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夢境(1)
那畫眉鳥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接著又開始大拜劉院長!
劉院長劍指夾著銀針,嘴裡念著咒語,一針直扎畫眉鳥的眉心處。
那畫眉鳥渾身顫抖,但卻絲毫沒有躲閃!雙目一閉,淚水滴了下來!
劉院長將沾著畫眉鳥眉心血的銀針在鎏金瓶內邊攪動邊念著咒語,然後將銀針留在了鎏金瓶內!
劉院長看著畫眉鳥,低聲說道:「你要是不做惡殺生,你一生也不用與我向見,也不會成為我的奴役,所以你也不必那麼心不甘!」
那畫眉鳥又是向劉院長一拜,並長拜不起!
劉院長又拿出三根銀針,快速扎了進去!
一切程序一樣,將那三根銀針留在了鎏金瓶后。
又是五根,又是三根。
劉院長手法極快,那畫眉鳥拜在那裡,一動不動,微微顫抖著。
「這是最後一根,將取你心頭血,你現在還可以後悔!」劉院長再次劍指夾著一根銀針說道。
那畫眉鳥,站了起來,仰首張開翅膀,雙目一閉,靜靜的等待著這最後一針!
劉院長嘴裡咒語不停,一針扎了進去!
銀針被拔出來的那一瞬間,畫眉鳥身體一軟,倒在籠子里,昏死過去!
劉院長將最後一根銀針放入鎏金瓶后,雙手夾著鎏金瓶在籠子上不停的旋轉著,嘴裡咒語大變,嘰里咕嚕的聽著讓人心煩意亂!
少許過後,劉院長突然咬破自己右手食指,向籠子里的畫眉鳥彈數下后,又用自己的血在瓶口轉了幾圈后,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石瓶塞,輕輕的按在了鎏金瓶上!
然後,喘了一口粗氣后,將鎏金瓶裝進懷裡!
「走!我們去魯村龍王廟!」劉院長低身說道。
「現在去?不休息嗎?」我吃驚的問道!
「你幹什麼了?你還要休息?我都沒說休息。」劉院長撇嘴說道。
我忙解釋說道:「我說的就你,你不休息一下呀!」
「走吧!休息什麼?回來還有個難纏的呢!你扶好了!我要開快車了!」劉院長在反光鏡里看著我說道。
「啊!好!你開吧!我沒事!」我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幸好我抓住了安全帶,要不我都能被甩出去!
我慌忙的將安全帶綁好。
這劉院長的車技真不是一般好!估計玩電機賽車,能通關!
二百多邁的行駛!讓我多少有些暈車!
就在我快吐出來的時候,我門已經進了魯村,車速也明顯降了下來!
「你指道!怎麼去龍王廟!」劉院長看著反光鏡里的我說道。
我咽了一口吐沫后,用手指著前面說道:「前面就是了!」
劉院長很快就開到了龍王廟!
他將車停好,關了車燈后,將講鳥籠子提了過來!
我去!這畫眉鳥還不如我呢!吐得稀里糊塗!真搞不明白,當初是怎麼考下的飛行員證!
「地方我給你找好了,這是修行極佳之地,不可作惡,不可殺生,不可妄想,明年此時左右,我來給你化解一次血咒,你剛剛受戒,難免會殺些蟲蟻,所以我明年會來的,你在這就自稱是龍女就行了!」劉院長邊說著,邊在那金絲鳥籠上不停的比劃和拍打著。
那畫眉鳥吃力的站了起來,接著又是對著劉院長大拜不起!
劉院長嘴裡幾句咒語過後,那金絲鳥籠底部應聲脫離了上面的金絲籠子。
劉院長將金絲籠子上面的金絲部分放在了邊上,接著一根手指壓住畫眉鳥頭,又念了幾句咒語過後,低聲說道:「這個廟以後就是你的了!別忘了!你是龍女!剛剛我傳了你一部水木陣,你自己研究吧!明年見!」
那畫眉站了起來,又是對著劉院長一拜!
劉院長打開車門,將畫眉鳥拋出,低聲說道:「不送!好自為之!明年見!」
我去!這也太強勢了!
我還沒緩過神!劉院長一腳油門,開車燈的同時,車已經沖了出去!
我們剛剛開出魯村,就見魯村龍王廟上空七色光芒大閃,接著雷鳴和七色閃電大起!整個魯村都被照亮!
我去!這我們才走,這畫眉就開始作妖不成!
「哈哈!真是天生坐殿的料!不出幾日,這整個山東都會知道這魯村有個龍王廟,裡面龍女常顯靈!」劉院長邊搖頭邊笑著說道。
回去的路上,劉院長車開的慢了許多。
我則困的不停的瞌睡著!
快到醫院的時候,劉院長突然說道:「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誠懇的同意嗎?」
我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太嚮往自由?或是她覺的很合適她修行?」
「呵呵!因為她在樓上就看到一個陣,而且不是給她的!就這麼簡單!」劉院長將車邊開進醫院,邊低聲說道。
我去!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個情況?我怎麼迷糊了呢?
「師伯,這有什麼聯繫?」我追問道。
劉院長邊下車,邊說道:「只有一個陣,就是沒有她的地方,她要是不去,封印解開之前,她會去哪裡呢?」
我去!太複雜了!這是什麼和什麼呀!
我還沒有合計明白,劉院長幫我打開了車門!
我剛想接著問,可是嘴還沒有張開,劉院長低聲說道:「好了!別問了!你慢慢理解吧!以後有時間再給你講!跟我回你病房去吧!」
我點了點頭,跟在劉院長身後。
劉院長給我送回房間后,向我揮揮手,就轉身離去了。
我一個人躺著,看著天花板,合計著劉院長回來時候說的話!
稀里糊塗的就睡著了。又做了奇怪的夢,一個劇情複雜而又離奇的夢:
一個空曠的宇宙中,一個遠離凡世的小型懸浮大陸上,一個身穿九魂獸甲的中年男子,被一百多個人圍在中間。
這個中年男人氣喘噓噓,身上的九魂獸甲也已經破損不堪,但仍然霸氣十足,他看著離他最近得十多個人中的一個年輕人說道:「雅道子,你也想滅我不成,別忘了我可是你師叔!」
那個年輕人懸浮半空中,腳下半米處,一個圓盾不停的旋轉,圓盾發出七色光彩,圓盾漂浮在空中左右搖擺,年輕人在圓盾上面隨著盾牌不停左右搖晃著,他就是雅道子,是現在玄天宗首席大弟子,也被稱為天下第一美男子。
雅道子斜著頭一臉不懈的說道:「師叔?你已經被玄天始祖逐出師門,甲子風,交出師門的九玄盾,我可以不殺你!」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被人們稱作「瘋魔妖」的甲子風,他已經被這些人追殺一百多年了。
甲子風仰天大笑著說道:「你七色玄盾都控制不好,也敢起想要我九玄渾濁盾的貪念,好,我送給你!」說完,抬起右手,用右手食指指著天,天空中瞬間出現一個圓盾的虛影,接著有無數的小光點,從四處八方衝進虛影,接著甲子風慢慢的張開右手的其他手指,就見他瞬間頭髮飄揚,從他體能爆發出大量煞氣,接著他的身體和鎧甲,還有他腳下的地面上湧現出無數光點,這些光點一出現,就蜂擁的沖向甲子風頭上圓盾的虛影裡面,慢慢的虛影變成了一個渾濁的盾牌,渾濁的顏色裡面夾雜著很多鮮亮的色澤,紅色綠色藍色等等很多很多,這些顏色在盾牌裡面相互糾纏與包裹著,感覺這些顏色在盾牌里翻滾著,再好看的顏色如果和其他眾多顏色混合到一起,也就只能用渾濁來形容了。
甲子風的九玄渾濁盾一顯形,這五十多個圍困住他的人,都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唯獨雅道子站在那裡沒有動,他身上有玄天始祖送給他的寶物,可以吸納抵抗住,所有玄天宗的法器和法力,如果說甲子風用其他的招式,他雅道子也會向後猛退的,必定雅道子知道,甲子風的能力和手段,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抗衡的。
甲子風的右手在頭頂上猛的一握拳頭,沒有光點在融合到圓盾上,圓盾裡面的顏色翻滾的更加厲害,而甲子風的頭髮瞬間也不在飄揚,頭髮上面又添加了很多的白髮,人蒼老了許多,九魂獸甲也增加了許多裂痕,就連他腳下三米範圍的地上也變的無一點生機,都變成一塊塊的灰白色的結塊和灰白色沙粒。
甲子風看著雅道子邪笑著說道:「我知道師傅他老人家,一定把吸玄納歸符送給你了,那你就把我這九玄渾濁盾收了吧!」說完用右手一指雅道子,仰天大笑的說道:「送給你,你收好吧!哈哈!」就見甲子風頭頂的九玄渾濁盾,直奔雅道子飛去。
雅道子輕蔑的笑著說道:「盾我當然要收,但我反悔了,你的命我也要收!」說完就見雅道子望自己胸前一拍,一道靈符從他的頭頂飛出,懸浮在雅道子的頭頂,甲子風的九玄渾濁盾也瞬間停在空中不斷的縮小,一會功夫就只有指甲大小,緩慢的飛向雅道子。
甲子風看著靈符深深一拜,尊敬的說道:「徒弟甲子風,來世再報養育之恩!」深拜幾秒后,站起身來,接著對著雅道子說道:「這個盾牌你不可自用,回去一定要親手交給你始祖。滾吧!」
九玄渾濁盾已經飛到雅道子手中,在雅道子手掌上懸浮著,雅道子看著手掌心裡的九玄渾濁盾,眼睛露出貪婪目光,就見他手掌一翻,用手向下一壓,九玄渾濁盾一下就融入到他腳下的盾牌里,接著指著甲子風大笑的說道:「我說過了,我反悔了,今天你的命,我也要替始祖收回去。」
甲子風看了眼雅道子,搖著頭說道:「師哥,你的兒子,我是替你保不住了!」說完沒有在看雅道子。
甲子風接看著其他人怒喊道:「追殺我一百多年,今天來個了斷吧!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來!」說完就見甲子風上身沒有動,而是雙腿盤膝,懸浮在空中,低著頭,閉著雙眼,頭髮散落著,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邊,無數的光點從四面八方湧向他,並快速的融合到他的身體和鎧甲上,鎧甲上的細紋慢慢減少,甲子風的頭髮慢慢的變黑和容顏上的皺紋也慢慢的減少。
對面的雅道子低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的師傅。。。是我的父親?我不是孤兒?那我的母親又是誰?」說完后,疑惑的看著甲子風,突然大喊著說道:「不對,甲子風,你想用妖言迷惑於我。」說完用手指著甲子風,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大家一起上,他現在正在吸納新的能量,恢復體力,等他恢復完了,我們這次就又要失敗了!大家一起上呀!」說完就想驅動腳下七色圓盾,沖向甲子風。
但是雅道子他的圓盾沒有動,雅道子低頭看向自己腳下的圓盾,就見七色圓盾裡面,有一個黑色的圓點,在他的盾牌里,到處遊走著,黑點走過的地方,七色的光彩都消失不見,而是變成渾濁,雅道子倒吸一口冷氣,臉上頓時出現汗滴,他馬上閉目用手打著各種手勢,嘴裡念著各種咒語,但黑點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還是在七色光盾裡面四處遊走,雅道子猛的睜開雙眼,想跳下圓盾,把七色玄盾收回去,但圓盾上升起一個光柱,把他圍繞在裡面,他說什麼也撞不出去,雅道子更加快速荒亂的打著手勢和念著咒語,就見光柱裡面五光十色,和各種碰撞聲音。
圍堵甲子風的最近的五十多個人,沒有一個沖向甲子風,而是把目光都集中在雅道子的身上,雅道子見他憑自己的能力不能跳下七色圓盾,就大喊道:「各位朋友,快助我逃離這圓盾!」就見遠處一個大漢騎著一頭灰色狼熊,手裡拿著一把雙刃劈天巨斧,沖了過去,並大喊道:「雅道子,我來助你!」說著疾奔過來。
在五光十色光柱附近,就用巨斧橫著掃了過去,就見那把雙刃劈天巨斧在光柱上劃過,大漢得意的一回頭看向雅道子的光柱,在他回頭還沒有看見光柱的時候,他就愣在那裡,他手中的雙刃劈天巨斧,就剩下一個斧頭把在手中。
甲子風抬起頭看著那個大漢,輕蔑帶著譏諷的說道:「玄天宗的法寶,你也想破?你們獸坤族,我記的三百年前,已經被我滅族了,你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那個大漢一臉憤怒的看著甲子風,怒罵道:「我和師傅去九窯魔窟,抓三首地魔獒,回來后,我們的獸坤大陸除了死人,就沒有什麼了,後來傳說是你甲子風乾的,我已經找你二百多年了,你今天既然承認,那就拿命來還吧!」
只見那個大漢話還沒說完,就雙手握拳,砸向自己坐下的狼熊頭顱,就見狼熊鮮血和腦漿四濺倒在地上,大漢的雙手在狼熊的腦袋裡一動不動,嘴裡念著咒語,大漢的身體和狼熊的屍體都像冰雪一樣慢慢融化,一會功夫就和地上的狼熊化作一堆血肉,接著地上的泥土和沙石,凡是沾染上大漢和狼熊血肉的東西都瞬間融合到一起,一個身材高大的怪獸呈現出來,一身獸皮,身體強壯而且高大,頭部和狼熊有些相像,但眼睛卻是人的眼睛,人的雙手卻又多出叫人駭然的黑色指甲,怒目仰天長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