告訴過你,那青樓女子不可信,可你偏偏喜歡那種女人;現在可好,被人欺騙了感情、還變成了笑柄。」


  周深抬頭看著生氣的母后,也是難過的低下頭;青鸞,深只有先讓過去的你在母后的記憶中消失,才能將現在的你娶回王府中。


  皇後生氣歸生氣,但是看著變色痛苦的兒子,還是軟了心。


  伸臂輕抱著已經長大的愛子,皇后愛憐的輕撫著周深烏黑的長發,安慰著說:「沒關係深兒,母后一定會讓周朝最出色的女人給你當王妃;那個青鸞,母後會請你父皇下旨,不管追至天涯海角,都會將她抓回來;哼……堂堂皇室,怎會允許被一個這樣的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周深聽出母后口中的狠厲,稍稍顫抖的身子上漸漸升起了一絲心酸;不知在什麼時候,緊握著他的手叫他要『以善為人』的母后已被蒙蔽了善良的心性,和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混為一潭。


  「母后息怒;不管怎樣,深都已絕對不會再想那個薄情寡義的女人;母后,孩兒知道現在說這樣的事有些不妥,但是,孩兒還是不得不說,請母后應允。」


  周深漸漸離開皇后的懷抱,緋紅嬌憨的面頰上漸漸升起一抹可以的紅暈,看上極其誘人。


  「哦?深兒有話不妨直說。」皇后輕浮了下愛子的耳鬢處的白色錦帶,愛憐的說著。


  就見周深純良的雙目緊緊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因為激動而稍稍攥緊的大手中漸漸的蒙上了一層薄汗,神情淡然的嗓音輕輕地吐露著:「深兒在照顧母后的時候,看上了一個秀女;她貌美如花、更是個善良純真的女子;深兒很喜歡,希望母后成全。」


  皇后詫異的聽著周深的話,本以為愛子在遭到愛情的背叛定會傷痛些時日,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從傷害中走出來;真不愧是她的孩子,既能提得起還可放得下。


  「是嗎?母后還不知道在這批秀女中有這樣的妙人兒,說來母后聽聽?」


  「嗯……母后,她也叫青鸞,更是我渝州封地的女子;身世清白、可愛善良,母後身為後宮之主,定已見過她了吧。」


  皇后本是喜悅的神色在聽到周深口中提到的女子后,瞬時便成了青白之色。


  「青鸞?你是說趙青鸞?」皇后不敢相信的看著笑得燦爛的周深,原本溫和的嗓音變得稍有尖銳刺耳。


  周深看著神色大驚的母后,心裡也是不免十分詫異;難道,母后在見到現如今的青鸞后,並不是很滿意她?


  「母后?是住在孝安偏殿中的趙青鸞啊……」


  溫柔的嗓音中,帶著些許的顫意和擔憂。


  皇后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愛子,心裡一陣慌亂;她的兒子,怎會喜歡上哪個妖女?

  記得她在病重的睡夢裡,隱約還是聽到了宮女的談話,德喜被嚇死了,自己卻又被嚇得重病不起,追根溯源,近來孝安殿中發生的一切都和那個傾城絕色的趙青鸞有關;靜心細想她敢肯定,那晚的確是趙青鸞本人在逃脫了德喜的殺害后,心懷報復,便又折回來;裝扮成水鬼的模樣嚇唬自己;沒想到事前緊急,她竟然被這個黃毛丫頭給哄了去。


  本欲在這裡病好以後,好好地懲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但沒想到自己的深兒竟然會喜歡上她;難道住在這裡的趙青鸞便是深兒信中提到的青鸞?記得深兒在信中所講:愛之青鸞,傾城絕色、更乃女中妙人;這種種的誇讚,不禁和現在住在這裡的趙青鸞不謀而合。


  「深兒……你要實話告訴母后,你信中提到的青鸞會不會就是現在的秀女青鸞?她們太像了;母后覺得很疑惑。」


  皇后沉穩的嗓音讓周深不由一顫,心裡不免大驚暗喊不好,沒想到有可能瞞不住自己這個精明睿智的母親。


  就見周深慌忙起身,『噗通』一聲便跪在地上,看著母親詢問的眼神,強裝鎮定的說道:「母后,深兒不敢有所欺瞞,渝州青鸞並不是住在這裡的秀女青鸞,想她一代名妓怎會成為這後宮之中的秀女呢?她們只是姓名一樣、相貌很像而已;母后輕細想,若不是秀女青鸞長得和孩兒心愛的青鸞很相像,深兒會注意到她嗎?」


  皇后疑惑的聽著周深的回答,在見到兒子振振有詞的聲響后,暗想了老半天,便又恢復初醒時的溫柔模樣,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周深,眼神溫熱的說道:「深兒莫急,母后也是隨便問問;


  回憶這批新進後宮的秀女之中,的確不缺傾城絕色之人,只是那趙青鸞的確算的是宮中翹楚;這樣,母后仔細考慮考慮,定會讓我的深兒滿意,可好?」


  周深終於聽出母后口有鬆動,便長舒一口氣,喜悅的臉上儘是興奮之色;心裡不免暗付道:只要自己的母親答應了將青鸞只給他,那青鸞必定會是自己的。


  「好……深兒相信母后。」


  周深說完,便緊擁著皇后孱弱的身體,開心的像個孩子。


  皇后輕撫著周深挺直的脊背,柔和的臉上漸漸地隱現一抹詭色。


  傾城絕色又怎樣?想當年她初進後宮時,也還不是少女出塵、絕色天下,可是世間哪個女人能夠經得起歲月的煎熬?當容顏不在時、當青春不在時,當所有的恩寵隨著臉上皺紋的遺留而漸漸消逝時,所有的夢都會變成空談;深兒啊……你現在還小,還會痴迷女於子的相貌、妄想與那美妙的身姿;但時間流逝、歲月升起,你便會厭惡年輕時追隨的一切,那時你想要的便是這至高無上的地位和萬人稱頌的敬仰,母后不能讓你後悔,母后一定會讓你得到應該屬於自己的一切、走上自己該走的帝王之路。


  至於那個趙青鸞,母后一定要將她送的遠遠地,免得到時讓你們死灰復燃,她定會害了你。


  想到這裡,皇后的眼前恍然出現一張嬉笑於色、怒罵於聲的娃娃臉;當朝玉清王,封地逍遙蜀州,雖城池距離京城甚遠,但卻身處富庶、安逸之所;趙青鸞,你不是最驕傲於自己的相貌嗎?你不是能夠引得本宮的愛子為你痴狂嗎?如今本宮將當朝最為風流的王爺指給你當你的夫婿,成就你們的百年姻緣;本宮倒要看看,以你的能力,能否能駕馭的了那隻脫韁的『小色馬』?

  京城聖地,皇城金宮。


  就見當朝帝王高座於龍椅之上,兩側並坐兩名相貌嬌麗的中年美婦,一個雍容華貴、華麗逼人,乃是當朝中宮,周朝國母;另一個絕美靜雅、宛若仙塵,乃是一代寵妃,凌勢天下。


  老皇帝心情頗好的看著坐在大殿兩側的記錄藩王,心裡一陣歡悅,本就保養甚好的俊美臉頰上,更是英氣隱現,好不讓人心懷敬畏。


  細數了下今日到場的數名愛子,忽然覺得少了一人,便問道身邊的隨侍官:「朕怎覺得今日來受指婚的皇子中少了一人呢?」


  隨侍官聽到皇上喚起,忙走上前恭敬地說道:「回皇上的話,是玉清王殿下告病,無法前來。」


  皇上聽到這回答,腦海中那個一向嬉皮笑臉的娃娃臉頓時闖了進來,在他眾多兒子中,就屬他那個老十四最頑皮搗蛋,沒想到在今日的封妃大禮上,竟然託病不來?


  靜站在兩排皇子身後的大臣們也在聽到隨侍官的話后,稍有混亂;要知道今日這封妃大殿,可關係到將來誰有可能成為太子,繼承皇位的重要大事;想那個不喑世事的十四皇子雖然不被看好,但是不管怎樣,也不能缺席於此啊……


  就見站在中間的御史監差左輕晨在聽到眾人的議論后,耿直的性子促使他第一個站了出來,鏗鏘有力的嗓音迴響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上:「起稟萬歲,臣有話不得不說;臣早就聽聞玉清王在蜀州封地時,每日流連於花叢艷舞之中,享樂與青樓妓房之內;根本不體察民情、造福於眾;還好蜀州地處我朝豐盈之第,民風甚好,要不然讓玉清王那般鬧騰,還不激起民怒?所以臣在此諫言,請皇上責罰玉清王,能夠使他迷途知返,成為我朝棟樑支柱。」


  皇上本就因周清的不到場而稍有溫怒,如今在聽到當朝『鐵嘴判官』左輕晨的話后,更是一掃先前的好心情,一張俊顏上儘是惱怒之色,緊抿的嘴唇更是讓人看上不寒而慄。


  坐在右下方第一位的周深在聽到左輕晨的話后,心裡大為自己這個十四弟暗叫不好,果然,在他看到父皇惱怒的神色后,更是心裡一顫;心裡不免為自己的那個頑皮的弟弟暗捏下一把冷汗。


  「御史此言差異……」忽然,一聲霸然的怒喝迴響在偌大的朝堂上,接著,就見一個身穿錦色華服的俊美少年從左前方的第一個位置上站了起來,一張俊美冷酷的臉上,好似流光閃過,印襯著讓人不敢忽視的神色,凌厲的雙目好似洞察了萬物之語、明曉了世間繁雜之事,睿智、慧黠的閃著迷人的光彩,此人便是當朝鼎漢王——周沿。


  「據本王所知,玉清王雖然胡鬧愛玩,但是卻從來沒有荒廢過治理蜀州的重責,蜀州有今日成就,不光是靠著得天獨厚的天源,還有很大的原因便是我們口中所說的不成氣候的老十四所建造出來的;今年初春,蜀州因地處幾國商業彙集幾所,故而引起他國暗探刺入,玉清王只通過一天的時間,便找出了所有的暗衛和隱患,保護蜀州子民與未然;去年秋至,蜀州蝗蟲蔓延,很多良田都遭到了破壞,也是那『不成器』的玉清王親自帶領子民,商定應對之策,才將傷害降到了最低;各位大臣,請你們細想,我們各路藩王之中,年年的歲貢和賦稅,哪處封地交付的超過蜀州?本王認為,能讓你們這些大臣們逍遙快活的生活在這皇城之中,不愁吃穿的相擁著美食月俸,不光是父皇的英明抉擇,很大一部分皆是我們各路藩王進貢所致;現今某些人何必咬著他人的短處去批評他人的不是呢?若是你們有此精力,還不如多想想該怎樣做才能造福於周朝子民,是我泱泱大國,萬代綿長。」


  就見周沿的話音剛落,整座大殿頓時靜的出奇;鼓噪不安的大臣們在聽到這一聲聲的訓斥后,更是顫微的站在原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坐在高處的熹妃也在聽到愛子的一番慷慨激昂后,更是欣喜的看著恍若天神的兒子,嬌美的臉上露出了些許讚揚、驕傲之色。


  老皇帝也在聽到周沿的話后,頓時臉色放晴;開口說道:「沿兒說的不錯,老十四的確有些胡鬧頑劣,但卻孝順至極,身處蜀州還常常記掛著朕這個父皇,常常差人送來貢品。」老皇帝說著,便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隨侍官,接著說道:「等會兒下朝了你帶著御醫去一趟玉清王府,替朕看看那個搗蛋鬼。」


  隨侍官聽到差遣,忙隨聲回答道:「是,皇上。」


  坐在皇帝另一側的皇后在看到熹妃那刺眼的微笑時,心裡不禁暗怒,本就剛剛病重初好的身子也是微微一晃,輕身喚道:「皇上,還是快快下旨告訴眾位皇子您親自為他們選定的王妃吧……瞧他們血氣方剛的模樣,好似早就等不及了呢……」


  周深與周沿在聽到皇后的話后,驚得一下便抬起頭,一臉喜色的看著坐在上位的帝王;心裡一陣歡快;但還是忍不住心口的著急,皆不安的轉了下身子。


  「好……好……常福……」


  伴隨著一聲喚聲,靜站在皇帝身後的隨侍官從托盤中拿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宣讀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蒙皇天不棄,護我周朝天下;如今四海昇平、百姓安樂,朕能治理如此太平盛世,眾位皇子皆功不可沒;現今朕年事已高,但愛子皆無婚無媒,念及此處,朕深感憂心;故而從後宮之中選定數名佳麗美人賜予各位皇兒,願夫妻同心、同享扶持之樂。四皇子周沿文武雙全、胸懷大志,乃天朝倚重之人,朕將南宮將軍之孫女南宮婉兒指婚與他,望能與愛子共譜天下;八皇子周深溫文爾雅、睿智慧黠,朕將當朝太傅之女艾青指婚與他,望能與愛子喜樂百年;十皇子周涎聰目惠智、聰穎過人,朕將兵部尚書之女高凝碧指婚與他,望能與愛子攜手白首;十四皇子周清嬌憨可人、孝順備至,朕將渝州才女趙青鸞指婚與他,望能與愛子夫妻同心,共享盛世;十五皇子周……。」


  一聲聲清脆尖銳的嗓音就像一把把鋼劍,狠狠地刺在周沿與周深的心口;質問的眼神、痛苦的掙扎,就像面臨死刑的囚犯,直直的盯著高坐在上位的母親。


  周沿不敢相信的看著親口答應會給自己承諾的母妃,大怒著剛要站起,卻被坐在上位的熹妃給瞪了回去;周沿困苦的緊蹙著雙眉,眼裡盡含著排山而來的辛楚。


  而這時的周深也好不到哪去,怪不得這幾天他追問母后可將青鸞指婚與他時,母後會閃爍不言,怪不得母后讓他去見了那個艾青后,欣喜的抓著他問東問西;其實早在母后心中,她便已否定了青鸞、拒絕了青鸞;可是母后,你口口聲聲說會給我最好的女子,再三許諾是最疼愛孩兒的,可為何你要欺騙深兒?傷害深兒呢?

  臉上同時泛著苦澀的周沿和周深在聽完隨侍官宣讀的旨意后,便愣愣的呆坐在高凳上,不約而同的念叨著:「竟然是老十四?竟然會是老十四?」


  朝堂上暗涌掀起,而這時候的玉清王府卻是另外一幅光景。


  就見在一處寬大的寢殿中,一個只著白色單衣的男子左擁右抱的躺在名貴的地攤上,看著眼前不斷歌舞的妙齡女子,欣喜的『咯咯』發笑。


  半躺在這名男子身邊的眾位女子,皆是半掩酥胸,好不陰柔嬌美,柔滑的肌膚就像初春的朝露,嫩滑的閃著誘人的光澤;烏黑的長發魅惑的散發著妖冶的氣息,嬌紅的雙唇輕吻著周清可愛的娃娃臉和裸露在外的肌膚。


  周清享受的輕哼一聲,嬉笑著說道:「好姐姐們,你們就饒了我吧……我們歇一會兒再玩,好嗎?」


  壞壞的笑意盪在那張過分稚嫩的娃娃臉上,就像一隻偷腥過頭的小老鼠,簌簌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


  最靠近周清身邊的少女聽到周清的話后,嬌羞的趴在周清的小腹上,一雙不規矩的小手輕握著下面灼燙的源頭,輕輕一按,便滿意的看著周清倒抽冷氣的模樣,喜樂的神色更是在她本就嬌粉的臉頰上徒添了一份嬌美:「爺,你馬上就要有王妃了,有了老婆忘了情人,到時候我們眾姐妹可該有多可憐啊?」


  周清聽到這話,愛憐的眨著一雙極其無辜的大眼睛,那水汪汪的眸子好似要擠出水來:「胡說,那個管家婆是父皇硬給爺的,人家才不稀罕;在爺的心中,眾位姐姐才是寶貝。」


  說完,就見周清一下便撲到在自己身上使壞的小美人,一雙大手早就又扯掉那礙人的衣衫,開心的輕撫著那誘人的身體,點起撩人之火。


  眾女見周清又來了精神勁,忙停止戲樂,張開瑩白的手臂便解開身上寬大的薄衫,一同朝周清撲了去。


  周清聽到響動,回頭就見數條光溜溜的身子朝自己奔了來,美麗的雙目中又有驚喜又有小兔般的害怕,便裝作嬌弱的喊道:「又是一塊兒啊……爺還小啊,不能縱慾過度的。」


  眾女聽到周清的話后,更是嬉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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