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神仙姐姐?
在剛才梁狂目露黑芒之際,他清楚的感受到在身體裡面,有一團若隱若現的黑色物體存在,而那個女人的聲音,正是來源於這黑色物體。
是黑風嶺那天,從天而降的那道黑色光芒!
它,融入到了自己體內!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進我的身體!」
帶著驚恐不安,梁狂問這個陌生的女人,從小到大,梁狂只知道女人肚子里有小孩,可不曾想,自己一個大男人,身體里竟然還有一個女人存在,這他媽的要是傳出去,該多麼的駭人聽聞!
似乎能夠感受到梁狂的吃驚,那女人的聲音嫵媚一笑∶「小子別那麼緊張,別搞得你姐我要殺你似的。你想叫我的話,那就叫我神仙姐姐好了。」
「我擦,神仙姐姐!?」
梁狂忽然想要嘔吐,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像三四十歲那種老女人,居然想要自己叫這麼肉麻的稱呼…
「怎麼,不願意叫啊?我告訴你小子,想當年你姐我可是…」
突然,這個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梁狂就聽到她的一聲慘叫,好像遇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還沒等梁狂發問,梁狂的眼中黑芒突然再次閃爍。
哐當一聲,梁狂一拳打在床旁邊的一張木桌上,木桌被他打得粉碎,此刻的梁狂,跟在黑風嶺殺山賊的時候一樣,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強子,你這是怎麼了?」
聞聲進來的梁狂父母,見到梁狂在房間里對著各種傢具東打西砸,頓時嚇得不輕,梁狂偏過頭來,一臉猙獰的瞪著父母,口中發出低吼聲,眨眼之間,梁狂的雙手就已掐到了父母的脖頸上,力量之大,逐漸將父母二人舉離開地面。
「強…強子…」
父母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突然間,他們想起二叔梁大柱送梁狂回來的時候,在黑風嶺梁狂以一人之力,屠殺了那麼多山賊的事情。
突然,好似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梁狂,令他渾身一軟,鬆開了手,癱倒在地上。
梁狂的父母感受到了劫後餘生,立馬撲到梁狂身邊,尤其是梁狂的母親,大聲哭喊起來,父親冷哼一聲∶「你哭了鎚子,趕緊把強子放床上,我去找大夫來!」
跟之前一樣,泰昌城出名的大夫郎中也都請來了,還是得出上次的那個結果,梁狂的身體好得很,沒有任何毛病,讓梁狂父母束手無策。
這一次,梁狂又昏迷了三天左右,這才蘇醒過來,看到兒子醒來,一直守在床邊的梁狂母親,喜極而泣,抱著梁狂大哭起來。
「娘,對不起,我…」
「被說那些事兒,醒來了就好了強子,你娘跟你爹都沒事兒…」
梁狂的眼角,落下兩行熱淚,之前他發狂一般,攻擊父母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他現在已經確定,在黑風嶺自己真的殺了那些山賊。
「沒事就好,強子。」
父親放下手中的活兒,跑進房來面色大喜,絲毫不提及之前的事情。
深夜晚上,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在梁狂耳中響起。
「對不起啊,我沒控制好,不小心又提起過去的事情,才會導致你發狂。」
「什麼…你說什麼,我變成那樣的原因,是你造成的?」
正在床上深思的梁狂,瞳孔一縮,大驚。
「嗯,因為我只是靈魂體,融入到你的身體裡面之後,你的身體情緒特徵,與我息息相關,只要我的靈魂體受到痛苦,就會跟著讓你產生連鎖發狂反應。」
這女人的一番解釋,讓梁狂還是疑惑不解的同時,又是怒意升起∶「我跟你無冤無仇,甚至見都沒見過你,你為什麼要害我?」
「你竟然認為我這是害你?」
那女人的聲音有些驚訝,但馬上又有些得意∶「別人想要這樣的運氣,還真碰不到呢,你小子竟然說我害你,真是太沒天理了,按照你們的話說,就是一個操字!」
「我艹,你讓我發狂,差點致父母死了,你竟然告訴我這是好運?」
「額…這個,,,,這個,,,,這個的確不是好運哈。但是小子你要知道一點,你之所以能夠練出氣來,是多虧了我的幫助!」
聽言,梁狂一怔,皺眉問∶「我擦,我能練出氣,怎麼又成了你的幫助?」
那女人得意道∶「在你的身體裡面,被人下了一種禁靈的藥物,而這種禁靈藥物的效果,是能把人的靈根作用,給阻擋住,從而讓人無法修鍊。」
「我擦,你有沒有搞錯?我被人下了這什麼禁靈玩意兒的葯?」
梁狂聽到這話,震驚不已,但他一回想起自己在飛劍宗的幾個月,自己都在刻苦修鍊,最後甚至用劉二勇給的靈石,連劉二勇都修鍊出了感覺,就差一點就能到練出氣,可唯獨自己,什麼效果都沒有,期初梁狂以為可能是自己還不夠努力,可聽這女人的話,難道真的是有人害了自己不成?
「廢話,千萬不要質疑你姐我的實力,這區區禁靈藥物,姐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但有一點奇怪的是,禁靈藥物一旦被人服下之後,少則一個星期,多則一個月,就會讓人因為靈根枯萎,而導致人體死亡,而你雖然體內有禁靈藥物,但你都過去了幾個月,還好好的活著,這就證明了,這禁靈藥物當中的毒素,已經被人清除了。」
那女人又說∶「顯然,這害你的人,並不想要你的命,只是不想你修仙而已,不過幸運的是,你遇到了姐我。在那天你被代雨生等人欺負,掉進糞坑當中后,你的心中滋生出一股強烈的憤怒,不甘,反抗,這些情緒夾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意志,與你姐我的力量產生反應,形成了相互連接的效果,總的來說,是你的意志力量,利用了你姐我的力量,才讓你的靈根煥發新生,一舉修鍊出了氣,達到練氣一層的地步。」
原來,竟然是這樣的原因,梁狂的心中已是波瀾驚起,相比自己修鍊到了練氣一層,更讓他在意的是,這個害自己不讓自己修仙的人,究竟會是誰?
突然,梁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問∶「你怎麼知道我過了好幾個月都沒事,難道說,你知道我是在什麼時候被人下了這禁靈藥物的?」
那女人回答∶「那天我落下黑風嶺,融入你的身體,因為第一次的緣故,所以讓你發了狂,殺了那些山賊之後,我的力量便弱了一分,所以你便暈倒了,然後你二叔那什麼梁大柱,就把你送回了家裡,就是你在家昏迷休息的時候,被人下了這禁靈藥物。」
「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個給我下藥的人?」梁狂連忙追問。
「那個時候你還沒有修鍊,身體不存在靈氣,讓我無法開啟視野,也無法跟你交流,只能躺在你的身體里,所以並沒看到那個人,只是知道這時間而已。」
那女人訕訕的問∶「怎麼?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了人啊?這個人雖說不想要你命,但是不想你修仙,這其中的原因,可真讓人想不通啊。」
梁狂的父母說,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請了泰昌城許多的大夫的給自己看過病,難不成這個下藥之人,就是混在這些大夫郎中裡面?
這個可能性極大,但是,這個害自己的人,又會是誰呢?
帶著疑問,梁狂陷入到了沉思當中,自己的人際交流圈當中,並沒有大夫郎中,自己又沒有得罪什麼人,為什麼有人不想自己修仙?
「咳咳,小子,別想太多,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相比之下,你這都還是小問題小疑惑,你看看你姐,身上還有大把問題疑惑,在等著姐去解開呢!」
這個女人在開導梁狂,語氣很是樂觀,聽不出有什麼疑惑困難,對此梁狂翻了個白眼,說∶「你未經我的允許,就進到我的身體裡面來,你還有問題疑惑?」
「那當然有啊,只是,姐不知道怎麼去說。」
「哦?有疑惑還不能說?」
女人輕嗯一聲,語氣有些哀愁∶「我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只要我去回憶過去的某些事情,就會讓我的靈魂體十分的痛苦,這個也是你發狂的原因之一。」
但女人語氣一變,立馬高調道∶「雖然你姐我失去了許多的記憶,失去了身體,只剩下這副靈魂體,但你姐我的實力,卻是十分強悍恐怖的!」
「哦?有多強悍啊?」
「肯定很強悍啊,剛才姐說了,能夠讓姐進入到身體,是你小子的福氣,因為姐修鍊的一套絕世功法,已經認可了你!」
梁狂一聽,大驚∶「我擦,難道進入我身體的,不止你一個人?」
噗嗤,女人鬨笑一聲,道∶「別瞎說,姐說的是功法,不過…嗯,那也應該算東西,而不是算人吧,嘿嘿。」
「東西?你帶了什麼東西進我的身體了?擦啊」
梁狂還是一驚,眼珠子瞪得很大。
那女人得意道∶「別一臉拒絕的樣子,能夠得到這功法的認可,那可是你的福氣,姐告訴你吧,這種功法,雖然名義上是一種修鍊功法,但存在的實體模樣,卻是一把刀!」
「什麼?你把一刀放到了我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