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木已成舟
沈文君扶著杜美玲進了阮梓奕的卧室,將她平放在床上。
阮梓奕瞪大眼睛問:「媽,美玲她怎麼了?」
「她在你二哥的咖啡里下了春藥!」沈文君似笑非笑的說,「不過,被我以其人之道換了她的咖啡。她現在是自食惡果,中了自己的春藥,已經昏迷不醒了!」
「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阮梓奕皺著眉頭,不解地問,「就算美玲給二哥下藥,你換了二哥的咖啡就好了,何必要這麼懲罰美玲呢?她這麼做,也只是因為太愛二哥了,這並不是什麼錯!」
「那你呢?」
「我?」阮梓奕睜大眼睛望著沈文君,不明白她這話到底指的是什麼。
「媽媽看得出,你喜歡美玲。既然如此,媽媽當然要成全你!」沈文君道,「只要你跟美玲生米煮成熟飯,媽媽就替你們作主,上鄒家去提親!」
「媽,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能乘人之危呢?不行,我不能這麼做的!」阮梓奕甩了甩頭,毅然地拒絕。
「傻孩子,現在不是你講道義、講風度的時候!」沈文君苦口婆心地勸道:「要想讓美玲愛上你,你就得運用手段!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美玲做別人的老婆嗎?」
「但是……媽,如果美玲的心不在我這兒,就算我得到她的人,又有什麼意思?」
「怎麼沒意思?」沈文君注視著他的眼睛,道:「只要她成了你的老婆,有了你的孩子,心自然就被你栓得死死的!」
「可是媽……」
「梓奕,你別再『可是』了,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沈文君搶話道:「再說了,她中的是她自己的毒,就算鬧起來,咱們也不怕!」
「好了,媽媽不打擾你休息了!」還不待阮梓奕反應過來,沈文君已經閃出了卧室,從外面將房門鎖得死死的。
「媽,開門啊,媽!」阮梓奕搖了搖門鎖,卻不敢叫的太大聲,唯恐被人知道。
聽得外面沒有一絲的聲響,料想沈文君已經走遠了,阮梓奕無奈的回到床邊。
「美玲,美玲,你怎麼樣了?」他微微有些顫抖的雙手,輕輕推了推床上那個少女的肩膀。
只覺她好像有電似的,一經碰觸,阮梓奕渾身都顫動了起來,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好像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看著杜美玲那張通紅的小臉,像極了熟透的蘋果。阮梓奕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俯下身子,微微發抖的嘴唇緩緩印了上去。
她渾身的香汗,散發著一種女性的誘惑,挑逗著阮梓奕身上每一個神經。
就在他那唇角接觸到那絲滑、灼熱的肌膚時,杜美玲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朦朧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阮梓奕倉惶地抬起頭來,正想拉兩人的距離,卻被杜美玲的雙臂勾住了脖子,強迫他定在正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
阮梓奕慌亂的鼻息聲和少女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使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美……美玲……其實我……」
阮梓奕還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辯解,突然一張火熱的紅唇貼上他的嘴巴,封住了他的話語。
阮梓奕不禁睜大眼睛,腦子一片空白。他知道,杜美玲的舉動完全是因為藥效的緣故;他知道,他應該將她推開保持冷靜。
但是,這一天他等了好久!尤其是杜美玲那麼激烈的吻著他,令阮梓奕已經徹底將負罪感、正義感統統拋諸腦後了。這一刻,他只想聽從自己的內心。他只想回吻她,只想要她!
……
夜幕降臨。
阮家飯廳里,飯香四溢,杜美玲、陳媽、張嫂都在一旁伺候著。
阮振宇在餐桌的正上方坐定,掃視了一下周圍,目光落在沈文君的臉上,不苟言笑地問:「怎麼沒看見梓奕?」
「哦,梓奕說他有些不舒服,吃了葯先睡下了,叫我們不用等他。」沈文君笑著說,「不過我給他留了飯菜,如果他半夜睡醒了,餓了的話,讓陳媽熱一熱就能吃了!」
「嗯!」阮振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微微皺著眉頭,問:「上次那個老中醫開的葯,梓奕吃了不是好多了嗎?怎麼又加重了?」
沈文君眼珠一轉,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忽然從二樓傳來的一聲尖銳的、刺耳的、驚恐的叫聲。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除了沈文君之外,皆是一臉疑惑、驚訝地表情。
「怎麼回事?二樓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阮振宇放下手中的筷子,率先站起身來。
阮梓銘埋頭扒著飯,好像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
「好像是從梓奕房裡傳出來的!」阮梓欣道。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像美玲?」阮梓熙又向沈文君問道:「媽,美玲是不是還沒走?」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沈文君眼珠飛快的一轉,道:「奇怪,美玲怎麼會跑到梓奕的房間里去了?難怪我喝完咖啡后,就沒有看見她人。」
「上樓去看看怎麼回事!」阮振宇說話間,已經邁步上樓了。
沈文君心裡跟明鏡似的。不過這早在她的計劃之中了,因此她表現得異常淡定,只是跟在阮振宇身後,上了二樓。
「梓奕,開門!」阮振宇敲打著卧室的房門,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威嚴而急切。
「爺……爺爺?」從裡屋傳來阮梓奕驚恐地聲音。
「梓奕,你躲在裡面幹什麼?快開門!」阮振宇擲地有聲地道。
房屋內,杜美玲已經清醒。她用白色的羊毛毯裹著赤裸的身子,跳下床抓起地上的一件灰色襯衫,便砸到阮梓奕的臉上。口中低聲罵道:「你敢開門的話,我就要你好看!」
阮梓奕抱著綉著黃色牡丹的枕頭,遮著下體,早已被現下的窘況唬一臉懵逼。他撿起身旁的襯衫,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沖著房門外喊道:「爺爺,我……我沒事!你們千萬別進來啊!」
杜美玲聽了,差點沒氣得吐血。她忙彎腰去撿地上自己的衣服,突然聽到「砰」地一聲,房門驟然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