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騷稱號
當羅比老爺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眾人也已經到了角斗場的門口,然後羅比老爺子嗖一下,沒了影子。這讓嘉文蒙了,徹徹底底的懵逼了。每天每種戰鬥方式只能有三場?這就很讓人悲傷了。可是不負責任的老爺子已經溜了,只留下六個人在原地凌亂。
「你們好,請問各位是來觀戰的呢?還是來參加比賽的?」
就在眾人凌亂的時候,角斗場負責招待的人兒已經過來了,不得不說,角斗場不僅裝飾的很豪華,就連接待的準則都很高。就拿眼前這個服務員來說,前凸后翹,身材較好,沒有半點修為,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如果是一個流連花叢的老手給其打分,最起碼也是一個六分級別的美女,再加上旗袍的風情,嘉文這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傢伙差點鼻血都流出來了。
「對,對對對,我們是來參賽的。」
頭一次看到這種級別美女的嘉文,有些把持不住的慌了。倒是那個接待,微微一笑。她在這裡當招待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見過。包括嘉文這種初哥。不過,因為素質的關係,接待並沒有什麼看不起的神色出現。當然了,身為一個普通人,也沒有什麼資格去看不起聖修。
「那就請各位跟我來吧。」
接待說著,就緩緩的轉了過去。嘉文下意識的朝著接待的下半身看去,那有節奏扭動的挺翹渾源,差點沒讓這個青春期荷爾蒙爆棚的少年衝上去。不過,嘉文沒有衝上去,倒是被後面的佐伊和安德里婭給狠狠的踹了一腳。
「能不能有點出息!」
說起來佐伊和安德里婭都算是可以打九分的美女,但是她們現在年紀還小,就算身體各方面已經發育起來了,但是臉蛋還是沒有張開,帶著那種青澀的氣息。不像是成熟女人身上,帶著的那種讓男人瘋狂的風韻和嫵媚。再加上嘉文每天都和佐伊、安德里婭相處在一起,看著看著,也膩了。
在走到了角斗場裡面之後,嘉文再次被裡面豪華的裝飾給震驚到了,這絕對是有錢人啊。連他娘的地板都是帶金子的。
「資本主義的腐朽啊!浪費啊!哎,話說這金子是不是真的?要是敲一塊下來,這個月的飯錢就有了啊。」
「各位是要登記戰鬥信息嗎?」
「對,對對,小姐姐麻煩快一點,我已經饑渴難耐了!」
「那麻煩各位填一下這個表格,然後交一下報名費,一位的報名費是十個金幣」
「我靠?十個金幣?這麼貴?你們怎麼不去搶?」
原本一直是笑臉相迎的女接待,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笑容沒有消失,只是變得有些僵硬和冷。
「這位先生,我們角斗場向來都是這個價格,如果您願意報名呢,那就交,如果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畢竟,如果您的幾分達到負十分的話,您的資格也會被註銷,如果您只是來玩兒玩兒的話,我建議您還是不要浪費這筆無法承受的消費了吧!」
原本對這個女接待還存有幻想的嘉文,在聽到女接待的話之後,整個人就惱了,這他娘的什麼意思?看不起我的實力還是看不起我的財力?我他娘好歹是一個三級聖修有木有?
氣憤的嘉文快速的將表格填完之後,從空間戒指裡面掏出了十個金幣加一個銅幣,連帶著報名表砸在了前台。然後怒氣沖沖的朝著后場通道裡面走去。
「不用找了!」
看到那亮瞎人眼的一個銅幣,女接待差點氣得爆炸了,好在威爾還算是有些腦子,連忙上前安撫。
「美女,彆氣,彆氣,我這個同伴,腦子有點那啥……emmmm,你懂得。咱們還是先不浪費時間,把名給報了,我們急著去參加比賽。」
看到威爾帥氣的臉,再加上威爾的好言相勸,女接待算是順了一口氣。沒辦法,誰讓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呢?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什麼身份地位的女接待。最後也只能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拿出了幾張報名表,分別交給了伊恩等人。
「對了,威爾先生,您的夥伴,忘記拿自己的身份牌了,還有就是我建議你們如果要隱瞞身份的話,就填一下代號吧,我們這裡也提供掩飾身份的面具,效果很好,只收一顆聖石。」
在這個瞬間,威爾突然有些可以理解之前嘉文的氣憤了,他娘的一個面具居然要一個聖石?這他娘的比搶錢還快啊。不過最後,威爾還是幫嘉文交了,沒辦法,誰讓他們沒有面具,而且又要掩藏身份呢?
在五分鐘之後,六人的名牌出來了,上面都只有他們各自的稱號。
威爾——光騎士
安德里婭——暴怒的小火球
佐伊——對A奶媽
李——只想養豬的殺手
伊恩——屠世
嘉文——貪財且窮的傻子
幾個人的稱號,也就威爾的比較正常,估計這些名字到時候給報幕的,報幕的會報出心理陰影。什麼叫只想養豬的殺手?你只想養豬你當什麼殺手?有病吧?還有屠世是個什麼鬼?這麼中二的嗎?昂?
最騷的還是嘉文的這個稱號,貪財且窮的傻子,這個稱號是女接待小姐姐填上去的。嘉文等人看到了之後,眼神都充滿著異樣,但是那個小姐姐似乎完全沒有自覺。但是威爾覺得最牛叉的,還是佐伊的稱號,對A奶媽。
在看到這個名牌之後,威爾四個人全都下意識的看了一下佐伊的偉岸,不小啊?這女孩兒怎麼取個這稱號?倒是佐伊完全不在意的挺了挺自己的偉岸。
「你們知道個鎚子!這叫做反諷,懂伐?反諷!哼哼。」
好吧,雖然威爾等人不太知道佐伊到底在嘚瑟個什麼勁,但是他們知道,如果以後他們不要用這個稱號了,那麼可以用這個東西,黑佐伊一輩子。而這件事情,確實也成了佐伊後半生,不,準確的說,是從二十歲開始往後人生裡面,最後悔的事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