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那麼問題來了,挖掘……
接下來的時間內,劉姐找遍了所有她能夠想到的地方,甚至連衣櫃都差點讓她翻個底朝天。
不管她如何尋找,始終沒有柳月兒的蹤跡。
「大人,月兒大小姐不見了……」
最後她艱難的選擇將這個結果彙報給柳夏輝。
同時心裡暗罵道自己怎麼著么烏鴉嘴,說什麼不好,偏偏要說月兒小姐會趁他們對話的那個空隙逃跑?這回被自己說中了,滿意了吧?
「你說什麼?」
柳夏輝顯得的有些心不在焉,他甚至還沉浸在自己女兒的一番話語之內,對於劉姐的彙報第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所月兒大小姐不見了……」
劉姐試探性的小聲重複了一邊。
「那你還不趕緊找?還有工夫在這裡和我彙報?」
柳夏輝想都沒想,當即呵斥出來。
劉姐突然第一次覺得當一個下人是這麼的委屈。
你不彙報吧,你有罪。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有本事不通知我一聲?』
你要是彙報了,你也有罪……
就像剛才。
可是沒辦法,這就是命。
「已經找過了,屋內,院外,都被我翻了個底朝天,沒有月兒大小姐的蹤跡,如果有可能的話,意外應該出現在我和主人之前聯繫的那段真空期當中。」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被柳夏輝知道也只是時間問題,隱瞞下這個消息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不能推脫自己的責任不說,甚至還會冠以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千萬不要以為柳夏輝遙隔千萬里,消息就不靈通,不僅僅是因為德鍋,就她知道的,最少暗中還有三個守衛。
只可惜她並不能聯繫到他們,既然說是暗中的守衛,顯然就不可能被她這個明面上的僕人聯繫到。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為何那三個傢伙沒有任何動靜?按理來說,大小姐如果是出逃的話,應當被他們第一時間『請』回來才對。
劉姐想到這個關鍵的同時,柳夏輝當然也想到了,一聲不吭的掛斷連續。
從抽屜中掏出另外一個外形幾乎相似個水晶,唯獨不同的是,上面被做了一個黑色的記號『11』。
每一顆水晶都對應著相應的水晶,也就是說,一顆水晶,只能聯繫到對應的另外一顆,想要一對多,完全是不可能呢,這也是這種水晶普及率較低的原因,否則,不管它如何的貴重,對某些人來說,都只是一點小錢而已。
「11,12,13,17?」
柳夏輝用詢問的語氣說道,這四人相對劉姐和德鍋要苦逼很多,凡是在沒有人群的地方,他們必須遮擋住自己的面貌,也只有在熱鬧的人群中才有機會露出真面目,這是為了防止柳月兒哪日要是突然開窗,或者其他的讓人觸不及防的方式發現他們的存在,一旦記下面貌,對他們的行動影響非常之大。
什麼?你說既然怕暴露乾脆一直蒙面不就好了?
那你蒙面上街試試?蒙面進人群試試?
是以,就連柳夏輝都不能確定自己接通的到底是其中的哪一個。
他也還沒有奢侈到給他們人手配置一個的程度,這顆水晶,他們是輪流交替保管的。
「這裡是17,主人,您說。」
投影中的黑衣女子用無比尊重的語氣說道。
柳夏輝暗道一聲關心則亂,竟然忘記了晚上負責柳月兒庭院的一定是『17』。
這也是四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子,要知道,培養這種死士,一個女子的難度最少是一個男子的五倍以上,不光要有非凡的外貌還要有一顆大無畏的心,這兩點其中一點容易滿足,但是要是同時達到兩點就少之又少,最後還必須有成為職業者的天賦,這三者疊加起來,簡直就比國寶還要稀有。
就算再稀有,為了自己的女兒,柳夏輝還是不辭千辛萬苦培養出這麼一人。
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女兒,讓一群男人半夜監視自己的女兒總覺得怪怪的,萬一他們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月兒現在在哪。」
柳夏輝乾脆長話短說,這時候時間無比的寶貴,能夠節省下一點時間,就多一分找到柳月兒的機會。
此時,他心中隱隱希望,柳月兒是通過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從大家眼皮底下溜走了。
因為只有這個結果他相對能夠接受……
畢竟,不是自己逃跑,就是被劫持了,既然是被劫持,『17』不可能無動於衷,除了對手強大的『17』知道自己必敗無疑,這是沒必要犧牲,他們是死士,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生命,但是絕對不是盲目送死的。
柳夏輝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祈禱著千萬不是最壞的結果,難道因為自己最近在第九區的動靜太大了,被有心人順藤摸瓜察覺了?
說起來他是有些膨脹了,畢竟不再像之前,仇家滿天飛,動不動就想把柳月兒當做突破點。
現在,他的身份,實力,足以威懾九層的人。
但是還剩下一層不是?
天知道有些瘋子是不是抱著『我就算死也不讓你好過的念頭』。
他的擔心絕對不是多餘的。
「月兒小姐?她不是在房內睡覺么?」
「房內睡覺?」
柳夏輝反問一句,相對於劉姐,他還是更相信『17』,這個親手被自己培養起來的人,再怎麼也會比一個下人可靠得多,不管那個下人表現的多麼忠誠。
「你確定月兒還在你的視線之內?」
柳夏輝的饒是覺得奇怪,無風不起浪,好端端的劉姐也沒有騙他的道理。
少說多做,這是『17』的最好的寫照,她沒有一絲廢話,將水晶調轉角度,這個角度絕對是最佳的偷……監視角度,能夠看見柳月兒的半張床榻,只見被子微微隆起,結合柳月兒的身材,倒也算是符合,還有床頭換下的衣物,正是柳月兒今日白天說穿。
「月兒還在睡覺?」
眼見為實,水晶的投射可不是不會騙人,最少還沒有人研究出來如何影響水晶投射出的畫面,就算有,也絕對不會是『17』。
不對,不是這樣的。
柳夏輝突然覺得有一種突兀的感覺。
劉姐沒必要撒這種低級的謊言。
眼下一個手下說月兒不見了,一個說月兒一直在老老實實的睡覺。
兩個人的答案可謂是天南地北。
所以肯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17』沒有撒謊的動機,劉姐絕對不敢有撒謊的膽子。
那麼問題來了,挖掘……柳月兒到底在還是不在。
「你去確認一下吧,小心點,別給月兒發現了。」
突然,柳夏輝啞然失笑,有什麼好糾結的,真是關心則亂,眼下不是有一個最簡單的解決辦法么?
「『17』明白。」
水晶中的場景連續晃動,『17』連續幾個跳躍間,身子毫無重量的掛在柳月兒的住處的窗子上。
而那顆水晶,竟然被她夾在胸前,這種大幅度的運動竟然沒有絲毫掉落的意思。
「等等,窗門怎麼是打開的?」
當然,17並沒有要勾引柳夏輝的意思,她只是覺得這樣方便自己的行動,她暫時也只想到這麼一個位置能夠不影響柳夏輝的視線。
水晶並非所有面都能投射,也只有正前方的一小塊突兀出來的地方能夠收錄畫面,所以,17的舉動絲毫不影響水晶的使用,甚至柳夏輝都無法判斷出17將水晶掛在了身上的哪個位置。
「趕緊進去看看。」
柳夏輝終於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柳月兒的窗戶,不應該打開。
雖然不排除她忘記關上的原因,不過這個可能小的忽略不計。
這就說明,很大的可能,有人通過窗戶,帶走了柳月兒,可是又是怎麼逃過17的視線的?
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得到柳夏輝的示意,『17』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及,悄無聲息的潛入房內,抬手間將被子掀起一個小角,保證以一個最小程度影響一個熟睡的人。
接下來的畫面,讓柳夏輝心『咯噔』一沉。
哪裡有柳月兒,被子里蓋得竟然是一個玩具抱枕,一隻一臉傻笑的小白熊。
「17,這就是你說的月兒一直在房中?」
柳夏輝雖然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並不想遷怒『17』,但是語氣不由自主的透露出几絲怒氣。
這麼簡單的一個偷梁換柱都沒有能夠發現,要不是劉姐碰巧及時發現了,那自己還不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夠收到信息?
要柳月兒真的出現了意外,到了明天早上,黃花菜的都涼了,沒準孩子都要有了,而且還是有幾十個父親的孩子。
「屬下失職,這就去尋找月兒小姐,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以死謝罪。」
17如何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月兒大小姐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弄丟了,除了以死謝罪,她都找不到其他什麼辦法。
這也是柳夏輝更相信17的原因。
出了事情,根本就不為自己解釋半句,錯就是錯,以死謝罪也不為過,這樣的人,比起劉姐,如何不讓他相信?
柳夏輝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一點。
「事情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說說看,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17』喃喃自語一聲,雙眼變得毫無焦距,顯然陷入了回憶當中。
片刻之後,她目光一凝。
「劉姐很奇怪。」
「哦?」
柳夏輝暗道一聲果然,他之前就覺得17或者劉姐其中一個人有問題。
回想起劉姐不卑不亢為自己開脫罪名和17二話不說準備以死謝罪的表現,誰更加忠心,不言而喻。
當然,事情還是沒有糟糕的那個地步,要知道,劉姐到底是被外人策反了還是被柳月兒策反了?
「那你分析一下,劉姐今晚的舉動到底奇怪在哪裡,目的又是什麼。」
『17』聽罷,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娓娓道來。
「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主人僅供參考,今天,劉姐離開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與什麼人接觸了,就不是我能夠知道的事情了,最重要的事情是,德鍋大人當時並不在院內,德鍋大人經常這樣,倒也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反觀劉姐,負責月兒大小姐的生活起居以及人身安全,竟然在德鍋大人離開的時候,也選擇離開,這是置月兒大小姐安危與不顧。」
柳夏輝心中猛然一跳,似乎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
對啊,劉姐說出去買衣服,那都是她的一面之詞,他並沒有在月兒哪裡確認過到底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難道就不可能是劉姐故意慫恿月兒說林白喜歡這一類的衣服?(林白:你又知道了?)
然後明明只是在附近買的,故意將距離說的很遠,還特意強調拍賣會。
拍賣會大家都知道的,就算你有想要的東西,也得按程序來,這樣一樣更加耽擱時間。
這樣,劉姐不就有了很長一段沒有任何人知道的自己的時間?
她有沒有可能在這段時間內和別人商量晚上的『綁架計劃』呢?
特別是,德鍋既然都不在了,她還是一意孤行的選擇要出去,其心可誅。
要是劉姐知道了柳夏輝這個分析,一定會淚流滿面,為什麼有問題的一定是她,怎麼就不可以是德鍋呢?她真的是聽柳月兒的命令去拍賣了一件衣服啊。
「你先聯繫『11』,『12』,『13『,叫他們開始搜索,繼續說下去。」
「咻」
柳夏輝話音剛落,17沒有一絲質疑,從身後掏出一個大……煙花。
一串煙花飛入空中,最後爆炸化作無數點點銀白色火花,在這個夜空中是那麼的突兀。
這是約定好的信號,特級危機,只有柳月兒不知所蹤的情況下才會使用,不需要言語交代,11,12,13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這是疑點之一。」
「還不止這些?」
柳夏輝沒想到這僅僅只是疑點之一,雖然這個行為還不足以讓劉姐定罪,但也讓柳夏輝對她失去了所有的信任。
本來以為17說劉姐可疑的依據就是今天的這個舉動,現在看來還不止這麼簡單?難道接下來還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劉姐舉動這麼可疑,德鍋怎麼沒有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