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助手的工作
「你要做的，就是將這兩種硬紙，按照規格進行裁剪。」
實驗室里，志波空鶴和雪信站在一張桌子前，前方擺放著兩摞紙。
這兩摞紙，一摞是白紙，一摞是土黃色的硬紙。
白紙很普通，就像寫信使用的書寫紙。而黃紙比較厚，質地較硬。
志波空鶴拿過一張白紙，放在那裡，拿過一個長方形鐵框，抵住一個角，右手拿過一把裁剪刀，沿著鐵框內部切割。
沒過一會兒，長方形的白紙放在了一邊。
「裁剪要平整，而且兩張紙之間的縫隙要小些，這樣可以節省材料。在流魂街，紙的價格可不便宜。」
志波空鶴一邊說著一邊示範，切割下一個個長方形的白紙塊。
然後志波空鶴讓開了位置，對雪信說道：「你來試一下。」
雪信接過鐵框，放在面前的白紙上，左手按住鐵框，右手拿起裁刀，沿著鐵框劃去，一點點將白紙裁下來。
看起來並不難，但是裁下來的長方形紙塊，邊緣並不齊整。
「這是煙火的內芯，這兩邊一定要整齊，像你這樣的沒法使用。」
志波空鶴直接將紙塊團成一團，扔到了一邊，說道：「重新做。」
雪信點點頭，第二次小心了一些，放慢了速度，裁剪的就比較整齊。
裁剪並不算困難，但是一定要平整，如果不熟練，速度就很慢。
「很好，還有黃色的紙，需要用第二個鐵框裁剪。」
志波空鶴又拿過另一個鐵框，指著黃色的紙說道：「黃色的用這個鐵框做，方法一樣。」
「好。」
雪信接過鐵框，放在一邊，問道：「空鶴姐，我需要做多少呢？」
志波空鶴想了想，說道：「二百個白色，二百個黃色就可以。」
自己現在不熟練，一個大概二十秒左右，一個小時至少一百八十張，達到二百也不是問題。
兩種紙加起來，不過兩個小時。
這樣的工作，極其簡單，這樣看來，做助手並不算困難。
「我會完成的。」
雪信立刻開始了今天的工作，而志波空鶴也沒有閑著，走到遠處的工作台上，配置火藥。
雪信站在桌子前，一個個的裁剪，將硬紙裁剪成一個個方塊。
隨著時間的推移，雪信越來越熟練，手裡的裁刀越來越平穩，十幾秒就可以裁剪一張。
但是十幾分鐘后，雪信的手臂就有些疲勞，他活動了一下手臂，休息了一分鐘，在開始去做。
就這樣，不到一個小時，所有的白紙裁剪完。
接下來就是黃色硬紙，因為質地較硬，需要一點點的裁開，速度大大減慢，時間延長。
但即使這樣，兩個半小時的時間，雪信就完成了所有的裁剪。
「空鶴姐，我做完了。」
雪信走到志波空鶴身旁，小聲的說道。
「我來檢查一下。」
志波空鶴走到雪信裁剪好的紙張旁，一一查看，最後說道：「很不錯，滿足要求。那麼做接下來的工作。」
志波空鶴走到實驗室的一角，將一個抽屜樣的架子拿上來，又拿過來一個鐵桶，打開以後，裡面裝滿了渾濁的液體。
木架的中間，是鏤空的，支架上橫著數根鐵管，粗細不同，左邊懸空，但右邊延伸到直接上連接著數個把手。
「看好了。」
志波空鶴站在木架前，將一個白紙放在鐵管上，纏繞起來，快要纏繞到一圈時，右手將一個木刷在鐵桶里沾了沾，將木刷刷在了沒有纏繞的白紙內部，刷滿以後，將白紙繼續纏繞，白紙死死的黏住。
而後志波空鶴拿過黃色的硬紙，在白色的紙張上刷了液體以後，將黃紙貼上，轉了一圈，將液體刷在剩下的黃紙內部，繼續纏繞。
白紙纏繞兩圈，黃紙纏繞兩圈，就變成了一個紙筒。
志波空鶴拿著紙筒，順著鐵管從左端劃出，放在雪信面前，說道：「這就是煙花需要的小型炮筒，你接下來要做這個，試一下吧。」
「好。」
雪信按照剛才記憶的內容，嘗試著做了一遍，但是纏繞的時候，紙有些斜，黏在了鐵管上。
雪信想要撕下來，結果只撕下來一部分，剩下的依然黏在上面。
「這。」
雪信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向了志波空鶴。
「你真是太笨了。」
後者伸出手指，手指點燃一簇靈火，靠近紙張一燒，直接將剩下的白紙給燒的一乾二淨。
還可以這樣，雪信恍然大悟。
「繼續。」
志波空鶴板著臉說道。
「是。」
雪信連忙去做，這次他注意位置，慢慢的重合，將白紙粘好以後，打算去拿黃紙。
「等等。」
志波空鶴立刻制止了他，對他說道：「你把紙筒試著能不能打起來。」
雪信聽了這話，想要將紙筒取下來，發現紙筒貼著鐵管，無法抽出來。
「你要留下些空間，白紙比較薄，貼上很難取下來。」
志波空鶴在一旁講道。
「是。」
雪信伸出手指，直接點燃靈火，將紙張燒掉，而後再次製作。
不斷的失敗，不斷的嘗試，差不多失敗十幾次后，雪信才成功一次，將紙筒取下來，放在手心裡，滿臉笑容的看向志波空鶴。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失敗這麼多次才成功。」
志波空鶴哼了一聲說道：「想當初，我可是幾次就成功了。」
「是嗎？」
雪信看著木架上的鐵管，說道：「可是這些鐵管都被燒的漆黑，您失敗的次數，應該也不少吧？」
「給我閉嘴。」
志波空鶴聽到雪信的話，抬起拳頭打在雪信的腦袋上，沒好氣的說道：「快點做，今天的任務是一百五十個成品。」
「一百五十個？」
雪信聽到這話，哭喪著臉說道：「空鶴姐，我製作一個要接近兩分鐘，一個小時撐死三十個，一百五十個，我至少要做五個小時。」
志波空鶴聳了聳肩，說道：「那你需要加快速度了。」
留下這句話，志波空鶴便離開，留下雪信一個人，看著木架發愁。
但是雪信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很快接受現實，開始製作。
就這樣，時間流逝，很快三個小時過去，他已經做了一百個。
還剩下五十個，快要完成了。
雪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休息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你做完再去吃飯吧。」
志波空鶴已經完成了她的手頭工作，叮囑了一句，直接離開，把雪信一個人留在了實驗室里。
「呼。」
雪信看著面前的紙卷，感覺手臂有些酸痛，但是卻沒有抱怨，也沒有放棄。
休息了一會兒后，雪信便開始再度製作起來。
。。。
在他製作炮筒的時候，大廳里志波空鶴點了煙管，抽了一口，露出愜意的神色。
「空鶴大人，要不要我們去幫雪信？」
金彥來到志波空鶴面前，試探著問道。
志波空鶴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只是些簡單的工作而已。」
銀彥插話道：「可是他進入實驗室已經五個小時了吧？這樣的工作量並不算小。」
「既然他選擇做一個助手，而不是貴族家的少爺，就應該有這個覺悟。」
志波空鶴抽了一個口煙管，吐出了白色的煙氣，而後說道：「畢竟在流魂街，一個擁有靈力素質的人，需要吃飯彌補靈力。不成為死神的話，想要活下來，需要付出的比這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