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是你親手殺了她
你又怎麼會死?
是我親手殺了你……
對不起,蔓薇。
蒼義蕭字。
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風淺汐看完了信,幾乎顫抖了,她無數的遍的告訴自己,或許是當年有什麼誤會和差錯,老爸又怎麼可能親手殺了媽媽呢?
明明媽媽一直在找爸爸。
看過信后,她迷惘過,但是那天之後,一直裝作沒事人一樣,努力的把這段故事忘記,把信的內容忘記。
因為好不容易找到的爸爸,她真的不想要再失去了親人了。
蒼狼驚愕的盯著淺汐:「你看了那封信?」
「嗯。」她點了點頭:「是爸爸親手寫的吧,要燒給天國的媽媽。您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你會親手殺了媽媽。」
「那只是寫著玩的東西,怎麼可以當真。」
「爸!」淺汐加重了語氣:「一年一封信,您現在和我說,這是寫著玩的,您認為我會相信您嗎?我風爸,死前給了我一段視頻,風爸告訴我的身世,讓我去找我的親生父親,代替媽媽問他一句,是否愛過媽媽。我相信爸您的答案,一定是愛過。」
「怎麼算是愛過呢?我如今也是深愛你母親的。」
「那這個答案,我想媽媽聽到一定會高興,風爸還告訴我,媽媽死前一直在找爸爸。」
「好了,淺汐,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不用再說了。」蒼狼有些逃避的把頭扭向了一邊。
淺汐歪了歪頭:「為什麼不說?爸,你的表情為什麼是這樣?你在愧疚什麼?風爸還說,他懷疑媽媽是被人害死的。但是二十多年過去了,當初的事情根本無從調查,那麼如今我想問問爸爸您。您說是您害死了媽媽,你可以給我解開這個疑惑嗎?你口中說的害死,和風爸說的害死,是同一件事嗎?」
「夠了,淺汐。蔓薇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她的事情,沒有必要再提起。」
「媽媽確實去世這麼多年了,難道去世這麼多年後,我們就該忘記她的事情嗎?我相信老爸,你寫那封信,也是因為惦記著媽媽吧。你沒忘記過……不是嗎?我是你女兒,你為什麼不肯對我說出真實的情況。你一直瞞著我,我就會一直去猜測。爸,如果你當年真的做過什麼事的話,你對我媽懺悔,難道就不敢承認嗎?」
「爸!你不解釋,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兩個人對視。她眼裡十分的堅定,老爸的越是推脫,越是大馬虎眼,越是不回答,就會讓她越發的疑心。
越發的覺得事情不對勁。
她態度堅決。
蒼狼盯著自己這閨女,嚴肅的表情慢慢的沉了下來,雙眸也從尖銳中稍微緩和了過來,他緊咬著牙,道:「你真想知道?」
「對。」她原本千萬個不想知道,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知道一切,心裡的那個疙瘩,才能夠釋懷。
蒼狼閉上了眼睛,拿出了煙盒,從裡面抽出了一根煙,放到了嘴裡又從嘴巴里拿了出來,看起來他十分的糾結。
空氣幾乎凝聚。
蒼狼沉默了偏口,看著女兒,眼裡和表情儘是滄桑感,緊咬著牙,遲遲才開口,他看起來非常的猶豫。
終還是開口說道:「信里的內容是真的,是我親手害死了蔓薇。」
風淺汐握緊的雙手瑟瑟發抖,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站不穩,努力的定住了腳,頭暈目眩。
即使心裡做好了準備,但她卻一直祈禱著,祈禱著老爸說一個NO,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過去的事情,沒有那麼的複雜。只是很單純的。
喉嚨乾澀到疼痛。
鼻子也是酸楚的有些難以呼吸。
她嘶啞的開口說道:「所以,當年你一直知道我媽媽在風家,你沒有現身對嗎?還有媽媽的死,到底怎麼回事?」
蒼狼的眸子里泛起了淚光,思緒拉回到了20多年前。
當年,他來中國辦事,與蔓薇認識,與她結下了一段不解之緣。他告訴她:「我叫蒼義蕭。」他愛她愛到瘋狂,疼惜著她的一切。
蔓薇雖然是炎家的女傭,卻身份不凡,舉止都有著千金小姐的姿態。她不是不可以離開炎家,她不是不能夠回去自己的國家。
而是搞成了這幅樣子,她無顏回去。
自從遇見了他,她灰暗的生命里,終究有了一些歡樂和色彩。經常找各種借口從炎家出來與他私會。
「這個怎麼回事?」蒼狼,無意的看到了她肩膀上腥紅的指甲印。
蔓薇趕緊用衣服遮掩:「沒什麼,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跤,這分明是被人掐的。是誰做的!」
「義蕭,我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夫人處處針對我,這點是算什麼?我很好,你放心。」
「哼!走,今天你說什麼我都要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蒼狼拉著她就要走,他要帶著她去過逍遙自在的生活。
「義蕭,我現在還不能夠走,你忘了,我還有諾痕呀,我不能夠丟下我的孩子。雖然他也是炎家的孩子,可畢竟是我生上掉下來的骨肉,我不能夠丟下他。」
「那帶著他一起走,好不好?諾痕那孩子,我也很喜歡。我會當他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蒼狼認真的說著。
蔓薇看著眼前的男人,幸福的點了點頭。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原本已經很難再相信一個人。是他讓她再一次相信人。
笑容過後,蔓薇又多了一抹的憂傷:「可是……」
「可是什麼?」
「義蕭,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炎家勢力也很強大,你帶著我和諾痕走,會不會連累你?」
蒼狼搖了搖頭:「不會,蔓薇,你相信我。我決定帶你和諾痕去過神仙眷侶逍遙自在的生活,我會處理好我手頭上的所有事情。」
他計劃好了一切。
告訴蔓薇:「蔓薇,等我,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把你們母子都帶離炎家。」
「大概多久?」
「一個星期,或者兩個星期,我一定會回來接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