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邪眼再現
在紅城市金江區的金融街,這裡是金江區最繁華的地帶,紅城的地標建築物就在這裡,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各種超跑豪車隨意的停在街邊,隨處可見。
雖然上兩個月的碎屍案對紅城造成了一點點影響,但是不管是什麼,都會慢慢的被時間給消磨、吞噬、最終摧毀。就像是身體上的一點創傷,它會慢慢的癒合,結痂,結痂會慢慢的脫落,最後被新生的組織會代替。
今天,白義昭終於成功破解出了碎屍案中那幾個罐子所表達的意思,哦,不對,應該說的缸子,因為我們常常以為它就是罐子。
這得益於那兩個初中生,不然還真的無法猜出來,因為只要認為它是罐子,就無法猜出它表達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錯之毫釐,謬以千里,辦案人員,在偵破案情的時候,只要有一個細微的環節出現錯誤,就會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偵查人員所具備的偵查素質,不僅僅需要學識淵博、嚴密的推理能力、還需要在探索事實和闡明問題真相時的高度精確和嚴謹,那三隻缸子是最好的解釋。
首先,那三隻缸有自己特殊的名字,叫「米缸」,當地人都喜歡用這種缸來裝米,這種缸在師大附近的居民家中,基本上都有,而文彬在審訊室給白義昭說的也是缸,他是特意糾正白義昭的錯誤,不過白義昭當時並沒有在意。
直到白義昭在精品店裡面,聽到那兩個初中小女孩買杯子的時候說的話,他才突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在此之前,他費勁了腦汁,都沒有搞明白那三隻缸子到底是表達的什麼東西。因為他和所有人都一樣,把那三隻缸子看成是罐子去了。
那三隻米缸,表達的意思是「遊戲剛剛開始」這六個字。首先,文彬把崔蓉的肥肉榨成油,然後裝進兩個缸子裡面,用水摻和,摻和水的目的其實就是稀釋的意思,最後死者的糞便,全部用一個缸子裝起來,並且用蓋子蓋住,表達的意思就是揭開之後就是屎,這裡面綜合起來信息,有用的字就是「油」、「稀」、「缸」、「開」、「屎」,組合起來就是「遊戲剛剛開始」的諧音,那三隻缸子表達的意思就是這句話,其他,再也沒有任何意義,那三隻缸子,不能說是泄憤,不能說是一種儀式。它就像是兇手用斧頭殺人,代表著兇手是報復殺人一樣!它們只是用來傳遞信號的。
白義昭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他知道,從整起碎屍案來看,文彬只不過是一個傀儡,主導這一切的,是那隻邪眼,而那三隻缸子,表達的是他要傳遞的信號,不是文彬想要那麼做的,也許文彬也不知道那是究竟代表著什麼,但是他還是去做了,而那隻邪眼,似乎來自地獄的邪眼,似乎來自無盡深淵的邪眼,應該就是主導那起案件的人的一個名片,一個簽名,或許說是他的代言……總之,他認為他就是黑暗的主宰,他冰冷無情的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切,他認為這就是他的一件作品,邪眼,就是他的簽名,他還會有更多的作品,他要將他的思想,全部注入在每一件作品之中!
所以,白義昭判斷,這個邪眼還會出現,還會繼續主導著更多的案件,他要把他的力量,滲透進這個純潔的世界……白義昭明白了一切,他打電話給馬明亮,他想告訴他,這個邪眼的主人,會再次作案!
走在返回家的路上,白義昭剛剛拿起手機,馬明亮就打過來了,給他說,又發現了邪眼,並且這起案件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件,叫他馬上去公安局一趟。
白義昭突然覺得,這個邪眼的主人,難道是把殺人當做遊戲嗎?他要和誰做遊戲?和公安局嗎?還是和自己?難道是針對自己來的嗎?白義昭突然又一種錯覺,他覺得,邪眼的主人在盯著自己看,用那冰冷的眼睛,躲藏在黑暗中,如深淵惡魔,對自己虎視眈眈。
不過一切都只是感覺而已,白義昭沒有確切的證據,感覺是很不靠譜的,白義昭一直這樣認為,可是那種感覺就像是附骨之疽,怎麼也揮之不去。
白義昭緩緩的放下手機,他讓牧歌自己先回家,然後就攔了一輛車,就往紅城公安局去了。
牧歌剛剛還在聽白義昭給自己講邪眼的事呢,然後白義昭接了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就往公安局去了,然後牧歌罵了兩句,就自己回到了家裡。
夜。
「我們看到啊,泰拳王子播求這一記高掃腿非常非常的重啊!打在藍方選手的手臂上,立即藍方選手的手臂就開始紅腫起來了。」
「對的,以泰拳出身的搏擊選手,他們的腿都是非常非常的重的,哎,亞歷山大不想跟播求拼腿,直接逼上去,打中近距離,這一套組合拳,播求也挨了兩記重拳,不過播求的抗擊打能力還是很強的,似乎沒有什麼感覺。」
「是的,播求很硬啊!」
「哎,播求把亞歷山大逼到了圍繩邊上,好的,低掃。」
「播求擊腹,前手擺拳,一記飛膝!亞歷山大倒下了!剛剛那一記飛膝,正中下巴,不出所料,亞歷山大應該會被ko了!」電視中,解說的聲音非常激動。
「one」
「two」
「three」
「……」
「seven」
「eight」
「鐺鐺鐺!」
「ko了!ko了……」兩個解說激動的說道。
牧歌在在沙發上看著搏擊賽事,聲音很大,以至於白義昭回到家都沒有注意到。
「你去公安局幹什麼了?吃飯了嗎?」牧歌問道。
「沒有,不想吃,你看冰箱裡面的山楂還有沒有,給我拿一包來。」白義昭拖著疲憊的聲音說道。
「我給你弄點飯吧?」牧歌說道。
「不用了,山楂!」白義昭說道。
白義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板就把電視關了,甩下一堆照片和一個u盤在茶几上,他把u盤插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認認真真的看著錄像。
「在看什麼呢?為什麼把我的電視關了?」牧歌甩給白義昭一包山楂,說道。
「我現在需要安靜的環境,那隻邪眼的主人,又開始殺人了……」白義昭說道。
「不會吧?又開始殺人了?你還真的是烏鴉嘴,說什麼就是什麼。上次你說它還會出現,這隻邪眼,還真的出現了。」牧歌說道。
「以前我以為,那隻邪眼的主人有點厲害,沒有想到,他的厲害,超出了我的想象!」白義昭說道。
「怎麼個厲害法?」牧歌問道。
「這次,他完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殺人案件!」白義昭說道。
「什麼叫不可能完成的殺人案件!」牧歌不解。
「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被害人遇害,並非自殺,所有證據都指向被害人所處的這個封閉空間內,而這個封閉空間內,又沒有第二個人。這就導致看起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一樣!」白義昭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起案件中,被害人不是自殺,是被他殺,但是他所在的空間內,沒有第二人的痕迹。這怎麼可能?」牧歌說道。
「這就是密室殺人!有人說,密室殺人是犯罪的最高境界,而玩密室殺人案的兇手,都是高智商的人。讓人們對他們有如此高的評價,原因就是他們讓不可能變成了可能,並且還發生了。」白義昭一邊吃著山楂,一邊說道。
「這麼牛?」牧歌一臉不信。
「不信?你看看這起案件就知道了。」白義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