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破解不在場證明
不管是馬明亮還是白義昭,首先想到殺害朱慶雲的兇手就是穆柔,因為穆柔和保潔員是唯一在槍響的時候,沒有出現在大廳之中的兩個人,根據馬明亮的觀察以及審訊,保潔員根本就不可能,首先她無法得到運動手槍和子彈,其次她根本就不會使用運動手槍,最後,她沒有殺害朱慶雲的作案動機。
僅僅是這三點,保潔員就被排除,剩下的只有這個穆柔,只是穆柔有不在場證明,保潔員一直在洗手間,並且聽到她一直在打電話。她能給她證明她不可能殺人!
但是如果打電話是一個煙霧彈呢?
當時斷電的時候,洗手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保潔員是無法看到穆柔的,只有通過聲音辨別穆柔還在洗手間,但是這個打電話的聲音就是麻痹保潔員的呢?
所以,只有這一個可能,不然不可能有人殺害朱慶雲離開別墅!
這時候,白義昭立即打電話給馬明亮。
「喂,馬隊!我想,穆柔的不在場證明,我已經知道了。」白義昭說道,
「你知道了?說說看。」電話那頭,馬明亮說道。
「在斷電的時候,穆柔應該是離開了廁所,她在廁所里打電話,只是為了瞞天過海,讓保潔員誤以為她一直在廁所里。」白義昭說道。
「那廁所里打電話的人是誰?」馬明亮問道。
「廁所里根本就沒有人了!」白義昭說道。
「沒人了?不可能吧?沒人了怎麼廁所里會有人在打電話?」馬明亮問道。
「剛剛我不是給你說了嗎?這是穆柔放的煙霧彈,之前我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直到我看到保潔員的筆錄,她說除非穆柔像孫猴子那樣會元神出竅,不然她是無法殺害朱慶雲的,所以,我頓時就知道了,穆柔當時一定人不在廁所,而是金蟬脫殼了!」白義昭說道。
「但是當時我就叫周雅做了通話錄音的檢查啊,周雅說沒發現什麼問題,這怎麼解釋?」馬明亮問道。
「做過聲紋鑒定了嗎?」白義昭問道。
「今天下午就做了,也沒發現什麼問題,那確實是穆柔的聲音。」馬明亮說道。
「那現在,一直最後唯一的一種解釋了。」白義昭說道。
「還有什麼解釋?」馬明亮問道。
「馬隊,還記得金浩密室案里的金浩的錄音嗎?」白義昭說道。
「記得啊,金浩密室的錄音和這個童話錄音有什麼聯繫?你想說什麼?」馬明亮問道。
「我想說,穆柔的通話錄音,是專門準備好了的錄音!只有這一種可能了!」白義昭說道
「這不可能是她準備好的錄音,根據通話錄音和我們查到的撥往沒過那邊的時間,完全吻合,白義昭,我之前也是懷疑穆柔,但是這通話錄音擺在那裡,那是事實,所以我們拿她沒辦法。」馬明亮說道。
「馬隊,我說的準備好的錄音,不是她電話上的那個通話錄音,而是專門用錄音筆錄下來的通話錄音!穆柔一定是開始就準備好了這次談話的內容,然後將它完全錄下來,當她進入廁所的時候,撥通美國那邊的一個號碼,然後就開始播放事先準備好的錄音筆裡面的內容,由於保潔員聽不懂英文,所以她也應該沒有注意,而我們審訊的時候也沒有問哪一環!」白義昭說道
。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當時在廁所里播放的錄音內容,就相當於是開著擴音的通話,這時候,保潔員一定能聽到除了穆柔的聲音外,還有另一個人和穆柔的通話聲!」馬明亮恍然大悟,說道。
「對!所以你需要再次審問一下保潔員,問她是不是聽到的兩個人的對話聲?」白義昭說道。
「即便是保潔員說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但是我們並沒有在穆柔的身上發現錄音設備!」馬明亮說道。
即便是一切都像是白義昭推測的那樣,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能指明穆柔,還是一句空談,光是憑保潔員聽到兩個人的聲音,還不足以破解穆柔不在場的證明!
「錄音設備應該還在別墅裡面!」白義昭說道。
「別給我說是在下水道吧?哈哈!」馬明亮笑道。
「這個……只有等你們慢慢去找了,反正那不是我的事兒!」白義昭說道。
「哈哈哈,你這小子,如果穆柔真的是如你所說的那樣做的話,我就將錄音送到省里去鑒別,那邊有更好的設備!」馬明亮說道。
「嘿嘿,這樣就不用他們去下水道找了!」白義昭說道。
「找,怎麼不找?我只是留一手而已,證據要越多越好!」馬明亮說道。
「……」
對此,白義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唉,小白,密室你破解了嗎?」馬明亮問道。
「密室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我一定會想到的。」白義昭說道。
「沒事兒,不著急,慢慢想!」馬明亮說道。
「嗯,就這樣吧,我想到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我現在也累了,明天要先去朱慶雲妻子所在的醫院一趟,先掛了。」白義昭說道。
「好,好好休息!」馬明亮說道。
掛了電話,白義昭洗了個澡,就倒頭呼呼大睡了,現在確定了嫌疑人,最重要的就是找證據了!
第二天一早,白義昭來到聖心醫院,朱慶雲的妻子和女兒都在同一個病房。
白義昭亮明了身份,因為在朱慶雲死亡的當天,就已經通知她們母女了,只是朱慶雲的妻子現在還不能出院,情況比較嚴重。
朱慶雲的老婆叫寇新蘭,她和她女兒都患上了白血病,兩人同時住院,朱慶雲和寇新蘭只有一個女兒,只是現在老婆和孩子都患上了白血病,也算比較凄慘。
「寇女士,今天來主要是問一下關於朱慶雲的一些情況!」白義昭說道。
「你們一定要將那個天殺的兇手抓住,然後也要將他槍斃!我和女兒都不幸患上了血癌,這些年來,醫藥費已經支出了不計其數,我又沒有工作,全是他一手撐起來的,你說他現在走了,我們娘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寇新蘭說著說著就抽泣起來了,而她的女兒也抱著她的胳膊,不斷的抽泣。
看著這一幕,白義昭真的不是該怎麼問下去,白義昭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了。
不過白義昭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朱慶雲那天在別墅,是去過生日,他事先給你說過了嗎?」
「過生日?不可能,他即便是過生日,也會來醫院跟我和女兒一起過,他是萬萬不可能不帶上我們娘倆獨自一人去過生日的。」寇新蘭說道。
這時候,白義昭就開始納悶起來了!看來還有很多事,是白義昭他們還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