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我以後要和哥哥結婚
這個世界的人對於魔獸的憎恨已經達到根深蒂固的境界。
一旦得知有什麼可以戰勝其的方法,便迫不及待的追問到底。
「以後有需要的時候再說吧……」
見林白有些迴避,不願提及,林夢說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話,請務必不要客氣。」
「哦?好的,我不會客氣的。」
現在的少女覺悟都這麼高?啊呸,什麼跟什麼,我這是純潔的補魔。
「為什麼感覺你笑的很詭異?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柳月兒投來審視的目光,林白倒也不迴避,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少女到時候補魔也要你幫忙。」
「沒問題。」
切,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
咦……
林白突然發覺到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開始漫無目的在周圍遊盪,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他臉上略顯焦急的神色不是作假,惹得少女一陣側目。
「怎麼了?」
「之前因為失去意識,戰鬥中我丟失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幫我找找,一枚硬……銀色大小的扁圓形鐵塊。」
考慮到這個世界似乎沒有硬幣這種叫法,林白說出一半的話突然改口。
進入狂化之後的戰鬥中不慎遺失,對於之前的記憶他非常模糊,怎麼也想不起是在什麼地方掉落,再加上之前恐怖的兩次衝擊,就算掉落到下一層也不足為奇。
他之所以不過分畏懼楓很大層度就是因為有這枚硬幣的存在,若是找不到話他可能就要掂量掂量是不是該溜之大吉。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哪怕是連碎石塊間都被他翻遍,依舊沒有尋找到它的身影。
「一個鐵塊而已很重要?是不是誰送給你的禮物?」
對於柳月兒的小心思林白怎麼可能不懂,不就是想要試探他?問題是當下並林白沒有心情和她扯這些有的沒的。
「你們在找這個?」
虛弱的聲音傳來。
正是之前遭受到反噬的江麗,看來她已經並無大礙。
「快給我。」柳月兒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她手中奪過硬幣,結果江麗雖然虛弱,卻也讓柳月兒抓了個空。
「不給,求人的態度要好一點才行。」
「求人?嗤,你要搞清楚現實,是我們救了你。」
柳月兒也只有對林白的態度才會好上許多,換做其他人,大小姐的脾氣暴露無遺。
當她剛要發作時。
「大姐姐,你手上的東西可以還給我么?這是我小時候送給我哥哥的禮物。」
江麗深深看了林夢一眼,道了一句謝謝,將硬幣拋入她的手中。
林夢凝視手中的硬幣許久,才想起一段模糊的記憶。
該不該還給林白?她陷入了一個兩難的處境。
那似乎還是他們非常非常小的時候,小到她的記憶都已經模糊。
哪怕是之前林白提起她都還沒有意識到,林白口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知道這枚硬幣出現在她面前。
她神色有些彆扭,這算是當年無知鬧下的笑話,沒想到林白竟然一直當真。
「哥哥,今天隔壁的二狗子結婚了,結婚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聽說男孩和女孩長大以後一直在一起就叫結婚吧。」
「我不要哥哥和別的女孩在一起,那樣就沒人疼我了,我以後要和哥哥結婚,就這個拿好,象徵著我們的約定。」
一枚銀色的硬幣被懵懂的女孩放入林白的手心,上面還殘留著餘溫。
「不許弄丟哦,不然以後我就不理你。」
「這麼奇怪的東西你哪來的,看著醜醜的。」
年幼的她根本就不明白結婚的真正含義,單純的就是一份對哥哥的依賴,於是這麼一對兄妹在陽光之下許下了一生的諾言。
知道她後來長大,才明白結婚意味著什麼,而且兄妹之間是不可能的。
從此以後她有心避開林白,而林白卻一直講當初的諾言信以為真。
「我們是不可能的。」
少年笑了笑,好似沒放在心上。
「我說過我們是不可能。」
少年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言語,唯有堅定的眼神。
直到現在,林夢都還無法理解自己對林白到底是一種什麼感情。
喜愛?依賴?
或許更是一種對於兄長的依賴,還有一份佔有慾。
可是今天林夢的堅持第一次出現動搖。
「哥哥,這個東西是什麼啊?哪裡的?」
她明知故問。
「哪來的?不記得,你也知道我失憶了,但是我知道它對我來說很重要。」
聽到林白這麼回答,她鬼使神差的將硬幣放入林白的手心。
一切的情景,亦如當年。
就算失憶也沒有忘記當年的約定么……
笨蛋,我都說了不可能的,而且我就是單純的依賴你,喜歡危險關頭被你保護的感覺。
結果硬幣的林白將它高高拋起,閃爍的光芒在空中晃得有些刺眼。
再次落入他手中時,上面的光澤謎一般的消退,變得暗淡無光,就算掉在地上恐怕也會被人忽視。
「但我記得一點,只要它在我手中,我就無所不能,你相信?」
林夢的眼神開始飄忽,心思早已不知飄去了何方。
林白也不知道,他無意之間又弄出了一場美麗的誤會,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枚硬幣對林夢來說意味著什麼,對他而言,這是自己在異界最大的依仗,就這麼簡單。
一個又一個美麗的誤會之後,是否會變化成一個美麗的故事,那就不得而知。
「神神叨叨的還無所不能。」
滿懷醋意的聲音打斷了這對兄妹,大小姐顯然受不了林白的語氣,它在手中就無所不能,算是在和自己妹妹表白么?這種傢伙應該上火刑架被燒死才對吧。
「因為它被拋起的那一刻就象徵著永不黯淡的希望與奇迹。」
「你就接著忽悠吧,你剛才拋起我也沒看到出現什麼奇迹,還永不黯淡,上面的光澤都消散了。」
林白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走啦,一路上耽誤了這麼久,是時候該去會一會那名神一樣的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