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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怪夢

  黑影站立的那片荷葉離小豆丁並不遠,看樣子幾步就可以走過去的樣子,這時它給小豆丁的感覺又變了,變得熟悉,熟悉而又陌生,好像自己認識它很久了,想靠近它可卻又害怕它,矛盾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突然那個怪物又動了,雙腿一曲,龐大的身體就從葉面一躍而起,一瞬間就跳到了離小豆丁最近的一塊荷葉上,龐大的身體落在荷葉上,荷葉也只是微微一顫。


  不行啊!離得太近了。小豆丁這樣想道,於是找准一片離得較近的荷葉跳了過去,一站穩回頭一看那黑影也是準備跳到自己身邊嚇得他又趕忙往前跳。


  小豆丁不停地往前跳想擺脫那怪物,而黑影卻是緊隨其後一直跟著他,


  前方的荷葉越來越稀疏,荷葉與荷葉的距離也是越來越大,可是不知怎麼回事小豆丁總是能一躍而過,一米,兩米,三米……跳出的距離漸漸的達到了一個不可思義的地步。


  小豆丁在倉皇之中沒有發現自己幾乎是在飛了,後面的黑影看到之後,眼睛里卻是發出了難以言喻的光芒。


  跳到一片較小的荷葉上時,忽然小豆丁腳下一滑,整個身子不禁向後倒去,身體滑向水面。


  「撲通」一聲,小豆丁掉進了水裡,「嘩啦」很快小豆丁就從水裡冒出頭來,水不是很深只到他的脖子,可是讓小豆丁害怕的是腳下踩的是軟爛的淤泥,一下子就沒到了他的小腿處而且還在不斷下陷進去,他只好抓住荷葉讓自己不再陷下去。


  那抬頭一看那個黑影已經跳到了自己抓的那片荷葉上,此時正在低頭看著自己。


  這時小豆丁才真正看到了它的樣子,那是一隻穿著衣服的黑白熊,帶著斗篷,身穿粗布麻衣,胸口大開,露出白色的皮毛,腰間別著酒壺,黑短粗壯的手腕上別著一串珠子。


  白色的臉卻是有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到這小豆丁不禁笑了起來,可這一笑,身體就立刻就陷下去,嚇得他趕忙止住笑,雙手扒拉著葉子想爬上去,可是腳卻是深深的陷在泥里,一點也動不了。


  那個黑白大熊就在一邊看著,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看不出來它在想什麼。


  說來也奇怪一看到它的樣子,后那種壓抑的氣氛就消失了,因為它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憨,所以現在就算是它站在面前都沒什麼感覺。


  小豆丁正感到奇怪的時候,忽然,腳下的吸力變大了,一下子水就沒到了小豆丁脖子下,

  「救命啊!」小豆丁一下就喊了出來,下一刻水就沒過了他的頭頂,在水中他還在掙扎著,他還沒跟母親告別呢,他不想這麼死掉,自己死了母親會很傷心吧!就這麼想著他逐漸失去了知覺,意識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小豆丁,小豆丁,快醒醒。」黑暗之中聽到好像有人在叫著自己,黑暗之中忽然出現了一絲光芒,順著光芒望去,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那明亮蔚藍的天空和那耀眼的太陽以及在太陽旁邊的陳婷兒的臉。


  「是夢啊!」小豆丁這麼沒頭沒臉的說道,只是這個夢著實怪異了點,那隻黑白相間的大熊也不知道是什麼妖獸,居然穿著人類的衣服。


  聽到他出聲了,陳婷兒臉上的緊張瞬間就不見了,下一刻就聽到了小豆丁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和陳婷兒那暴跳如雷的責罵聲。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周家兄弟看著在那不停求繞的小豆丁,和在那用小手提著他耳朵教訓他的陳婷兒,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往後推了兩步。


  不一會兒,可能是小豆丁叫得太慘了的緣故,陳婷兒放開了手,小豆丁委屈的爬了起來,一臉的幽怨的看著她,陳婷兒一看,立馬就瞪了過去,嚇得他又趕忙換上了一幅笑臉,臉上的淚痕還沒擦乾淨。


  看到小豆丁這變臉速度陳婷兒也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沒好氣地跟跟他說道,剛才看到他睡著睡著又滾到了太陽底下也不知道曬了多久了,剛準備叫他起來的就聽到他一個勁的說夢話喊救命,還以為他又出事了,嚇得她和周家兄弟趕緊跑過來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小豆丁聽完,臉上嘻嘻一笑說自己做了個很可怕的噩夢,嚇死自己了。


  陳婷兒聽到他這麼沒心沒肺的說道氣得又擰了他幾下,把他又擰得哇哇大叫才鬆手。


  小豆丁抬頭一看,太陽已經升到當空了,於是說:「都快中午了,就不練了吧!我還要回家吃飯呢。」


  陳婷兒一看他這麼快就想回家氣的不行了,說道:「你想得美,再給我練一個時晨,不準停,你要是再偷懶我就告訴你娘去。」


  一聽到陳婷兒要去告狀,小豆丁的臉立馬垮了下來,只好一臉苦兮兮的跟在陳婷兒後面。


  旁邊的周大壯趕了上來,一隻大手搭在小豆丁肩上,笑嘻嘻的說道:「小豆丁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知道當初可是林教練一把手的教我們,那才叫一個苦啊,你讓婷姐教你可是特殊待遇了,等過幾天林教練回來了你就知道苦了。」


  「咦!林教練,對了,這兩天怎麼沒見到他啊!」小豆丁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這麼快就忘了,前天不是給掏出來一個妖獸卵嗎,林教練打算用那個妖卵里的什麼精氣用來突破呢!」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周元開口說道。


  「是生命精氣,不懂就別亂說。」陳婷兒回頭白了他一眼說道,小豆丁在一邊聽得糊裡糊塗,又問道:「什麼是生命精氣啊,林教練靠它就能突破嗎?怎麼突破啊,有沒有危險啊!」小豆丁一口氣就問了一大堆問題,聽得陳婷兒都愣了一下。


  「你們知不知道啊?」小豆丁回頭看著周家兄弟倆,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周家兄弟倆被他看的有點心虛,趕忙把頭扭到一邊,好像被路邊的倆只老母雞打架給吸引住了。


  旁邊的陳婷兒白了他們一眼,好像很不屑似地,隨後說道:「別問他們兩個了,這些事林教練也只跟我們說了一遍,那時候他們兩個腦子不好使,左耳進右耳出怎麼可能記得住。」


  說罷就把小豆丁拉到了剛才的地方,讓他繼續練習,然後站在一邊繼續說道:「林教練現在正在靠那妖卵里的精氣突破,等他煉化了那些精氣后就可以靠著那些精氣強行沖關。」隨後陳婷兒就跟小豆丁說了關於境界的區分和常識。


  第一個境界是練體,就像名字上的意思一樣,就是通過鍛煉和一些藥物之類的靈物不斷的強化肉身,使的肉身和經脈可以容納元氣,肉身不夠強的話就會承受不住元氣狂暴的力量而被撕裂。


  那些強大的勢力都會去大量種植一些低級可用於練體的草藥,同時還會傳下一些練體術,這些練體術大多都是一些低級到扔馬路上也沒人撿的那種,稍微高級一點的也是得立下大功的正式弟子才能單獨教授並且不能外傳,再高級的就只有嫡系子弟才能學了,這就導致那些普通人沒有什麼好功法,只能靠著勤能補拙,通過大量時間練習才能到達聚元。


  聚元境就可以使用精元了,打坐運轉功法就可以通過身體吸收那些浮遊於虛無之間的靈氣氣,通過煉化那些狂暴的元氣轉變為修士所使用的精元。


  精元除了元氣之外還有修士自身的血氣,因此才能夠被修士操縱,通過結印和咒語的方式轉變為各種術法,不過這一般都是擇道境才能做到。


  因為精元的支配太難了,雖然已經可以自由調動,但是要做到揮如臂使是十分困難的。


  結印的手勢又是十分的複雜,加上還要分心念動咒語,沒有大量的練習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果花太多時間去練習的話,很可能因為沒有時間修練而錯過突破的年齡,而一輩子止步聚元,林教練就是因為沒在三十歲前突破才會選擇離開門派回鎮上當一個教練。


  至於為什麼林教練在與那隻赤羽雞對抗時沒用術法,那是因為他剛離開門派沒幾年,術法還不熟練,要花太多的時間去念咒和結印,結印的功夫都夠那隻火雞把自己殺好幾遍了,所以也就沒用,要不然讓陳婷兒幾個稍微跟那它拖一下就能用咒法一下子把它給轟殺,不至於狼狽而逃。


  擇道境的修士就不清楚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不過擇道境的修士都是可以自由使用術法的,擇道境可以說是一個決定一個修士以後道路的重要境界。


  人體五行皆具,不過與五行的親和力卻各不相同,有人天生對火焰更為親近,使用火系術法時比其他人更為熟練。


  有人卻是對水更為親近,能夠更加自如的操縱水,有人還有多系親近的,不過一般來說只會專攻一系,因為只是一系的話就容易得多了,不僅可以加快修鍊速度,而且據說突破也比一般人容易得多。


  多系之人戰法多變,很難知道他的對戰方式,因此很難對付,不過單修一道的人修練到很深境界可以一力破萬法,不管什麼術法神通皆以力破之,久而久之就只有單修一系的人了。


  可以兩系甚至三系的只有那些天縱之才才能做到,不過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沒人會閑得蛋疼去做這種自毀前途的事。


  至於窺神境,陳婷兒也不是很了解,說完這些又看了眼小豆丁,發現他又偷懶后,又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小豆丁一看被發現又是哼哧哼哧的一拳一腳有頭有眼的練了起來。


  在旁邊的周大壯聽完后,隨即有些洋洋得意的說道:「窺神境嘛,這個我知道,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旁邊的陳婷兒一聽就驚訝的道:「你怎麼可能知道,林教練都不知道的事你怎麼可能知道,你又再瞎吹吧!」


  站在周大壯旁的周元也擠眉弄眼的說道:「就是,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事連我爹都沒跟我說過,你爹也不因該告訴你的,你從哪裡知道的。」


  周大壯看著他們一臉不信又很想知道的樣子,得意地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擺出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就是不說話,直到看到陳婷兒的拳頭已經抬到胸前,發出噼里啪啦的骨爆聲后才趕緊說明。


  原來,周大壯的老爹周鳴山以前是王長老的弟子,雖然現在脫離了門派,但那師徒關係卻是沒有斷,所以每年王長老回家祭祖時,他們兩兄弟總會到葯館拜見一下師尊。


  在周大壯大概七八歲時,王長老不知是一時高興還是有事,居然自己來了他家,他父親一時間有些意外的不知所措,看到周大壯還在凳子後面玩螞蚱,趕忙叫他給王長老行跪拜禮。


  周大壯才七八歲正是調皮搗蛋的好歲數,哪裡會聽他的,朝王長老做了個鬼臉就往門外跑,他父親一看氣得臉都紅了,當著師尊的面卻又不敢亂髮作。


  王長老好似被周大壯給逗樂了,抬起手,回頭向著他隔空一抓,剛要跑出門外的周大壯的身體就浮了起來,隨後身子不由自主的飛到了王長老手上。


  隨後王長老把周大壯放在了地上,低頭對他和藹可親的道:「怎麼一看到我就跑啊,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啊?」


  語氣中頗有幾分玩笑的意思,只是周大壯被王長老的神通嚇到了,哇哇大哭,哭著道:「我沒幹壞事,娘的翡翠鐲子不是我打碎的,那盆紫蘭也不是我弄死的,還有大黃的盆子也不是我偷的,這些真的不關我事啊,嗚嗚!」


  旁邊周鳴山每聽到一件事臉色就難看一分,要不是師尊在這裡,肯定是要打他一頓的。


  上次大黃的盆子不見了,三天沒吃一口飯,直到他又買回一個一模一樣的才肯吃,一直以為是哪個皮孩子跑進來偷的,沒想到是自己兒子乾的,還有自己養了七八年的紫蘭和他娘最喜歡的翡翠手鐲,都是這混小子做的好事,等師尊一走,自己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


  王長老也是看出了自己徒弟的心思,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能幹,自己出了這門,他怕是逃不過一頓打了,不過還是心疼孩子,便開口說道:「算了,畢竟還是個孩子,不要計較那麽多了。」聽到師尊開口,再大的火氣也得消了,連忙誠惶誠恐的答應了。


  王長老說罷便進了客廳,坐在了右邊的紫梨木椅上,周鳴山也不敢造次,只是站在了下方,王長老一看他這樣子,頓時不高興了,開口就讓他坐下說話,周鳴山也只好坐下了,


  隨後王長老語氣心長道:「鳴山,你不用這樣,我是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不要這麼拘束,像以前一樣就行了。」


  周鳴山一愣,隨後又好像想到什麼一樣,搖頭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可不是這樣啊,看來我是太平日子過久了。」


  隨後師徒兩人就聊開了,周鳴山也沒那麼拘束,王長老更是一點師傅架子都沒有,兩人不像師徒,倒像是一對老友在談論往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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