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這事怎麼說得清？
「尸魂界方面有說要對市丸銀怎麼處理嗎？」愚者沉吟了一下，問道。
「如果可以，將他接回去。」
「還不行，現在的他不適合回去。」愚者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帶你們去見一見他倒是沒問題，等放學吧，反正不用著急。」
「這是急事啊，既然你知道在哪，怎麼不快點去找他？」朽木露琪亞見愚者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不禁催促道。
愚者笑了笑，看了眼日番谷冬獅郎：「你看冬獅郎不就沒著急嗎？想來要入學的決定也是冬獅郎的想法對吧？」
「嗯，現在尸魂界那邊的形勢很亂，我是特意離開來到現世觀望的。尸魂界那邊明顯已經形成了兩邊勢力正在博弈，像我這種沒有站隊的人還是遠遠看著比較好。」日番谷冬獅郎點了點頭說道，似乎不介意朽木露琪亞在旁邊聽到。
「日番谷隊長你怎麼能這麼說？」果然朽木露琪亞有些生氣了，她明顯還沒有了解情況。
「冬獅郎，我有跟你說過五番隊的藍染的事情嗎？」愚者也沒去管露琪亞吵鬧，將日番谷冬獅郎拉到一邊，跟他說道。
「五番隊的藍染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有些疑惑。
「果然我沒說嗎？真是抱歉。」愚者有些頭疼，搖了搖頭，「其實，你所擔憂的事情就是藍染惣右介搞的鬼，市丸銀的『叛逃』正是因為他的追殺而跑到現世的，估計十三番隊被殺的隊員也是藍染動的手，或者是他借的市丸銀的手。」
「什麼？這是什麼回事？」日番谷冬獅郎很是驚訝，「不大可能吧，藍染怎麼可能會？」
「你應該也注意到我現在的靈壓是虛的了吧？」
「嗯，我剛才也有想過跟你商量這事。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一起當過死神，我都以為你是個虛了。」日番谷冬獅郎點了點頭，但眼神中並沒有什麼介意。
「你的感覺沒錯，我現在就是虛。」愚者搖了搖頭，有些哭笑地道。
「嗯，果然是。。。」冬獅郎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反應過來，瞪大著眼睛看著愚者，「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呼~」愚者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才慢慢說道，「我說，我現在就是個虛。我已經不是死神了，也沒有了崖龍。現在的我是個貨真價實的虛，不信我來個虛閃給你看看。」
日番谷冬獅郎呆住了，愣愣地看著愚者久久沒有說話，直到朽木露琪亞走了過來。
「怎麼了？你們兩個在偷偷討論什麼？」愚者兩人刻意避開朽木露琪亞，讓她有些不滿了。
「沒什麼？只是聊聊天。」愚者笑了笑答道。
「好吧。」朽木露琪亞也沒再追究，而是認真地問愚者，「愚者，你的靈壓怎麼回事？怎麼沾染上了虛的氣息？而且我也找不到你原本的氣息了？」
「因為我現在就是虛啊。」愚者直言不諱。既然選擇了要勇敢地面對現實，那這些事情就不需要隱瞞著朋友了。
聽愚者這麼對朽木露琪亞說，日番谷冬獅郎也有些詫異，看著他不知道該對他做什麼表示。
「哈哈，你別開玩笑好嗎？你可是死神耶，戰鬥沾上虛的靈壓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用你自己的靈壓沖洗了就好。我就是有些奇怪，你都沾染了這麼多了，都感知不到你死神的靈壓了，你就不難受嗎？」朽木露琪亞完全沒想過把他當真，笑著說道。
愚者只是微笑地看著她，沒有接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直到過了十秒左右，朽木露琪亞終於忍不住問道，語氣有些顫抖：「你剛才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愚者很少對他們說謊的，現在愚者在她跟冬獅郎的面前都這麼說了，難道是真的？朽木露琪亞感到一股來著靈魂的害怕，她太害怕這是愚者的真話了，雙手都有些顫抖起來，整個人與義骸的連接都有了一些鬆動。
「是真的。其實我從。。。」愚者點了點頭，剛想解釋，但馬上就被朽木露琪亞打斷了。
「不要說了，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有死神會變成虛呢？不可能的，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逗我玩的，絕對是。」
朽木露琪亞大叫一聲，跪坐下來，渾身顫抖。
她不希望愚者說謊騙他，但更不希望愚者說的話是真的。一時間，朽木露琪亞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掉了，耳邊再也聽不到聲音。
愚者沉默不語，他也實在想不到朽木露琪亞的反應會這麼大。明明假面軍勢那幫傢伙都沒說什麼話，杉田譽和他師父也沒多大反應，甚至神崎惠更是願意拋棄一切身份的束縛跟他在一起，而朽木露琪亞卻是接受不了。
「我雖然是虛，但我還是原來的我。」愚者抬手想撫摸朽木露琪亞的腦袋安慰她一下，最近愚者這個動作做得有點多，一不小心就習慣了。
「不要。」朽木露琪亞拍開愚者的手，扭頭向樓下跑去。
「唉。」愚者看著朽木露琪亞遠去的身影，嘆了口氣。
「你真的還是原來的愚者嗎？」日番谷冬獅郎也用他不確定的語氣問道，顯然他剛才也是接受不能，到現在才平復下心情。
「嗯，這個是真的，我已經不想再欺瞞你們了。很抱歉，騙了你們很久。」愚者點了點頭，想了想，再次微微鞠了個躬，表示歉意。
「你以前不會騙人的。」
「人總會變得，冬獅郎，就像你現在已經成熟了一樣。」愚者淡淡地說。
「成熟嗎？好吧，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我相信你還是原來的你。那下課帶我去找市丸隊長吧。」日番谷冬獅郎沒有去看愚者，平靜地說了一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完成尸魂界的任務。
既然愚者說了這件事情是藍染搞的鬼，那就先從市丸銀開始，收集藍染的罪證吧。
「放心好了，等下課放學就帶你去。」
「你快去安慰下朽木吧，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相信你，相信朽木也會相信你的。」日番谷冬獅郎跟愚者擦身而過，走下了天台。
「啊，這事又怎麼說得清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