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緊鑼密鼓

  天色全黑，倆人激情過後，像沙灘上擱淺的魚，未能趕上潮汐，只得一動不動，片刻后，陳凱澤摟過司南輕聲問：「我沒弄疼你吧？」


  「不告訴你。我肚子餓，中午就沒吃多少。」


  「我去給你做飯。乖，休息一下。我剛才失控了……」陳凱澤起身去沖洗。司南彷彿中了化骨綿掌癱在那裡，身體被掏空，元氣被放光，似睡非睡了片刻，才爬進浴室清洗歡好的痕迹。套上乾淨衣服，司南來到客廳看男朋友準備的晚飯。


  「還挺會趕時候，剛想去喊你呢。」司南拉開椅子坐下，乖巧的等開飯。


  咦，是牛排呀。煎出了好看的紅棕色，滋滋帶響，美拉德反應將肉香氣帶出的同時，更增添了一份焦香之氣。配菜沒有用千篇一律的水煮西蘭花，或是乏味單調的薯條，選用了義大利的橄欖油煎烤時蔬，用檸檬汁和蒜末調味，用清爽來平衡肉類的豐腴。司南迫不及待切下一塊牛排，送進口中，不由得閉眼唔的一聲，火候剛好，沒有過多的香料，只有鹽和黑胡椒，肉類滿足的口感和油脂的香氣在口中完美融匯，不會有絲毫的干擾。


  「哥們你手藝真不錯，將來開個小牛排館絕對顧客盈門。」司南不吝讚美。


  陳凱澤不慌不忙的倒上葡萄酒，轉身從烤箱拿出熱乎乎的全麥小餐包，這才坐下來慢條斯理的吃著。對比之下，司南就像餓了三天的小狼崽，寶寶心裡苦啊，劇組吃的也就比泔水好些，偏偏司南又是個挑嘴的，回家又是一通瞎忙，中午啃的黃瓜蘸醬就到了下午，又極度耗費體力的兒童不宜了一番，如今美食當前，司南哪兒還顧得上形象……


  酒足飯飽收拾利落，司南有些睏倦，陳凱澤卻雙目炯炯有神，拍拍女朋友的臉蛋：「乖寶兒，我要跟你討論下一步的計劃。」


  啊？什麼……司南想耍死狗，撅起屁股把腦袋埋進沙發靠墊的縫隙中。陳凱澤把她挖出來，略帶嚴肅的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司南立刻清醒過來，瞪著倆大眼燈詢問的看著男朋友。


  「前兩天我去蔣山那裡了。他的身體越發糟糕，按照漸凍症的病程，初期緩慢，但隨著時間推移，身體的僵化會加速。我查了資料，結合我所了解的情況……我們不能這麼等著了。」


  「你繼續，我聽著。」司南雙手腿，下巴擱在膝蓋上，大腦和身體都進入了激活模式，就像八核CPU的伺服器，飛速的運轉。


  「下周，我們公司的五周年慶，你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出現，到時候你會見到蔣山。要知道，蔣山是我公司的股東之一，你和他在這種場合見面，是最合理不過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何應對。我沒辦法時刻陪在你身邊，而他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單獨盤問你幾句。你需要做的，就是不要離開宴會廳。不管他用什麼理由，你的母親也好，我的安危也好。不要信。這是其一。」


  「其二，近期你找時間單獨回祖居一趟，跟司老大切實的密談一下。我不在有些話你們說起來更方便。我會給你打掩護，避免蔣山察覺。但最多三天。時間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