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明明是我先的
「你!不!用!來!上!班!啦!」貝蒂大聲地吼道,每一個字都十分地強調,生怕星陽沒聽清楚一般。
「什……什麼?」星陽吃驚地望著貝拉,貝拉這麼趾高氣昂地樣子,星陽知道,她肯定沒在說謊。
「我說了啊!你不用來上班了啊!」
「貝拉,不要說些令人誤解的話!」看見星陽一臉絕望無助地樣子,貝蒂也看不過去了,開口說道。
「果然是開玩笑的嘛?」星陽一臉期望地望著貝蒂。
「嘛……某種程度上說,貝拉說得是真的……」寢殿里的樓梯上慢慢走下來兩個身影,其中一個就是說話的塔莉莎。
「什麼……難道我……要失業了嗎?……」星陽絕望地跪倒在地上。
「哼,如果你真的沒事幹了,我就勉強允許你來當我的專屬奴隸吧!」貝拉擺著一副高傲的姿態說道。
「奴……奴隸?!」星陽一臉絕望地望著貝拉。
「好啦,你們別再那裡賣關子了,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子的星陽先生很可憐的嘛?」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是因為昨天的那件事引起了王宮的高度警惕,所以為了考慮到公主的安全,今後的祈禱工作就暫時取消了,直到莎菲婭公主殿下訂婚儀式結束之前,莎菲婭公主殿下都必須待在寢殿里,所以,星陽先生可以說是暫時放了個假吧!」貝蒂解釋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星陽鬆了口氣。
「而且,星陽先生,你現在怎麼說也還有個純白騎士的身份啊,就算過得再怎麼不濟,好歹領個工資也夠你養活自己啊!」
「什麼?真的嗎?」星陽的眼中彷彿映出了金幣的樣子。
「啊……這傢伙,好色變態又貪財……莎菲婭公主殿下交給他真的可以嗎?……」貝拉在一旁吐槽道。
「那現在莎菲婭公主怎麼了?」
「她啊……好像在鬧彆扭……」塔莉莎說著將她那握著魔杖的那隻右臂環抱在胸前,左手手肘搭在放到左腋下的右手的手背上,左手的食指不斷地敲著自己的前額,露出一副嫌麻煩的表情。
「鬧彆扭?」
「是啊,就連貝拉姐姐都搞不定哦……」貝琪說著把手放在嘴邊偷笑道。
「啰嗦!你……你懂什麼……我只是在給莎菲婭公主殿下私人空間冷靜而已……」貝拉死不認輸地說道。
「要不,星陽先生你去看看吧……」貝蒂提議道。
「我啊?」
「啊!或許可行也說不定哦!」塔莉莎說道,「總之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塔莉莎拍了拍星陽的肩膀之後便往門外走去。
「塔莉莎公主殿下,路上小心哦!」貝琪一臉陽光地朝著遠去的塔莉莎招呼道,隨後臉上的笑容又恢復到了殺人的模式,「所以說,純白騎士先生,你該不會真的打算一個人和莎菲婭公主殿下獨處吧?」
「沒……沒……我哪敢啊……」星陽苦笑道。
「好啦,現在除了這個辦法以外,也想不出別的有效辦法了。」貝蒂勸說著眾人,「所以,星陽先生,我希望你還去開導一下莎菲婭公主殿下吧。」
「哼!」貝拉將臉別過一邊,貝琪也是,看來是默認了。
於是乎,在民意的推動下,星陽還是來到了二樓右轉第三間房間,他嘆了口氣,自己明明只是個護衛而已,什麼時候開始干起這種心理輔導的工作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他還是敲了敲莎菲婭的房門。
「莎菲婭,是我,星陽……」星陽說道。
「星陽弟弟?」聽到了星陽的聲音之後,莎菲婭明顯表現得相當之興奮,「進來吧!」
星陽推開了門,只看到粉紅的枕頭地板上放滿了亂七八糟的粉紅色公仔,莎菲婭則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一個粉紅色的毛絨公仔在生著悶氣。
星陽寸步難行,但是還是勉強走到了莎菲婭的床邊。
「怎麼啦?莎菲婭,不開心嗎?」
「哼!父王真是壞,不讓人家出門!」
星陽汗顏,反正你出去不是也只能去教會祈禱嗎?還不如待在房間好過。
「其實待在房間也沒什麼不好的啊,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我可以給你帶過來解解悶哦。」
「我不要!人家要出去嘛!」莎菲婭嘟起嘴,撒嬌般地說道。
「莎菲婭,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你好啊!現在你出去了可能會有危險也說不定哦。」
「怕什麼,不是有星陽弟弟在么?」莎菲婭望著星陽,表情上充滿了天真爛漫。
「這……不行,怎麼能拿公主的安危來開玩笑呢?」星陽說道。
「星~陽~弟~弟~……」莎菲婭挽著星陽的手蕩來蕩去,撒嬌一般地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星陽忍住了心軟。
「吶吶……」莎菲婭趴到了星陽的後背,在星陽的耳邊輕聲說道,「……真的不行嗎?」
靠,居然放這麼狠的大招?!星陽差點就著了套。
「不行就是不行!」星陽直接從床邊站了起來,以防莎菲婭再採取進一步攻勢。
「無論如何也不行么?」莎菲婭一臉處處可可憐地望著星陽說道。
「不!行!」星陽甚至捂住自己的雙眼不讓自己吃莎菲婭的糖衣炮彈。
「……哼!星陽弟弟,你真討厭!和父王一樣討厭!」莎菲婭生氣地將手中的娃娃一把砸向星陽,然後迅速地把自己捂進被窩裡。
「內個……雖然不可以出去……但是我們可以換過別的方式解悶啊,比如說看一下書、玩一下遊戲什麼的……」星陽哄道。
「我不聽!總之星陽弟弟很令人討厭,就是這樣!你可以滾了!哼!」莎菲婭把臉別到一邊。
「唉……」星陽嘆了口氣。
……
「你說,那個變態行不行啊?」貝拉坐在門前的台階上一邊掰著手中的花一邊說道。
「這倒難說啊,畢竟莎菲婭公主殿下的脾氣很難讓人捉摸,即便是相處那麼久的貝拉也還是沒有辦法,星陽先生出馬能不能搞定還真說不準。」貝蒂一旁料理著花朵說道。
「哼!有什麼難捉摸的,只要是女人,上過一次之後就會變得聽話了。」貝蒂繼續發揮著她的腹黑本色。
「你說什麼?那個變態敢?!」貝拉憤怒地站起來。
「別胡說,星陽先生不是那樣的人!」貝蒂停下了手中的裁剪說道。
「你看看,我們的貝蒂姐姐現在多聽話。」貝琪邪魅地笑著。
「什麼,難道說那個變態已經對貝蒂姐姐出手了嗎?」貝拉激動地站了起來。
「沒有啦!貝琪你都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有的沒的!」貝蒂趕緊解釋道。
「總之,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你隨便放任他和莎菲婭公主殿下待在同一間房間越久,就越可能出事哦!」貝琪一臉腹黑地偷笑著。
「不行!我果然不放心,我要去看看!」貝拉轉身正要往裡面去,卻看到星陽已經一臉失落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星陽先生,回來啦?!」貝蒂驚喜的衝上前問道,「情況怎麼了?」
「唉……」星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女孩們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都紛紛坐到了台階上拄著下巴嘆著氣。
「不過,她現在睡了,不知道後面會怎樣,總之,我儘力了。」
「哼!你果然是個廢柴!居然連哄公主這種小事都做不好!」貝拉一臉鄙夷地說道。
「哼!你果然是個廢柴!居然連上了公主的覺悟都沒有!」貝琪一臉鄙夷地說道。
「喂喂喂!上了公主是幾個意思啊?!!!」星陽內心吐槽道,但是嘴上卻說著,「總之,我不行了,你們幾個要不要試試?」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表示無能為力。
「好吧,看來我真的只能放假了……」星陽搖搖頭往門外走去。
「星陽先生,你要走了嗎?」貝蒂問道。
「既然這裡已經排不上我用場了,正好讓我回原先的家收拾一下私人物品。」
「這樣啊……那好吧,星陽先生路上小心。」
「嗯。」星陽點點頭,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
「哼!最好以後都別回來!」貝拉朝著星陽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星陽打開了宿舍的門,正想說「我回來了」,卻聽見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就猜到星露大概是還沒起床吧,於是他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房間,看到那原封不動的早餐,以及已經躺成大字的星露。
「這丫頭,原來睡相那麼差啊……」說著星陽又幫她蓋好了被子。
「博古特先生說了,秘密貼身護衛是在莎菲婭單獨外出的時候才派上用場的,那麼也就是說,現階段,我就派不上用場咯!」星陽心裡想著,「那正好,我可以回去一趟,和師傅正式交代一聲。」
本來還想喊上星露的,但是看著丫頭估計昨晚很晚才睡吧,所以也就不忍心叫醒她了,所以便決定自己一個人出去。
為了不引人矚目,星陽換回了他平時那身屌絲裝:「啊!果然還是這身衣服要舒服多了!」
他將徽章揣進兜里然後就往王宮外走去。
一出到王宮,星陽就深深地吸了口氣:「好久沒有呼吸過王宮外的空氣了,聞起來真是令人舒爽啊!」
星陽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往貧民窟的方向走去,沒想到,半路卻遇到了熟人……
「塔莉莎公主殿下,這是國王的命令,我希望你能理解!」幾個穿著斗篷盔甲的大漢在跟塔莉莎理論著。
「我說了,我不需要保護!」塔莉莎憤怒地指著眼前的大漢說道,儘管聲線里除了冰冷幾乎聽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緒,「還有,在王宮外不許叫我公主!」
「塔莉莎……殿下,國王陛下說了,如果你不願意接受保護的話,那就不准你繼續在騎士團當騎士,讓你回去當個真正的公主。」
「哈?他是誰?他只不過是我的監護人而已,我早就說了,我已經和公主這個身份沒關係了!我跟你們講,如果你們敢再纏著我,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說著塔莉莎舉起了手中的魔杖指著眼前的那幾個大漢。
「塔莉莎殿下,皇命難為,如果殿下執意要這麼做的話,我們王衛軍也不會毫不還手的!」幾個大漢顯然不願退讓。
「等一下!」
就在此時,星陽及時出現並擋在了兩方勢力的中間。
「你是誰?」大漢望著星陽問道。
「那個……其實我是……」星陽儘管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從兜里拿出了那個徽章。
「哦!原來是純白騎士大人!」幾個大漢一看到徽章之後就收斂起殺氣,尊敬地說道。
「那個……國王的意思是要有人保護塔莉莎公主是吧?」
「是的,我們就是這個理由被派來的。」
「這群大漢好煩啊!我最近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都從王宮門口跟著我,跟到騎士團門口,真是變態!」塔莉莎依舊冷冷地說道。
「那麼,這樣吧,護衛的工作就由我來做,你們先回去吧。」
「呃……這樣……」幾個大漢有點為難地說道。
「沒關係,好歹我也是純白騎士,如果國王問起來,你就說是我讓你們這麼乾的。」星陽說道,「你看,反正你們呆在這,塔莉莎公主也不願妥協,最後也只能沒完沒了嘛……」
「這……」幾個大漢面面相覷,「好吧,那塔莉莎公主殿下的事就有勞純白騎士大人了……」大漢將一隻手搭在另一邊的肩膀上,微微鞠躬,表示妥協,「今天的事多有冒犯,還望塔莉莎公主殿下原諒。」
「哼!」塔莉莎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們走!」帶頭的大漢說道,緊接著,那群大漢便轉身離開了。
看到他們離開,星陽才鬆了口氣,回頭望著塔莉莎說道:「你怎麼了嘛?國王陛下只是關心你嘛」
「我不需要他的關心。」塔莉莎別過臉。
「……」星陽知道塔莉莎和國王的由於她母親的事所以關係一直都不好,所以也就不好繼續勸說了。
「那麼,你現在是要當我的護衛了吧?」塔莉莎望著星陽,眼神充滿了玩味。
「這……是……」星陽點點頭,畢竟是自己做過的承諾,也不好推託。
「那麼,作為契約!我也要進行儀式!」塔莉莎說道。
「什麼儀式?」星陽沒能理解。
「哼!明明是我先的!」塔莉莎嘟起了嘴,配合著她那冷冷的聲線,不知不覺間又展現出了不一樣的萌點。
「什麼?」星陽沒聽懂塔莉莎的意思,只看到塔莉莎慢慢地摟住自己的脖子,緊接著,一絲溫熱便朝他的雙唇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