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場烏龍
「你……!」女巫似是受到了驚嚇,瞪大眼眸,滿臉的不可置信,後退幾步才停住:「你是男巫。」
這個世界很奇妙,有女巫,自然也有男巫。
只不過,對於女巫來說,男巫很明顯的極其稀少。女巫可能一百個人之中就有一人覺醒。
可男巫,一萬個人之中,可能也不過只有一個人覺醒血脈魔力。
相對的,物以稀為貴,貢獻一個男巫上教會,所得到的利益也是一個女巫的百倍。
可能與身體構建有關,男巫自覺醒,便享有得天獨厚的能力。
他們的魔力比一個尋常女巫要大許多倍,能夠很好的保護自己。
從秦楚的記憶來看,到女巫被教會通緝的兩百年期間,也不過有五個男巫被捕。
所以,秦楚對於原主居然是個男巫的身份感到很是驚詫。
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原主會歷來就保持低調的原因了。
而現在自己來了,那更應該想方設法的保護好這條得之不易的第二條生命。
不過,他的思維和原主不同。
想要保護自己,除了自身實力之外,外部實力也得強大才行。
很顯然,和其他女巫聯合,是保障自身安全最有效便捷的一個方法了。
秦楚很滿意這個女巫的反應,微微揚唇,輕輕擺手,火焰散開。
他負手正對,緊緊地盯著她:「現在,你可相信我了?」
女巫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眸中的震驚才漸漸地退散。
抬眼,卻道:「我怎麼知道,你剛剛所用的不是玄力?」
「你覺得我騙你?」見她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秦楚嘔的要吐血,感覺白忙活了。
不過,一切以大局為重,將對方拉攏到自己的陣營才是真正目的。
他深吸一口氣,漫漫道:「我究竟是不是男巫,想必你心中清楚的很,玄力和魔力之間的差別,我相信你很容易便能感受出來,我帶著誠意來合作,如果你想,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放了,如果你還覺得我別有居心,那我想,明天你的心臟會準時送到神父面前。」
果然,女巫臉色微微一變:「你想合作什麼?」
魔力和玄力之間的區別很明顯,一個是自身之力,一個是外物之力,剛剛秦楚的火焰很明顯能夠感受的出來來自血脈的力量。
只不過,她一時難以相信,萬中無一的男巫,居然這麼容易就被自己所碰見了。
秦楚聳聳肩,神色頗為無奈:「很明顯,你也知道男巫的安全隱患很大,我要的,不過是你跟在我身邊。當然,這是一個平等的合作,你保護我,我保護你,我相信,你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個被送上教會的心臟吧?」
昏暗燈光下,映照著女巫神色若隱若現,那一雙奇異的銀色瞳孔閃爍一瞬,下一刻抬頭,聲音堅定:「好,我答應你。」
「爽快!」秦楚一高興,打了個響指,隨即意識到高興過頭,縮了縮脖子,看看四周,抬手,那艷麗明亮的火焰瞬時如火舌般噴吐而出,纏繞上捆住女巫的縛巫繩,被火蛇纏繞的縛巫繩如蛛網般脆弱,輕輕一扯便斷裂。
女巫抬手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好奇的問秦楚:「你的魔力不受神石影響?」
一般來說,神石能夠有效的抑制住魔力,她注意到秦楚脖子上戴著一塊構造精美的神石,可他卻能靈活運用魔力。
難道,這是男巫的獨特之處?
秦楚聞言,聳聳肩:「可能吧。」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也沒有關於原主對於這一塊兒的了解。
「現在,你要我怎麼做?」女巫聞言,點點頭,並沒有多問,而是轉移話題。
秦楚將牢門打開,帶著她往前走:「你叫什麼名字?」
「銀蟄。」她的語氣清冷單薄。
「我叫秦楚。」他頓了頓,心中一轉:「現在我帶你出去,不過,外面有侍衛,你先等一會兒,我把他們帶走之後,你再出去,這樣……」
「不用了。」銀蟄打斷秦楚的話:「我的能力,是精神攻擊,同時,也能控制人的思想。」
秦楚一瞬便瞭然,難怪自己醒來的時候頭疼的不行。
原主就是因為她的精神攻擊一命嗚呼,所以自己才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如此一想,他隱隱覺得背脊有些發涼。
正在此時,外面的守衛聽見響動走了過來,一轉眼就看見了秦楚和他身後的銀蟄。
「公子!」守衛舉起劍來。
卻在下一瞬,臉色一下就獃滯下來,舉起的劍也似無力般的放下。
「這……」秦楚傻眼了一下,轉頭看去,便見銀蟄看著自己,心中已經瞭然是怎麼回事了。
「快走吧。」沒想到她的控制能力這麼強,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控制住對手。
銀蟄沒有開口,只跟著他走,可接下來,兩個守衛卻自刎倒地。
秦楚瞪眼:「怎麼回事?」
銀蟄臉色淡淡的,沒有絲毫波動:「若是我逃跑,總要有痕迹留下才是。」
她很聰明,秦楚對她厲害之外的又一印象。
的確,如果絲毫痕迹不留,很容易讓人想偏,如今這兩個人自刎身亡,便只能讓人覺得她是逃離,而不是被人放走。
看著兩個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秦楚心中一時五味雜陳,可說來,到底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他抿抿唇,扭頭帶著銀蟄離開。
外面的守衛,幾乎一路走去,都被銀蟄控制住了精神,等他們離開之後,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回到房間,秦楚小心翼翼的看了外面一樣,見無人,這才關上房門,坐下來鬆了口氣。
抬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四處打量的銀蟄,有些頭疼。
「這是我的房間?」銀蟄皺眉:「我不喜歡。」
秦楚一口氣噎在脖子里,不上不下,好半響才舒緩過來,沉下氣來對她說:「這個先不談,坐吧,我們來說說,你是為什麼會到我這裡來,導致被抓住的。」
「如你所說,我是感覺到這裡有魔力波動,以為有同伴被困住,所以前來相救,只是……」銀蟄一愣,眼眸奇怪的掃了秦楚一眼,而後坐下,才緩緩道:「沒想到,那魔力波動居然是……」
秦楚明白了,她是準備來救女巫的。
如今女巫變成了自己這個男巫,倒是一場大烏龍。
秦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女巫一旦覺醒,便置身於危險之中,除了少許女巫,大部分都是在逃亡之路上。
所以,為了自保,除了逃亡,另一個便是和同伴結盟。
所以,秦楚很理解銀蟄的這種心態以及女巫之間的惺惺相惜。
房間里氣氛沉默下來,有些尷尬,秦楚咳嗽一聲打破沉默:「那個,以後的事情,我們有的是時間去了解。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吧。」
銀蟄一雙銀瞳緊緊地盯著他,一般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強大男巫,居然被自己遇見,真是神奇。
看看這少年,唇紅齒白的,長得倒是好看。
可魔力,憑藉剛剛在地牢里她所感受到的來說,卻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強大。
對方卻是一名世家公子,能夠生存到如今,想必也很是艱難吧?
而且,她能感覺到對方,有很輕微的玄力波動,好半響,她聽見秦楚的聲音,卻不答反問:「你修鍊玄力?」
秦楚一怔,腦海中自動浮現了有關自身玄力的記憶,卻全是一些尷尬和痛苦的回憶。
他很快中斷回憶,掩飾性的咳嗽一聲:「為了在人前自保,所以修鍊了一些。」
這麼說,就能表明玄力情況並不是很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