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你是想搞基么？

  「你怎麼了啊，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啊。」王君說。


  「沒事，感冒了唄。撿點葯回去吃了，睡一覺就好了。」我說。


  「你周末到今天都睡了好幾天了，都不來上學的。也沒有見你好到哪裡去啊，那你趕緊去吧。」


  「真的沒事，都說沒事了。」我有點不耐煩了起來。


  二胖看到有點不對勁，不想把氣氛搞得尷尬，就出來說：「沒事，就有點小感冒。開點葯就好了，沒事的。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你先回去。」


  「就你，毛手毛腳的。還照顧人，不說你了。你是想搞基呢，還是想幹嘛呢。我的永浩就不用你照顧了，我來照顧就行了。」王君有點強勢的說。


  「哎，你會不會說話啊。要是…;…;哎，我就不和你這婦人一般見識了。」二胖有些煩惱了。


  「什麼叫婦人，你也真是的。兩個大男人來醫院，你這是幹嘛啊。是買避（孕）葯呢，還是潤滑油啊，還是幹嘛啊。」王君說。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男生的醋也要吃。真是搞不懂了，可能是太喜歡了。那叫一個沒有辦法，不想說話了都。


  其實吧，她本意並不壞。只是說話比較難聽而已，心還是好的。就像人家說的那樣，刀子嘴，豆腐心。這樣的性格在王君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了。


  二胖沒有搭理她，然後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醫務室。


  也沒有顧忌太多了，王君看似趕不走了。知道我受傷了也無所謂了，反正也就是這樣了。沒有什麼好躲避，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也就躲不了了。


  醫務室里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輸液的人還是真不少。不比街上的小門診生意差，不過這裡的醫生都是挺負責的。


  記得上次牙疼的時候，我在外面買了一百多塊錢的葯吃了沒有好。後來急了亂投醫，在醫務室開了七塊多的白色藥片吃了，就再也沒有複發了。真是很神奇，所以從那以後這校醫我就很尊重了。


  「醫生，給我上點葯吧。」我的聲音很小。


  「哪你，我看看。」


  醫生示意我，看看傷口在哪裡。然後我把額頭邊上的頭髮撩開了，她看到傷口之後就被嚇了一跳。不虧是個女子家，學醫的膽子也是這麼小。


  「你這是怎麼搞的，這麼大個傷口。不會是打架了吧，都這麼大了。還打什麼打啊，真是不讓人省心。」


  我沒有再說話，醫生姓劉，比我們大不了多少，也就二十八九歲的樣子吧。人長得還是不錯的，身材也是不錯的。所以很多男生只要是被磕磕碰碰之後，就喜歡到醫務室來上藥。主要是聽說這劉醫生沒有結婚，所以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慕名而來。


  聽到劉醫生這番話后，我心裡就暖暖的。就像是小時候母親說我一樣，那樣的口吻聽得讓我有些心酸了。


  真想抱著醫生大哭一場，可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二胖子也在，還有很多人在輸液的，再加上王君也在。她看到了非得把我給打死不可。


  「你這是怎麼弄的，不是說的是感冒么。怎麼感冒了會有這麼大的傷口啊，你這是？」然後她反過臉去看了下二胖子，說：「是不是你把我們家的永浩弄成這樣的，你說啊？」


  「什麼叫你們家的永浩啊，他怎麼受傷的我都不知道。我都懷疑是你打的呢，你倒是好咯，說是我弄啊。」二胖一邊辯解，說：「你這人也真是太搞笑了，你得問問你們家永浩是怎麼一回事。」


  劉醫生聽到了王君在鬧，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讓她小聲一些，不要吵到了旁邊在輸液休息的同學。


  「你們都不要吵了，不要打擾到了其他的同學了。我這傷口是感冒迷糊了，從床上摔下來的，然後碰到了椅子的邊上，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我突然想到了個邏輯，然後就這樣說了。似乎也覺得很合理，不過她們都沒有說什麼。


  「怎麼那麼不小心啊，也真是的。都這麼大個人了，都不會知道照顧自己啊。說你什麼好呢！」王君就一直在旁邊小聲的嘮叨著。


  「疼不疼啊？」劉醫生問。


  「疼，肯定疼。」


  「那你忍住了，我給你清洗下傷口。你可要忍住了，知道了沒？」


  「沒事的，你儘管來吧。反正都這樣了，就不怕疼了的。」我說。


  然後面前被打濕了之後，在我的額頭邊上來回的擦拭著。我感覺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了。還好我忍住了，不然的話一會回去了二胖要笑我的。


  幾分鐘后，傷口算是處理好了。可是現在卻比之前更疼了，我可能是看了個假醫生了。怎麼之前不疼，現在就這麼疼了。真是不應該啊，我差點沒喊出來。


  「你忍著點，一會就好了。」


  走出醫務室后，王君安慰我。我知道一會就好，不過現在真的疼了嘛。要是可以不顧形象的話，那我估計就得罵人了。不好說是什麼滋味，反正就是真的疼。


  在校園的林蔭小道里，就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輕鬆。不像之前走在小巷子里的時候，心驚膽戰的。真怕從哪裡冒出個人出來，不過以後出門還是小心一些。不能再受人欺負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還疼么？」


  王君像是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我們的後面。在身後嘮叨著，沒完沒了了。但是又不能讓她回去，不然她會生氣的。


  「怎麼不疼啊，能不疼么？你來大姨媽不疼啊，真的是。」我說。


  「疼啊，怎麼不疼呢。有時候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不知道女人為什麼會來大姨媽，來了也就來了。怎麼還疼，真是不可理喻。我看下輩子真不要做女人了，每個月都那麼痛苦。」王君說。


  「你以為這是你能夠選擇的么，你以為你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么。你別到時你投進了畜生的那一出口去了，一出生就是一頭肥肥的小豬，那該是多可愛啊。」我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可是一笑起來傷口就疼了起來。


  真是見鬼了，連笑都會疼了。


  「不看你是受傷的，你知道你說這話會沒有朋友的，容易挨打。你可是知道啊？」王君說。


  「呃，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說什麼啊。」我說。


  「我知道你不會打我的，但是我可以喊人來打你。」


  聽到這話后，我心裡就不高興了。這個時候偏偏就說到了我的痛處，我就有點生氣了。


  「你喊啊，你喊來打啊。你神經病吧，大爺的。」我憤怒的罵了一句。


  本來這幾天心情就不爽，居然說喊人來打我。老子才不受這樣的威脅呢，說：「二胖，我們走。回宿舍睡覺，不要理她了。」


  王君聽到這話后，心裡也不高興。氣氛有點反常了，但是我是真心不高興了。她沒想到我會這樣發火，還是針對她的。所以在一直在後面站著，沒有說一句話。而我和二胖就真回宿舍，真不管她了。


  「你沒事吧，你怎麼發火了。你剛剛那樣子有點可怕，把人家王君都嚇到了。我好像還看到她哭了都，你還是回去哄哄她吧。」二胖跟上我之後說。


  「我不去，這樣的人就不要給她面子了。真的是，一個女的說話搞得跟個黑社會一樣，真是你媽的沒家教了。老子就是最討厭這樣的女人，讓她哭。」我說。


  「好，你不怕就可以。反正我覺得她也是活該，嘴巴那麼厲害。可是你一句話就把她給說死了，為我報仇了。真是好樣的，痛快。」二胖說。


  「你就被瞎幾把摻和了，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沒事的，可能過幾天就好了。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就像個混混一樣。沒心沒肺的，誰能傷得了她呢。」我說。


  「對了，我得問你個事情啊。你的傷是怎麼來的，是不是真的被打了。是兄弟的話，你就得說實話。不要哪天上街了，你被打了我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二胖說。


  「難道是我被打了，你就不要幫我了么？」


  「你說哪裡話啊，我怎麼回事那種人啊。我肯定要幫忙的，我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啊的。」二胖說。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擔心什麼啊。還問那麼多幹嘛啊，你只要知道現在沒事了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那麼多了。」我說。


  「我意思是說，你要是說出來的話。有機會的話，我找人報仇。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挨打了，你能夠忍下去。我可忍受不了，你說吧。」二胖一直都是窮追不捨，一直在追問著。


  「我們兩個的力量太單薄了，對方几十個人。我們不是人家的對手，你看吧我額頭上的傷口就是最大的教訓。就這樣吧，人家人多，我們識趣點好。」我輕聲的安慰著二胖，說：「有些東西就是那麼現實，惹不起，我躲得起。倒是到時候躲不起了，那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不管怎麼，至少也是魚死網破。你不讓我活，我幹嘛要讓你舒服啊。」


  「你說的倒是也是，就覺得你不值得。反正不管對方怎麼樣，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放心吧，到時候我會為你出口氣的。」二胖信誓旦旦的說。


  「咱倆誰跟誰啊，以後再說。」


  二胖再回頭看了一眼，說：「王君跟上來了。」


  「不管了，我們回去睡覺。嘮叨的大姨媽，沒完沒了的。別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