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你混蛋,你就是一混蛋。
葉傾城這死妮子竟然點了三瓶紅酒。
好死不死,喝多了又要哭的節奏啊。
他把雙手一攤,直接朝她翻了大白眼:「你喝,我不喝,我還要開車呢。」
「沒關係,蕭公子,陪我喝幾杯嘛。」
「勸人喝酒就等於殺人於無形,是犯法的。「蕭公子威脅道。
「沒關係,你不是醫生嗎?醫生在關鍵時刻可以自救,再說了,現在不是有代駕嗎?」她伸出細長白嫩的胳膊,輕輕搖晃著他。
搖得他渾身酥麻,一丁點兒的抵抗力都沒有了。
推開門進來上菜的侍應生掃了葉傾城一眼,心下一驚:「這不就是未來的陸氏集團的少夫人嗎?」
為什麼會在別的男人面前撒嬌發嗲?
他平時都有看報刊雜誌,特別關注娛樂新聞動態,前幾日報紙上炒得沸沸揚揚的,不正是眼前這位要和陸總結婚的女士嗎?「
仔細打量了幾眼,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雖然沒有化過妝的時候那樣明艷逼人,並且看上去還有哭過的樣子。
但是模樣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再加上對面的男人正好叫了她一聲:城城。
少夫人的名字叫葉傾城,這個男人那麼親熱地喚她城城,看樣子,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這個少夫人也真夠大膽,竟然敢在陸總的眼皮底下和別的男人約會。
他不動聲色地退了下去,心下暗暗思忱:陸總今天也在這裡吃飯,難道他不知道少夫人也在這裡嗎?並且還單獨和一個男人在這裡?「
一會兒到陸總房間上菜的時候,他再察言觀色一番看看。
陸沐白今天在酒店裡招待的是國土局的局長和幾個副局級的幹部。
上次因為地王的事情跟魏子楓鬧翻了,這次,他打算直接收購地王,不再參加拍賣。
敬了幾杯酒後,他拿著手機走到廊上,繼續撥打葉傾城的電話。
手機依然關機。
他給張媽打電話,張媽說葉傾城還沒有回家,也沒有給她打過任何電話。
他的眼角跳了跳,一雙黑眸蕩漾開細碎的波紋。
心中隱隱約約的不安和牽挂,讓他的臉色變得很越發地凝重。
等到他第三次出來給張媽打電話的時候,正好被上菜經過的侍應生給聽到了。
「張媽,葉子還沒有回家嗎?她沒給你任何消息?」
侍應生抬眼看著陸總緊張焦灼的神色,立刻覺得自己立功的機會已經到了。
原來,少夫人真的是背著陸總出來和別的男人約會了。
他快步走到陸沐白跟前,小心地說道:「陸總,您是在擔心少夫人嗎?她也在酒店裡呢。」
「什麼?」陸沐白不可思議地蹙了蹙眉頭,怎麼可能呢?她一貫不喜歡出來應酬的。
「就在208,離你的包房不遠,我看著那人像她。」侍應生吞咽了一口唾沫,緊張地說道。
陸沐白大步向208走去,生氣的同時還帶著小確幸。
生氣她為什麼不回家不給自己打電話,害自己擔心她擔心了一整晚。
確性的是她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還真是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推開208的門,他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
他心愛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下面有一個男人正半跪在旁邊,只露出半個腦袋。
這情景,火辣辣地刺眼。
竟然連他推開門走進來都沒有人發現。
他用力將門摔上,怒火中燒,眼睜睜看著坐在凳子上的人兒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任何錶情,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他寧願看她對他生氣,寧願看她哭鬧,也不想看到她對他如此的冷淡漠然。
那神情,似乎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蕭景珵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正朝著自己怒目而視的陸沐白。
我滴個乖乖,那眼神兒,好像能殺人。
他暗暗吐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身,陸沐白放眼一看,葉傾城白色的裙子上,一片暗紅的洇漬。
他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切地問道:「葉子,你怎麼了?怎麼回事?」
女人坐著一動不動,目光看著前方,沒有在他臉上有半刻的停留。
「葉子。」他低聲吼道,心中焦慮萬分。
「沒事,剛才紅酒喝多了,不小心灑到裙子上,我正給她擦呢。」
蕭景珵一看葉傾城不理睬陸沐白,知道她這是借著酒意在使性子,所以趕緊出來打圓場。
「你滾開。」陸沐白雙目猩紅,猛地將蕭景珵摔到一邊,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惡狠狠地警告道:「不要碰我的女人,她是我老婆。」
蕭景珵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訕訕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說話。
「你老婆,你老婆,恨不得在她身上貼上一個你老婆的標籤嗎?」
「你陸沐白哪輩子沒撈著個老婆嗎?這輩子是有多麼亟不可待?老婆迷!」
蕭景珵暗暗在心理腹誹著,臉上現出不屑的神情。
「葉子,怎麼喝那麼多酒,走,我帶你回房間去,讓廚師給你做醒酒湯。」他躬身就要去抱她,卻被她靈巧地躲了過去,搖搖晃晃地走到蕭景珵跟前,一屁股做到了蕭景珵的腿上。
蕭景珵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這是抱著一顆炸彈啊,她難道沒看到陸沐白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嗎?
這個炮灰做得也太悲慘了吧?
「城城。「蕭景珵叫了一聲,希望她能快點醒酒啊。
「城城。呵呵,叫得還真是親熱啊。」他在心中冷哼一聲,臉色發青,眼神陰鶩地似乎能放出冷箭。
「我不跟你走……陸沐白,我要跟你分手,這是我男朋友……他比你好一千倍。」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連說話都打結了。
陸沐白攥緊雙手,手指關節發出咯嘣咯嘣的脆響。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睡夢中,她輕喃著的那個人,她說很想念的那個人,難道就是此時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嗎?
一股濃濃的醋意自心頭湧起,他逼近她的跟前,用最大的耐心哄著她:」有什麼事情回去說,不要在外人面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