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天天對著小蘿莉一頓摧殘
「你認為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母親知道以後會開心?她就是為了你能夠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才做出這種犧牲,你想讓她的努力全部白費?」
然而小蘿莉依舊沒有絲毫反應,也許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
「那些侵犯我們家園的魔獸只是被驅逐,依舊還活得好好,你就不想報仇?」
雖然那些魔獸確實已經被擊殺,但是出於好心,林白撒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謊言。
說起來可能有些俗套,但是對於一個心存死志的人來說,仇恨恐怕真的是支撐一個人活下去的最大動力。
她的眼中恢復了些許神采,隨後又立刻黯淡了下去,對於身為普通人的她來說,報仇多麼遙遠的一個字眼,在她心中c級魔獸不可戰勝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
執劍者和喚靈師,不是說努力就可以達到的,更多的是看一個人的天賦,而天賦又很大層度與自己的父母有關,強者往往他的後代也會是強者,同理,普通人的後代幾乎沒有可能成為執劍者或者喚靈師,當然既然說是幾乎,那就存在例外,小蘿莉可不認為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就算不能成為執劍者或者喚靈師,我們還可以成為一名勇者,c級魔獸而已,沒有那麼遙不可及。」
勇者,一個低賤又高貴的職業,在這個世界中勇者只是一個中性詞,與拯救世界的勇者有著本質的區別,更多的意思是一個有勇氣的普通人。
說它低賤那是因為人人都可以成為勇者,不需要任何天賦,只要肯付出足夠的努力,大多勇者因為長年的生死之間徘徊,脾氣異常古怪,難以相處,又或者乾脆仗著這份力量欺壓普通人。
說它高貴那是因為勇者們不屈服命運,日復一日揮灑汗水,突破人體所能達到的極限,他們無法召喚神兵利器,沒有劍技傍身,沒有存在力的無上加持,更沒有一同並肩作戰的靈獸,他們只有一顆不屈服命運的心還有手中鐵匠打造的破銅爛鐵,當然這個破銅爛鐵是特指與執劍者的武器相比。
就是這麼一群人,有被利益所趨,有被仇恨所使,更多的是為了守護心中最在乎的人,面對兇殘的魔獸他們從來不願束手就擒。
終於小蘿莉被林白說服了。
「我明天再來看你。」
當晚,一個瘦小的身影在燈光下忙碌,笨拙的小手已經不知道被小刀劃出多少傷口,他絲毫沒有察覺,繼續完成他那被削刻的歪歪扭扭的木劍。
比起他曾經在垃圾堆旁撿來的木劍,說實話,兩者差上太多,這與其說是木劍不如說是有把柄的木條,不過對於一個小孩來說已經實屬不易……
「拿去。」
次日,林白笑著將自己最心愛的木劍送給小蘿莉,他則拿著那把連夜趕工丑的令人難以直視的傢伙,而且粗糙的有些扎手。
「從今天開始我教你劍術。」
雖然林白也不敢確定自己那三腳貓的胡亂揮舞是不是能夠算得上是劍術,但是他們可請不起老師。
「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直到小蘿莉被他打的幾乎無法站立之後他方才停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林白不懂什麼叫做留手,天天對著小蘿莉一頓摧殘,很長一段時間中,不管她是苦苦哀求,不管她是跪下請求,林白從來沒有任何停歇或者留手,她可以說是一直活在被林白支配的恐懼中。
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每天林白的到來,然而一想起仇恨二字她就咬牙堅持,她能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比起前一天承受更少的痛苦。
「每天被我打得灰頭土臉,我以後就叫你小黑吧。」
「連手中的武器都握不住還談什麼報仇。」
「求我?哈哈,魔獸可不會留情,你這幅嘴臉真可笑。」
「如果連這都無法堅持,還是別報仇了,我求你去死好么?」
小蘿莉不明白,為何往日溫和的大哥哥漸漸的變了一副嘴臉,每日以一副近乎變態的嘴臉在她身上尋找自信。
漸漸的她的仇恨不止於烈焰豬,還有林白。
她發誓,將來有一天她一定要把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百倍奉還,讓林白明白把自己的快樂施加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到底有多麼可惡。
為了這個目標她更加努力,漸漸的已經從毫無招架之力變成可以周旋數十回合。
就當她看見勝利的希望之時,卻聽聞林白死於魔獸口下的傳言,聽說那是一隻s級魔獸。
s級,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人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好在這場鬧劇沒有持續多久,這次的支援倒是異常的迅速。
聽說那是前來拯救他們的是一位無上傳奇,他感覺自己已經油盡燈枯,遊走於九個區域之間,只為尋找下一個接班人,恰巧,他經過這裡第一時間化解了這場危機。
就在那位傳奇即將離去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小蘿莉偷偷跟在他的身後。
「有什麼事么小傢伙?」
「老爺爺,你消滅那隻魔獸的時候沒有看見一個看起來壞壞的傢伙?」
「沒有。」
「那他可能活著么?」
「……」
老者保持了沉默,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真相,活著?理論上是不存在的,卻又怕傷害到小女孩。
「他死了么……為什麼魔獸都這樣可惡……為什麼面對危險的時候我沒有力量來阻止這一切,為什麼我註定就要飽受欺凌,就連報仇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一股莫名的氣息在她身上爆發,怨恨,對力量的渴望,還有一絲不甘。
縱使是見多識廣的傳奇老者也大驚失色,不是為了小女孩的話語,而是剛才一刻她表現出對力量的渴望之時,爆發出的令人心悸的存在力,雖然只有一絲,卻純粹到令他都自慚形愧。
「跟我走吧,你會是新的傳奇,到時候你可以站在人們身前擋下一切風雨。」
「我已經沒有支撐我活下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