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勾心鬥角
「呵呵,老子就說嘛,你不要排斥人家訓導官。怎麼?現在又覺得人家的主意可以用了?」龍盡虜笑著取笑陳銘道。
「老子這哪是用他的主意?就用了,也是反著用的。對了,你說咱們炸了橋、炸了河后,滿虜是不是就更敢來攻城了?」陳銘反問道。
「主意不錯,可以試試!反正不能讓這些滿虜鬼子輕鬆的來去。」龍盡虜點頭應道。
「好,我挑些新兵蛋子去執行!」陳銘隨即走了出去。
按照王瑞的軍令,遼東駐軍暫時以龍盡虜為主官,所以陳銘也得聽從他的。
陳銘後面帶過來的近萬名士兵,很多人都還沒有和滿虜直接對戰過,按登州軍的說法,就還是新兵蛋子。先讓他們熟悉熟悉遼東的環境,倒也不錯。
一天之後,登州的哨探來報,滿虜大軍已行至鴨綠江北岸五里處紮營。
滿虜這次領兵前來的主帥是代善,另有莽古爾泰、豪格和多鐸等一干大小貝勒跟從。整個滿虜八旗的兵力動用了一小半還多。完全就是一副要和義州登州軍決戰的姿態。
「大家都說說,這一仗要怎麼來打?」滿虜中軍大帳中,代善和莽古爾泰居首而坐,面色複雜地望著帳中眾人。
「怎麼打?按大汗定下的方略便是。」豪格不以為意地說道。他作為黑孩的親生兒子,時刻都忘不了維護黑孩的威信。
「那明天豪格貝勒就帶鑲藍旗、正黃旗和鑲黃旗三旗的勇士,先去打個前站吧!」莽古爾泰不懷好意地提議道。
「是呀,豪格貝勒的兵力最強,這第一仗還只有你能打!」多鐸這個小壞蛋也附和道。
現在的多鐸才只有十六歲,雖然歲數不大,不過勾心鬥角的本事卻學了不少。
這次跟著大軍到義州這邊來作戰前,多爾袞就反覆叮囑過他,讓他千萬不要強出頭,一切都要順大流。畢竟這一戰要面對的是兇猛的登州軍。一不小心,那可是會遭受滅頂之災的。
而且他這次偷偷地將包衣奴才楊亮帶了過來,他巴不得議完事後,好回自己營帳里爽呢。
這俊俏的狗奴才,實在是吞吐技巧很妙,讓他爽得不要不要的。以多鐸這個狼性初開的年紀,正是食髓思味的時候,他恨不得天天和楊亮膩歪在一起。
楊亮何許人?記心好的朋友可能記得前面的坑,他其實也是一個穿越者。穿越前是我襠的一個民委幹部。穿越后,在遵化被滿虜兵抓去做了多鐸的**。
他前世今生,都在為「民族團結」做貢獻,也算是穿對了時間穿對了地方。親身到明末去侍奉一下他們的滿虜太君,不正是這些俄雜五毛們的心愿嗎。
呵呵,扯得有點遠。還是看看這幫滿虜強盜頭子們能議出個什麼所以然吧。
「怎麼?十五叔怕和登州軍打嗎?你們正白旗鑲白旗的兵力也不少的。」豪格忍不住反唇相譏。
「這從明國京師回來,你兩黃旗分了多少東西?補充了多少丁口?你兩黃旗不先上,難道還叫我們這些沒分到什麼東西丁口的旗先上嗎?」多鐸也毫不客氣,直接便將黑孩做的齷齪事捅到了檯面上。
「好了,好了!現在是講和義州的登州軍作戰之事,其它的事,就不要再扯了。」代善急忙出言制止了兩人的爭論。
或許,這便是黑孩(黃台吉)讓代善作為主帥統兵的原因吧。畢竟只有他,才能壓住這些狼崽兒一樣的大小貝勒。
等兩人不說話了,代善這才和顏悅色地轉向了豪格:「豪格貝!這一仗,還是你辛苦一點吧。先驅趕那些漢狗和包衣奴才去,讓那些生女真跟在後面壓陣。就是去試試這股明軍的成色,不會有什麼傷亡的!」
「好,我聽大貝勒的。」面對代善口蜜腹劍的勸說,豪格沒辦法硬扛,只得先行答應下來。
見豪格上了道后,代善又仔細地安排了當晚的防守警戒。在營地四周兩里範圍內,到處都點上了火堆。靠義州方向,滿虜更是將一個個的火堆點到了鴨綠江邊。
和登州軍打了幾次交道后,代善被登州軍偷襲和不按常理出牌的戰法戰術打得很有些害怕。
或許是代善謹慎的宿營安排起了作用,當晚一夜無事,兩方都好好地睡了一覺。
次日辰時中分,滿虜大軍以抓捕的漢民和包衣奴才為前隊,浩浩浩蕩蕩地往幾里之外的鴨綠江邊進發。
「主子,明軍把橋和河都炸了!」大軍出發兩刻鐘后,兩個哨騎跑回來向代善等人報告了偵查到的情形。
「哈哈!這股明軍不怎麼樣嘛!真以為這樣就能阻擋我大金大軍過河了嗎?」代善聞報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他們的兵力還是不多。要不,也不會想著當縮頭烏龜!」莽古爾泰也分析起了軍情。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后,都一致認為登州軍遠跨遼海前來,兵力人數上不可能太多。只要捨得驅趕這些包衣奴才拿命去填,還是有取勝的可能的。
「豪格貝勒,計將安出?」代善學著評書先生的語氣,很是裝逼地轉向豪格問道。
「很簡單!讓那漢狗就地剪草,將這些草鋪在冰面上,無論是人還是馬,都可以安安全全的過去了。」豪格應道。
他隨即又叫過兩個巴牙喇親兵,讓他們趕去前方傳令布置。很快,兩萬多包衣奴才,便在滿虜戰兵們的鋼刀弓箭威逼下,四處開始了扯草扳柴。
兩刻鐘后,這些可憐的炮灰便抱著雜草和柴桿,走到被登州軍炸得亂七八糟的鴨綠江冰面上,一邊鋪路,一邊向對面走來。
「大人,打不打?現在給他們來一輪炮擊,准得把這鴨綠江都染紅!」張揚看著密密麻麻象螞蟻一樣鋪滿江面的人群,心中格外的興奮,興沖沖地跑過來請求發起炮擊。
「這些都是漢民。打他們沒意思!放過來也沒啥,咱們要打,就打後面來的滿虜鬼子!」龍盡虜頭也不回地盯著江面道。
「好!我去讓兄弟們準備!還是以軍號為令!」張揚回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