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朱樓?青樓?!!!
秦星一臉懵逼的坐在床頭,兩隻手無意義的擺弄著胸前的哪朵大紅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結果是穿越了。
一來就是洞房花燭夜,真是太刺激了。
雖然搞砸了.……
新婚當晚老婆就很不給面子的摔門走了。
但秦星不覺得這是他的錯,他覺得就算是把夏洛克福爾摩斯換到他現在這個位置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大的不同。
而且雖然搞砸了,但也不能說是純粹的壞事。雖然洞房花燭之夜獨守空房是一件不怎麼好的經歷,但是同時洞房花燭夜和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做羞羞的事情也能完全說是好事對吧。
「對,我可是一個有節操的人,這和pc有什麼不同?」秦星這樣對自己說,一臉的幽怨.……
秦星有著很強大的適應能力,他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開始硬著頭皮去試著讓自己理解眼下的處境。
他首先整理了自己現在掌握到的信息。
第一,他還叫秦星。這是一件很棒的事情,適應一個新的名字其實並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需要時間,而且很容易在適應的期間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第二,他的老婆叫綵衣。他不確定這是不是閨名,也不知道他老婆的姓氏是什麼。但現在無論如何他現在是有資格用綵衣這個名字來稱呼他的老婆的.……
第三,天亮之後他就是朱樓凌光君了。他不確定這是什麼意思,朱樓可能是酒樓,凌光君可能是酒樓里的某個職務.……聽起來感覺像是明星?表演才藝的那種。
秦星扶著自己的下巴點了點頭。「看起來不得不抄詩了呢,雖然我是個有節操的人但是為了生存的話想必就算是李白也不會怪我吧。」
「那首合適呢?」秦星琢磨著。
朱樓……青樓……
青樓?
「為什麼我會聯想到青樓?」秦星愣了愣,然後吞了一口唾沫。「不會吧……所以,朱樓凌光君可能是青樓彈琴的?可我不會彈琴啊!」
「什麼玩意就不會彈琴啊!」秦星有些崩潰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他開始有些痛恨自己的野馬一樣不受控制的思路了。「這根本不是重點啊!不會彈琴又怎麼樣,我記得很多艷詩啊!艹!艷詩?!!!「
冷靜,冷靜。
秦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從不會彈琴但是記得很多首艷詩艷詞的奇葩想法中脫離出來。
「不對不對。」秦星搖了搖頭。「沒理由啊,青樓演員結婚的排場沒理由這麼大啊。而且我老婆明顯身份很不一般啊。沒理由會嫁給這樣一個人啊,而且看起來似乎完全不怎麼抗拒的樣子。」
「那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青樓?」
「或者,這個世界的人價值觀不太一樣?」
秦星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決定暫且放下這個問題,先去想詩的事情。得先應付明天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輕輕流逝。
……
「嘎吱。」
古色古香的木門被推開。
秦星心中一驚猛然抬頭,然後看到了昨日睜眼后第一眼看到的那個熟悉老人。隨後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然大亮。
「唔……綵衣她..那個.……」秦星下意識的要解釋。雖然莫名其妙的被甩了臉色,但他還是下意識的想要維護綵衣。
「哦,樓主吩咐過了,衣服和馬車都備好了。」老人點了點頭,沖身後招了招手。「快,伺候秦公子洗漱更易。」
「呃……」秦星愣了愣。
兩名青衣侍女走了進來,一名捧著盛滿熱水的銅盆,另一名捧著一套衣服。
秦星眨了眨眼睛。
什麼叫樓主吩咐過了?綵衣是樓主?朱樓樓主.……
秦星想起了昨日時酒席上向他人敬酒時那些人怪異的反映。他彷彿理解了為什麼。他的老婆是朱樓樓主,嗯,青樓的大老闆。
等等,這老頭為啥聽綵衣的?他是綵衣的人?難道……
秦星自顧自的亂想著。而那兩名侍女也自顧自的泰然的拽著他洗臉洗手,擺弄頭髮,穿衣服……
「這裡是什麼地方?」秦星突然問。
「百花樓偏院。」侍女一邊整著秦星的衣領,一邊泰然的回答。
秦星微微點了點頭。
他覺得這裡可能不是他家。首先伺候他穿衣服的侍女對他很陌生,恭敬又陌生。然後,百花樓什麼的……而且還是偏院。怎麼想也不該是自己的家啊。難道我其實很不受爹娘待見?就算這樣百花院這個名字也太過分了吧,當姑娘養的嗎?
秦星想了想,眯著眼睛試探的問道:「綵衣她平日里住這嗎?」
「樓主公務繁忙,平日里就住在樓子里。」侍女一面擺弄著他的頭髮,一面平靜的回答。
真是冷淡,訓練有素呢。
秦星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他確定了,這的確不是自己家。那個老頭可能是綵衣家的管家甚麼的,這裡也是人家的地方。
所以說,我是個攀上高枝的窮小子?唔,這就解釋得通了。我一定長的特別帥吧.……
秦星突然想到了這點,然後他興奮的沖侍女道:「給拿個鏡子過來。」
侍女愣了愣似乎是有些難以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鏡子啊,銅鏡也行啊,沒有嗎?」秦星奇怪的問道。然後皺起了眉頭,不能吧……這裡這麼落後嗎?
「收拾好了嗎?」老頭突然闖了進來。在看到秦星已經收拾完畢后立刻就沖他微微鞠了一躬:「馬車已經備好了,得快些趕去朱樓才行。」
秦星點了點頭,然後便隨著老頭一路上了馬車。
老頭也跟著上來了……
氣氛略略有些尷尬。
「昨天綵衣她不在樓里,生意不會有影響嗎?」秦星嘗試將自己帶入到角色中。關心一下老婆的生意也是應該的對吧……不過為什麼感覺這麼尷尬呢?
老頭難以置信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了秦星。
秦星不確定這是否是自己的錯覺,他似乎從這老頭的眼神中看到了興奮的光芒。
那老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舒展開了一臉的皺紋,乾笑道:「樓中之事,老朽豈敢妄論。」
家奴不能插手青樓的生意,唔.……這樣啊。
秦星點了點頭,「哦,是我多嘴了。」
「咳咳.……啊?!「那老頭咳嗽了一陣,難以置信於秦星這樣輕描淡寫的回復。隨後用近乎急迫的口氣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秦星愣了愣。「啥?」
哈?這是什麼意思?他在說什麼?念詩嗎?為啥突然念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