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極致恐怖的實驗

  「三！」


  左克用力甩開雨果的防禦，往後跳出一大步，迅速離開他的攻擊範圍。


  「二！」


  左克面對著雨果，「騎士長，冒犯了。天堂！」左克的身形瞬間移動到了雨果的身後。


  「一！」


  左克並沒有攻擊雨果，而是立刻跑動，使得自己、黛爾和毒蟲三點一線。


  「攻擊！」


  黛爾聽著左克的話，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問為什麼了。使用了自己能用的所有力量，對左克使用了「絞殺」。深藍的光芒瞬間穿透一切，周圍如同破曉時刻一黯。左克看到以後，背對著黛爾，目光凝視前方，死死得盯著毒蟲。他竟然打算直接承受「絞殺」的全部力量。


  雨果倒是看出了一些門道，「騎士的聖盾，是嗎？」


  左克利用「絞殺」的衝擊力，憑藉一直掛在背後的聖盾，阻擋了強大的撕裂感。反而更好地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不，已經不能算是加速了。他的身體就像是漏氣的氣球一樣，被瘋狂得推向了變異生物的方向，這一次毒蟲沒有來得及反應，劍準確無誤地刺了進去，透明的黏液也終於噴了出來。


  左克轉了過來，抹了一把臉上透明的粘液，朝兩個人笑道：「頭部刺穿，死得不能再死了。」


  雨果好奇地說道：「你是怎麼刺穿它的，雖說「絞殺」的衝擊力極強，但是那還並不足以做到完全突破毒蟲硬殼的地步。。」左克給他讓出了一些空間，這時他才看到，刺劍的位置還有一樣東西——銀箭留下的灼痕。這是最開始維斯射的那一劍，其實已經穿透了，打開了一個小的縫隙。


  這個時候，黛爾提出了她的問題：「左克，你的能力那麼強大，為什麼你從來不使用呢，這種覺醒的技能，簡直就是扭轉戰局的利器啊。」


  「不符合騎士道精神。」雨果倒是猜測出了原因，他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對於騎士來說，不正面迎敵是一種懦弱的表現，這有違騎士道精神。」聽到這話的左克低下了頭，握緊了抓著劍的手。


  雨果看著他，略帶深意地說道：「或許他的覺醒已經開始很久了，但是連自己都很少釋放吧。說起來，這確實是很強的力量，本來應該是有能力成為新一任的騎士長了吧。」左克不作聲，這些事在他的心中早有定數。能力覺醒是作為騎士長的最為重要的一條要求，但是他卻沒有勇氣告訴眾人，甚至連被人知曉這件事都會覺得是一種羞恥。


  雨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道：「如果這一次我們都能安全回去，我會替你和上面彙報的。你已經擁有了這種能擔當的能力，值得被認同。多少年沒有變化的騎士鐵則，也是時候需要改動了。」


  這時，一個弔兒郎當地聲音響了起來：「你這麼厲害，還做騎士幹嘛，想去那裡不行？」


  黛爾臉上終於露出了甜甜的笑臉地看著他，說道：「你醒啦。」只是他臉色蒼白，嘴唇上毫無血色，看得黛爾一陣心疼，幸好破的地方不是很大，血已經止住了。


  左克拿出劍，閉上眼睛，「劍為身，身為靈，靈存天地，靈生萬物。聚靈！」說完劍指著傷口，銀色閃光的「星星」一點一點依附在維斯的傷口上。


  雨果忽然想到，對著維斯鄭重地說道：「那毒蟲的尾巴上有毒，你雖然已經結痂，但是不用排毒的嗎？」


  維斯擺了擺手，說道：「流了那麼多血，有毒早就排幹了。」說完又把臉對著左克，「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左克收起了劍，眼睛看著遠方說道：「只有手裡握著劍的時候，我才是騎士；放下了劍，我什麼都不是了。與我而言，放下劍與放下生命無異。」其實在雨果的心裡有著和維斯一樣的想法。他雖然是一名騎士，但是雨果是騎士長中的例外，即使他擁有著對於騎士道精神的追求，但是在他的眼中榮譽高於一切，無論是騎士的榮耀還是他自身的榮耀。


  但是他沒有想過，左克會是這麼執著。如果不能再持劍，他情願去死。雨果自認為他做不到這樣，「作為騎士活著」這就是左克覺醒的理由吧，最為原始的騎士覺醒的理由。


  聯繫剛才毒蟲的能力，黛爾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為什麼毒蟲會有小丑的能力？」左克和雨果只是聽說過第9區的小丑，但是並不知道他們的能力。


  「玩具木偶、模仿遊戲，這兩種我們已知的能力它全部都使用了，但問題是，他的能力是從哪裡來的呢？」黛爾根據看到的，發現一旦將小個子男人和毒蟲漸漸聯繫了起來，遊戲的可疑之處越來越多。


  維斯用手把自己撐了起來，背靠著牆，黛爾想去扶他，他擺了擺手，說道：「我們提出一個假設，如果說這些怪物是因為變異，導致無論他們吃什麼都會變成他們的一部分。那麼這樣就可以解釋得通了，那個第9區的能力者屍體應該是被怪物吃掉了……」


  雨果卻提出了疑義：「吃什麼長什麼，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噁心……等等，維斯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的可能？你的話還沒有說完，如果不是這種假設會怎麼樣？」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著維斯，好奇他到底想說什麼。


  維斯掃視了一眼眾人，繼續說了下去：「如果說並不是我的假設的這樣，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確實就像是雨果說的一樣，吃什麼長什麼，得到他的能力，這實在是太超出了生物進化的基本原則，換而言之太逆天了。那麼只能是因為——人！」


  「人？」三人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

  「你們不覺得這種東西很像人為的結果嗎？將不同的生物特質結合起來，來產生新的物種，不斷地加強他們的力量。」維斯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假設。


  左克直接否定了他的觀點，說道：「你是說有人在拿榮耀之戰做實驗？不，這不可能，雖然說起來這是一場鬧劇。但是這是王座最為看中的活動，對他們來說甚至是盛典，沒有人有機會來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