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天啊,他們在給蘿莉上BUFF!
一旦點燃就無法熄滅不是說說而已。
狼王胡亂扑打爪子之際,本如殘燭般的火焰竟然『呼』的一聲火借風勢,愈演愈烈。
它那不低的智力顯然已經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已經超脫了它對於火的認知。
唯獨讓它有些疑惑的是,並沒有想象中的灼熱感傳來。
前肢上的皮毛光亮如初,亦尋找不到燒毀的痕迹。
可是野獸的直覺告訴它,這很危險,比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對它的威脅還要強大。
不過……貌似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也無法對它造成威脅。
它將目光轉向火焰的源頭——柳月兒。
喉嚨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
「糟糕。」
柳月兒暗道一聲,果然事情還是往她最不願意見到的地方發展。
這的確沒有對狼王造成傷害,興許是來自它的直覺,興許是因為感覺自身受到的挑釁。
它再也沒有絲毫之前那般袖手旁觀的意思。
她可以確定,自己已經被狼王盯上了。
不出她所料,片刻之後,狼王直接高高躍起,以主宰般的姿態由上而下發動突襲。
由於之前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狼王身上,並未有人注意到柳月兒的舉動。
潛意識中認為是因為趙平的舉動激怒了狼王,而且狼王的體積太過龐大,這一躍下籠罩了數人,一時間柳月兒身邊的數人都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成了狼王攻擊的對象。
避無可避當即各施手段。
雖說已經抱作一團,但是學員們的分部還是以學院為單位,而柳月兒身邊的則恰好都是特招C班的一群人,也就是倖存者中最頂尖的一批人。
「皮皮豬,給我擋。」
隨著虞東鵬的一聲令下,一頭體積絲毫不弱於狼王的白色圓球以下至上迎向狼王。
沒有任何戰鬥,一觸即潰,哪怕是以防禦見長的皮皮豬,在狼王利爪狠狠一抓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不過相比起它龐大的體積,這傷口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皮皮豬用自己的身體為眾人爭取了時間。
沒有一人猶豫,頃刻間四散而開。
「我既是影,影既是我。」
柳月兒才剛站穩身形,就注意到蘇玖竟然大膽的發動反攻。
只見她將掌心覆蓋在一隻渾身如同迷霧當中的靈獸之上,嘴中念念有詞,目光牢牢鎖定在狼王身上。
「影獸!天是影獸,最強也是最弱的靈獸,大家快點輔助她!」
「哈哈,還用你說,早就準備好了。」
「有影獸在堅持十分鐘不是夢!」
本因為狼王加入戰局意志消沉的眾人突然精神抖擻,彷彿看見了救世主一般。
「你我的存在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沒有人能夠獨一無二,你說對么?」
隨著蘇玖的吟唱,那團迷霧漸漸覆蓋了她的全身,白色的光芒開始頻頻閃爍。
狼王意識到有什麼事情超脫了它掌控,甚至放下了對柳月兒的仇視,轉身撲向蘇玖。
「皮皮豬,給我沖。」
皮皮豬以肉身狠狠撞向狼王,似乎它只會這一招而已。
狼王的再一次攻擊又被皮皮豬打斷,不過這次皮皮豬付出了更為慘重的代價。
一道道血紅色在它身軀上蔓延。
「真真假假,世間的一切真的能夠用眼睛來衡量?」
「吼!」
伴隨最後一句響起,蘇玖身邊環繞白光消散,一條如同鏡子世界中走出的狼王取代了蘇玖所在的位置。
「成功了!影獸只要成功變身,一定能夠繼承本體八成以上的戰鬥力,擁有八成以上的戰鬥力,一定能夠為我們爭取不少時間。」
如今眾人的希望完全寄托在那名嬌小……
呃……龐大的『狼王』身上。
影獸,號稱最強大也是最弱小的靈獸。
它的強大之處在於只要有足夠的世界,無論多麼強大的對手它都能夠將目標的能力近乎完美的複製到自己主人身上。
而它的最弱小的地方就在於它的複製只能是近乎完美,並且戰鬥的目標只能是本體,可以說不管對手是誰,它都幾乎沒有勝算。
不管你的等級如何,它可以幫你與天底下的任何魔**手數十回合,哪怕你只有D級也能夠讓你直面傳奇。
如果要是林白在場的話,恐怕繼小司機之後,又要給她多上了一個稱號。
流雲五五開。
直接由蘇玖變幻而成的狼王用利爪在地上刻畫了一個『八』字。
「果然……差距太過明顯只能複製八成的實力。」
柳月兒暗道一聲。
更糟糕的是『蘇玖』的前肢同樣附著一團紫黑色的火焰。
更是讓柳月兒心中一沉。
「澤光。」
林夢可以算是在場最微不足道的一員,能夠活到現在全依仗柳月兒的照顧,此刻她終於找到能夠做出一絲微薄貢獻的機會。
一道聖光加持在蘇玖的身上,她的毛色愈發明亮。
「劍勢猛攻。」
「火焰祝福。」
「無光護盾。」
「水之庇護。」
「雷璇環繞。」
「勇氣加持。」
一連串不要錢似的狀態一股腦的加持在蘇玖複製而成的狼王之上,堪稱是史詩級的夢幻BUFF。
這番加持之下,本只有狼王八成實力的蘇玖,竟然表現的與其對峙絲毫不落下風。
更是惹得眾人一陣歡呼,有救了。
「影獸?看來我們白擔心了。」
此刻的楓與林白已經趕到,他們在一塊高高的岩石之下俯視著下方,恰好這一幕落入他們的眼中。
「是么?」
林白不置可否。
「那隻複製體的實力在一連串的加成下,力量層次已經超過本體。大約到達了本體的一點二倍,考慮到人族無法適應狼族的身體,實力要有所下降,但是綜合來說,影獸的勝率依舊超過九成。」
楓根據自己的判斷,將雙方的實力直接擺在了明面上。
「你們人類總是喜歡這麼自以為是?眼前看到的難道就是真的?可悲。」
「……」
楓感覺自從林白瞬間白頭之後如同變了個人一般。
「一味的幫助真的難道是幫助?水火不容有時候只會害她罷了,骯髒的生物永遠是這麼無知,本並無大礙,可惜被厄運將這本不可能的事情無限放大,她死期將至。」
「那你還坐在這裡幹嘛?」
雖然不知道林白說的厄運環繞是何意義,水火不容她倒是明白,水之庇護和火焰加持理論上是會發生衝突的,不過這個幾率小到不能再小,百不存一。
「我為什麼要幫助她?我不會主動幫助任何一名骯髒的傢伙,我現在只是在履行一場我與『召喚者』的交易,懂么?這兒器皿太過弱小,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有人幫我削弱那隻小狗的實力不是正好?」
只見林白左手持劍,將它狠狠刺入地上,自己竟然依靠在劍身上,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左手一擺,露出不屑的微笑。
「我等著,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