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幼虎
看著轉身而來的九名壯漢,猛虎本能似的往後一躍,再次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姬鈺心思流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面對危機,幾乎忘記了恐懼,腦海中冷靜的有些可怕。
九名壯漢互望一眼,同時發動攻擊。用手中的青銅劍,刺向猛虎。
猛虎並沒有往後退入草叢中,好似顧忌著什麼,雙目中閃過一絲決絕。於是往前撲出,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一人的咽喉。
兩名壯漢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猛虎大急,提起一隻利爪便揮了過。
胳膊負傷,一名壯漢無暇顧及。再次飛快的往後退去,企圖徹底逃脫猛虎的攻擊範圍。
幾柄劍刺向猛虎,猛虎的身上出現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頭目在後面看的真切,見機不可失。於是握著手中的長劍,對著猛虎的心口便撲了上去。
一聲哀嚎,猛虎帶著插在心口上的利劍跳入草叢之中,隨即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姬鈺和殷飛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握著手中的青銅劍,看著略顯疲憊的十名壯漢。
十名壯漢在夜幕之下,神情分外兇殘,若不是眼前這兩人。自己等人,又為何會經歷如此兇險之事。
頭目用劍指向姬鈺和殷飛:「今日便是爾等命喪之時,若不將爾等剁成肉泥,難解心頭之恨「。
「剁、剁了他們「。頭目想到那隻猛虎,聲音幾乎是咆哮。
九名壯漢心中早已堆滿了怒火,此時又聽頭目之言。當即不假思索的鼓起全身力氣,往姬鈺和殷飛兩人所站的地方撲去。
姬鈺和殷飛互望一眼,見無法逃脫只能握著手中的青銅劍迎了上去。
雙劍相交之聲響起,九柄青銅劍重重的回來過來。
姬鈺和殷飛同時往左右兩邊躲閃,九名壯漢分成兩隊,撲了上去。
見到這一幕,頭目心裡浮現出一股不詳:「不對、君子、嘉君子呢?「。
「現在才反應過來,可惜已經遲了「。若不是應對眼前這五名壯漢,姬鈺恐怕早已仰天長笑。
九名壯漢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就在這一分神之時,姬鈺和殷飛轉身便要逃。
頭目只感覺自己如同被戲耍的老鼠一般,雙目通紅:「殺、殺了他們,爾後再去追殺孤竹嘉「。
「諾「。九名壯漢也回過味來,左右不過是一個死,倒不如先讓這兩人陪葬。
見姬鈺和殷飛要跑,提起手中的青銅劍,便刺了過去。
利劍刺來兩人只能無奈轉身迎戰,同時心中升起了一股煩躁。在這麼下去,只怕危以。
頭目不敢耽誤時間,提起手中的青銅劍,對著殷飛和姬鈺兩人撲了過去。畢竟此時對於他們而言,時間就是性命。
九名壯漢的攻擊越來越猛,姬鈺和殷飛逐漸不支。
頭目對著兩人,一人踢了一腳。兩人同時被踢到在地,大腦有些發昏。
手中的青銅劍帶著奪命的氣息,對著兩人的咽喉揮了下去。
姬鈺死死的捏著拳頭,大腦瞬間清醒。想要做出招架可身體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卻無法動彈。
一根粗木棍不知從何處飛來,帶著無可抵擋的氣勢,揮向那名頭目。
頭目受到重擊當即到底,整個人瞬間懵了。
「朗朗乾坤之下,豈容爾等宵小之人放肆「。一聲怒吼從左側草叢中傳來,緊接著竄出一道人影。
在粗木棍即將落地的時候穩穩接住,隨即對著其餘九名壯漢掃去。
九名壯漢一路追殺,又和猛虎搏擊體力早已不支,完全就憑藉著一股兇殘之氣。此時被偷襲,瞬間倒地。
手一個沒拿穩,九柄青銅劍也隨之灑落餘地。
姬鈺和殷飛立即反應了過來,隨即飛快的站起。幾乎下意識的便握著手中的青銅劍,對著那頭目揮去。
「且慢「。一聲暴呵從那人口中發出,手中的粗木棍往前一伸,擋在了兩柄劍尖的前方。
就在此時頭目和九名壯漢也反應了過來,雙目中露出兇狠的目光。慌忙起身,拿起散落於地上的青銅劍便刺了過去。
那人往後一退,利劍紛紛落空。
手中粗木棍再次一揮,本來便以顯得有些體力不支的壯漢便被擊退了幾步。
九名壯漢和頭目互望一眼,當機立斷,轉身奪路而逃。
那人見九名壯漢以及頭目逃走,看了一眼姬鈺和殷飛也不說話。
隨後轉身走向那他們身後的草叢,輕輕將其扒開。
「嗚嗚……「。
凄涼的聲音若隱若現,一頭幼虎睜大了眼睛看著早已死去的猛虎,露出哀傷的目光。
那人見猛虎的屍首臉上露出笑意,又見這頭幼虎心裡不由得一軟。
雙手抱起幼虎,用手指點了兩下:「罷了、我就大發善心,把你養起來「。
話音一落,那人扛起猛虎的屍首,同時又用一隻手抱著幼虎大步轉身往前走去。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姬鈺和殷飛一眼。
「壯士請留步「。姬鈺對著那人的背影大喊了一聲。
那人並未停下腳步,速度反而加快了幾分,或許對他而言剛剛只不過是這一生中。某個細小的插曲而已,渺小到隨時可以忘記。
姬鈺見那人速度越來越快,不由得再次詢問:「救命之恩,孤當如何報答「。
「這猛虎的屍首以及幼虎就是最好的報答,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聲音飄來,人以消失在遠方。
姬鈺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想到剛剛的場景微微有些感慨:「難怪方才那猛虎臨死不退,原來是為了護著身後那頭幼虎「。
「那人挾恩不圖報,又收養幼虎,看來倒是一位勇士「。腦海中梳理今夜的一番經歷,姬鈺對那人升起一絲好感。
殷飛看著姬鈺,目光環視四方露出一絲憂愁:「那些歹徒並未身死,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等「。姬鈺不假思索的便吐出了這一個字。
聽著這個等字,殷飛露出不解的目光:「等?「。
「算算時間,嘉弟他們快到了「。姬鈺對著殷飛解釋著,目光逐漸變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