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口棺材
白義昭一直在車上觀察宋傑的神情,看上去宋傑不是裝的,那種神情是裝不出來的,白義昭有一種錯覺,難道說宋傑真的對陳沛蘭的死毫不知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整起事件,陳沛蘭家的保姆沒有說謊的話,那麼陳沛蘭那麼急,一定是菁菁出事了,加上羅開的證詞,當時陳沛蘭開車開的飛快,印證了保姆說的,應該保姆沒有說謊,但是菁菁卻在宋傑家,宋傑家和金浩家挨著的,相隔不過數十米遠,這麼近的距離,陳沛蘭都沒有發現菁菁在他家,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按理來說,這麼近的鄰居,宋傑也經常串門,陳沛蘭接到電話之後跑到車庫,她應該先要去宋傑家確認菁菁在不在,畢竟宋傑是菁菁家的常客,非常非常熟悉的人,菁菁有可能在宋傑家,確認不在宋傑家之後,才開車出去的。
但是菁菁並沒有被綁架,而是在宋傑家,而陳沛蘭也出去了,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到底是宋傑騙了陳沛蘭還是菁菁當時真的不在宋傑家?如果宋傑當時騙了陳沛蘭,那麼陳沛蘭的死一定和宋傑一定有關係,如果菁菁當時真的不在宋傑家,那麼菁菁是怎麼出現在宋傑家的?
難道綁匪真的就能預算當時菁菁不在家?還是綁匪又把菁菁送到宋傑家的?不管怎麼說,打電話給陳沛蘭的那個人,一定就是殺害陳沛蘭的兇手,他以菁菁作為要挾,讓陳沛蘭離開別墅區,然後在路上殺害陳沛蘭。兇手的目標不是菁菁,是陳沛蘭,但是沒有菁菁,陳沛蘭是不會出去的,陳沛蘭只要不出門,他要殺陳沛蘭不可能,也不能製造這一起汽車密室!
不論如何,菁菁都是這起案件中的關鍵!所以,宋傑有重大嫌疑!
回到局裡,文寶首先就遞給了馬明亮一張a4紙,上面有一個邪眼,背後還是一個如之前的a4紙一樣的花紋,毫無疑問,這花紋也是三維立體圖,只見馬明亮看了背後的花紋之後,一巴掌狠狠的就拍在辦公桌上!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真是狂妄!他把人命當什麼了?啊?拿來做他玩遊戲的玩具?!」馬明亮咆哮道。
白義昭拿過那張a4紙,只見背面的三維立體圖中,赫然有「第二口棺材」這五個字。
兇手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無法無天!
「上面有指紋沒有?」馬明亮大聲的對元寶問道。
「沒有發現指紋!」元寶知道馬明亮心情不好,但是還是如實回答了。
「在車裡還有什麼發現?」馬明亮問道。
「馬隊,你還是先看看這張紙上的內容吧!」元寶又遞給馬明亮一張a4紙。
馬明亮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這樣寫道:
向吾乞求
吾將賜予汝高雅的靈魂
無邊的凈土與春風屬於你
汝
身穿純白的婚紗
純白的手套
閉上雙眼
接受我的親吻
從此別再誠惶誠恐
欣然微笑
春風會把你蔓延
凈土會把你埋葬
我就是春風
我就是凈土
「這是什麼?啊?這是什麼?」馬明亮看著上面寫的字,已經怒不可遏了。
「它是和邪眼那張紙一起摺疊,被車裡的遮陽板夾住的。」元寶說道。
「這張紙上面的字,應該不是邪眼所寫,它應該是兇手留下的。」白義昭看著紙上面的文字說道。
「你為什麼這樣認為?」周雅問道。
「首先,以我對邪眼的看法,不管它是一個組織的代號還是個人的簽名,它表現的形式是以作案的形式來表達它的理念,上一起案件的作案手法,是以模仿十年前那起懸案的作案手法,它選擇的是一種對警方偵破有難度的作案手法,直到這一起案件發生,證實了我的觀點,密室殺人,被稱為不可能犯罪,通常我們偵破的方向多數都是以被害人的人際關係為突破口,尋找殺人動機,然後才能進行展開下一步的偵破。因為現場我們是很難找到有力證據證明誰是兇手,所以,邪眼通過這種難度極高的作案手法來表現它的能力,就像是它完成了一個難度極高的作品一樣,這就是它的理念,這就是它要傳遞的他的價值!想要用這樣方式來傳遞理念的人,都是屬於天才一類的人,即使不是天才,都是非常頂尖的人物。但是這張紙上傳遞的理念只有一個,那就是『凈化』,不管是高雅、凈土、春風、純白等字眼,它們都是表達著乾淨兩個字,我想,這就是兇手要殺死陳沛蘭的目的。」白義昭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邪眼並不是兇手了?」元寶問到白義昭。
「上一起我也認為邪眼是兇手,不過所有的證據都指明文彬才是兇手,然而沒有發現邪眼的其他任何東西,但是整起案件看起來,文彬殺人是出於報復心理,但是沒有必要把死者的頭顱藏起來,沒有必要擺那三隻缸子在拋屍現場,藏頭顱以及榨油,把死者的糞便用米缸裝起來可以說兩者之間沒有什麼聯繫,它們看起來是完全獨立的,所以我認為文彬是被邪眼操控了,邪眼給他殺人方法以及技巧,而文彬只不過是一個機器而已。」白義昭說道。
「那麼這起案子也是這樣的?」周雅問道。
「有很大的可能性,這就是為什麼現在還是沒有找到邪眼的蛛絲馬跡的原因,他自己應該不會親手作案,他只是操控別人來完成。也許是某一個人或者是組織,他們制定殺人計劃,殺人方法,然後有人正好需要他們的殺人方法,代價就是在案發現場,留下他們的代號或者是簽名,就是那隻邪眼。」白義昭說道。
「那這樣,我們要抓捕這個組織或者是這個人的難度就無限增大了,首先我們不知道誰會殺人,誰要用他的計劃殺人,上一起案件中的文彬已經定罪,相信你去審問他的時候沒有得到什麼結果,我再也問他關於邪眼的事,相信他也不會說。看來我們只有在這起案件中尋找這隻邪眼的蛛絲馬跡了。」周雅說道。
「他一定會露出馬腳的,我們要相信邪不勝正!」馬明亮說道。
「馬隊,現在第二起密室殺人案已經出現,應該還有一起密室殺人案件,金浩和陳沛蘭的死相隔不到一天,如此緊密的作案,兇手是一個極為難對付的人,第三起密室殺人案應該也會在近期就會出現!」白義昭說道。
「是啊,我也感覺到了這暴風雨般的作案,死亡的氣息越來越濃烈。」馬明亮說道。
「兇手的目標,會不會是正金公司的某個人?」文寶問道。
「這個不好確定,我猜應該是和金浩有密切聯繫的人!」白義昭說道。
「你是說秘書薛璐有危險?」文寶問道。
「我只是感覺,沒有證據的,所以不好說,再說和金浩有密切聯繫的只有他秘書嗎?」白義昭說道。
「好了,今天現在已經快一點了,先休息吧,明天的任務,白義昭負責把兇手是怎麼在車內把陳沛蘭殺害的方法理出來,我相信有陳琳的屍檢報告和元寶在現場找到的一些物證你能夠推斷出來,我和周雅負責審問宋傑,這個宋傑有重大嫌疑。」馬明亮說道。
「你們調查宋傑和金浩的關係調查得怎麼樣了?」白義昭問道。
「正打算去他們的大學了解情況,就發生了這檔子事,現在只有等明天審完了才去他們大學。」馬明亮說道。
「好吧,只有徹底摸清他們的關係,才能展開下一步的調查。」白義昭說道。
「好了,你們去休息吧,明天要打起精神來。」馬明亮說道。
「好!」
白義昭等人今天實在是夠累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一點了,明天還有更多的難題等著他們,所以要休息好,迎接明天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