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心安理得
這世上的醜惡就在於此,當你以最大限度的惡意去揣測別人,你卻發現他們比你想象中的嘴臉更醜惡。
我們常常感嘆政治的醜惡,交易的齷齪,但你會發現最醜惡的還是人心,即使是平凡的小人物,也能做出一連串讓你噁心到死的事情。而最悲哀的還不僅僅是這樣,你無法辯駁只能默默忍受。
奧巴馬微笑的看向林凡,「所以我不得不推測林先生是否對我懷有惡意,不僅僅在於我是競選總統,哪怕我是一個平凡人,但這樣突如其來的示好總是會讓人多想,不是嗎?」
林凡讓自己保持微笑,實際上來一場和奧巴馬的談話很有必要,奧巴馬也是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他有必要和奧巴馬達成同盟,最起碼讓奧巴馬完全信任自己。這個時候所謂夢想和共同利益已經不管用,人心是自私的,這是每個政客都堅信的一點,所以林凡必須讓奧巴馬相信自己想要得到些什麼。
很幸運,林凡就是想要從奧巴馬身上得到些什麼。
「奧巴馬先生,你會成為黑人歷史上最偉大的政治家。」
「這是我的期望。」
「我認為你會成為美國新的總統。」
「我很期待。」
奧巴馬不急不慢地看著林凡,他剛剛從伊利諾伊州返回,在那裡他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從傑克那裡得知林凡剛好也在美國,他決定要抽空見一下林凡,這個神秘的幕後支持者。實際上只要他獲得競選成功,他的一切都會暴露在公眾面前,所以他有必要提前了解。
「我很感謝你,真的,不包括推特,有數家公司向我提供贊助,即使只是一些小企業。」
林凡等待著奧巴馬接下來的話,因為聯邦憲法有規定,每家企業向總統競選人提供資金不得超過一千萬美元,這是最高限額,所以林凡做了一些變通。
「但是上帝知道一切,我並不能抹去林先生的功勞。」
「你會成為一個好總統。」
聞言,奧巴馬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他討厭這樣和林凡在打太極,這是一個華裔,以為向自己贊助了錢就可以和自己扯上關係,想和美國扯上關係,這讓他很厭惡。雖然他是一個黑人,他和華人都屬於有色種族。
林凡很細心地察覺到奧巴馬的神色變化,他果斷地開口了,「人類天生就存在貪慾,從亞當夏娃接受撒旦的誘惑開始,實際上我並不覺得貪婪是一件壞事。慾望會推動我們前進,就好像美洲,如果沒有慾望就不會有新大陸的發現,也不會日後誕生美利堅這個偉大的國度。」
奧巴馬意識到林凡終於要扯上正題了,所以他應和道:「我很認同你的觀點,美利堅是一個偉大的國家,所以我才要競選總統,想要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
「ok,奧巴馬先生,實際上我們現在清楚的得知這個國家正在經歷什麼,也許和半個多世紀以前那場災難差不多,那些該死的投機佬破壞了美國的安定,美國夢正在遭受挑釁,身為美國的仰慕者,我覺得自己要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
奧巴馬一霎那聽出了林凡話語中隱藏的巨大野心,林凡在他的眼中突然變得和華爾街那些財團一樣可怕。不過他還是說道,「能夠幫助善良的林先生我很開心,但是我只是一名總統候選者。」
「我明白,不過奧巴馬先生不妨先聽聽我的善意。」
「好吧,我洗耳恭聽。」
「如今美國經濟陷入危機是因為金融行業出現了問題,眾所周知是因為次貸市場引起,但提起這些我自然是不想追究誰的責任,而是想要譴責現有的企業。他們身為美利堅的金融巨頭,擔負著國民經濟調節的作用,卻沒有發揮自己的職責,我覺得他們需要換一個主人。比如花旗。」
「花旗,你想成為他的最大股東?」
林凡點點頭,這就是他要給奧巴馬的美麗的誤會。花旗的最大股東和控股股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這意味著花旗姓不姓林。
「你知道花旗銀行的概念嗎?他遍布美國每一個城市,甚至世界上的絕大多數城市,他為數千萬美國人提供消費載體,無數的企業是他的客戶……」
「ok,雖然打斷你的話很不禮貌,但我想說,如果容易,我會找上您嗎?奧巴馬先生?」
奧巴馬愣了愣,似乎林凡說得對。
林凡確實需要奧巴馬的幫助,銀行業對待每一個國家都很重要,入股和收購需要得到銀監會和政府的同意,私人佔有股份甚至需要得到議會批准。如果不是經濟危機這個時機,林凡絕不會奢望得到花旗,這絕對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因為議會絕不同意。
「這裡面缺乏的很多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資金,人脈,操作者,我需要的是到最後階段,議會提出議案,總統先生宣布同意。」
「你是在賭?」奧巴馬顯然無法置信,「你在用我是否會成為總統來賭你的謀算。」
「實際上我們每個選擇都是在進行一場賭博,因為未來是不可預知的。在你看來是一場巨大的賭局,但在我看來只是一個選擇,所以你不用有太大壓力。」林凡笑了笑,「如果你能成功擔任總統,希望你會幫我這個忙。如果你競選失敗,你也不用介懷,投入你身上的幾千萬美元於我而言可有可無。」
這一刻,奧巴馬心服。他見過很多富人,在他做律師,在他做州議員的生涯里,但像林凡這麼洒脫的,將幾千萬美元當作毛毛雨的這是第一個,往日捐出幾十萬美元對於那些富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希望可以幫上你的忙。」
「哦?」
「因為我想成為美國第一任黑人總統。」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不錯的夢想。」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都對自己的選擇心安理得,舉起手中的咖啡杯一飲而盡。見鬼,怎麼又喝上這該死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