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海夜面面觀！

  就在朱子龍的分身狐疑不解，在考慮要不要晚上利用召喚馬蜂將軍，前去偷偷鄭員外所在的船上偵查一下，搞清楚詭異的原因所在時。


  夜裡突然有客來訪，始一見面朱子龍就心裡哦的一句，感覺自己什麼都明白了。


  來人正是自己的本體安排在這裡碼頭邊，幫忙主事管理封地的管家金太恩。金管家的表兄弟，也是最近受自己的本體指派過來這邊的。


  這幾天里自己分身已經全然沒有再管碼頭邊自己本體封地上之事了，但天天出路街道這麼久。總免不了還是要從開封那邊，讓人調動一些物資過來。一來二去，少不得要用到本體給自己的令牌！


  只要有心人查覺到了，再去京那邊查訪一下。特別是本來金太恩就是王府的人，自然線人路子更熟更容易，這不就知道了朱子龍分身的真正身份了嗎？


  想來，那歐陽鋒也是知道了。否則，不會如此巴結自己，這鄭員外送船送物的多半也是看了本體的面子。果然不出所料，隨著細問得知，這船名義上是出售給了分身的。實際上，所屬權是屬於本體的！


  分身所拿的王府令牌，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種，比王府的金管家還要許可權大。而且一查勘，還能得到王府那邊的肯定，換了誰也只怕是認定了，朱子龍的分身必定是在王爺面前極其得寵的心腹中的心腹之人啊！


  像金太恩這種外派的封地管家，自然是要好生的結交一下他的。


  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搞清了，而且聽說，這鄭員外不但結交自己王府這一派，還在朝中四處希望找門路，希望能結交一下蔡相公卻不可知。


  其中原委，就不得不讓人聯想起來了。


  「如此這般，這禮也是收的下……」朱子龍的分身心裡嘀咕著。
-

  就在這朱子龍的分身在自已的房間里嘀咕之時，那邊鄭員外早已是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另一條船上，叫回查事的管家，當頭就問：「那賀官人之事可都再次查證了？」


  「老爺只管放心，都查證了。今兒個晚上，還有人瞧見了那金太恩管家上了我們送的那船，看來線人所傳，確實如此。確是袞王-趙檉殿下的心腹中的心腹，那金太恩回時都格外見禮！」鄭員外的老管家回答道。


  那鄭員外聽了思索了一陣，突然很有些興趣的又反問了一句：「那賀家官人多大了？」


  這位老管家也是看著這位鄭老爺長大的，與朱子龍王府里看著王爺長大的金管家類似，對家中情況更是了解，聽鄭家老爺這麼一問，頓時就明白自家老爺心裡在想什麼，暗嘆一句，可憐天下父母心，也道若是成就好事，也可一舉多得，倒也是美事。


  當下，回答道：「看其模樣神態聽說話，也不過二十歲左右。不過，他交際往來似乎還頗老成，想必也是早慧的。而且必得二皇子信任，否則，不會隱藏的這麼深。又得此重任外出！」


  鄭員外摸著鬍鬚，想了想，自語道：「哎呀！這個年紀真是剛剛好嘛，二皇子那邊我們是高攀不上了，但是下面的人嘛！」


  老管家似有所動，提醒道：「老爺，小姐年紀也還不大，還是再等等罷！總讓她自己拿個主意，再說了，聽說這賀官人最近剛過來了一房疍家婆娘當側室，也是不雅，再說了似乎過於貪財了些！」


  然而，鄭員外聽這麼一句，卻反而是激動了起來。


  「還不大？十七歲了，可愁死我了，偏生清雪這丫頭眼高於頭頂，見過多少學子，居然都看不上一個少年俊逸的，當真是得了文婦病。現在想想，當真是後悔當年兒，讓她去拜來米友仁為師。現如今，心高氣傲的，居然要找個文才能讓她心服口服的才子，才肯下嫁。要嫁個壯元郎嗎？我鄭家不過一商人爾，那賀官人貪財又如何，不貪財才不可呢！」


  鄭員外仰天長嘆，老管家也是不好接話。


  過了一會兒，鄭員外再道：「他們讀書人最習慣雙標而為，別人談錢，叫阿堵物。文人自己談錢，則又不一樣。那賀官人此點，反道正對我鄭家的胃口。那《論語》裡頭，什麼子路不是說過么？朋友有通財之義，安的，安的！」
-

  而就在鄭員外和老管家暗地裡談論朱子龍分身的事之時，那鄭家小姐也是聽到了風聲，同住一海船內。白天因為不方便，並沒有搬出來。


  這會兒丫鬟探的消息回來一說，心裡就是一陣嘀咕。


  當然，這鄭家小姐鄭雪清所想和父親卻是不一樣。她關心的是自己的老師二十多歲才進了生員，那個人讓自家爹爹賠本五十貫錢就送了海船的，賀官人卻是剛不到二十，據說十五歲就已經是生員了。


  心裡多少有些驚訝！


  「或許是因為朝廷慣制，南北取士各有比例不同，走了歪道吧？若不成，還能再出一個王安石神童不成？」鄭雪清有些不確定的自語。


  據《宋史·王安石列傳》記載，王安石自幼聰穎，酷愛讀書，過目不忘，下筆成文。


  唯四大神童才可勉強一比之，如，安石的《傷仲永》家喻戶曉，王安石認為方仲永的聰慧是先天的。世代以耕田為業，五歲的方仲永做詩，其文采和道理備受全鄉的秀才稱讚。此後，方仲永便以作詩為生，得之酬勞以贍養父母。


  但這樣就耽擱了學習，十二歲時寫出的詩，名氣已經不大了，二十歲時淪落成普通人，最後方仲永以務農為生。


  曹操之子曹沖，從小就表現出遠超常人的聰慧，典故「曹沖稱象」，說明五歲的曹沖智力完全達到成人標準，其十歲時，智救庫吏的故事更說明曹沖有高情商。曹操對之頗為喜歡，有讓他繼嗣之意，可惜曹沖在十三歲時，不幸病逝。


  甘羅十二歲當丞相的故事世代流傳，可稱神童之名，其實歷史上，甘羅並沒做丞相。甘羅祖父甘茂受政敵排擠，被迫逃離秦國。


  項橐被世人尊為「聖公」，七歲時被孔子認作老師。


  七歲成為孔子師后，項橐名傳四方，諸侯各國為了得到他相互暗鬥，項橐不想出世，躲入山林，但最後還是成為犧牲品，被一把火燒死，時年十二歲。


  鄭家小姐卻是等於在懷疑朱子龍分身的學歷是在作假（當然，確實是作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