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從未動心，才不告而別

  如此私密的地方被捏，成歡又驚又惱，一個沒忍住，鬆了牙關，輕-吟出聲。墨言卿趁著這個縫隙，舌頭滑進她的嘴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墨言卿的弓雖勢-攻-占-之下，洗手間里早已春意盎然，只差一步，就要問鼎終點……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成歡背靠的門被敲響，然後是墨言卿媽媽（洛槿）的聲音傳了進來：「言卿，你在裡面嗎？」


  興緻正濃的時候被打斷，任誰也沒了繼續的心思。


  墨言卿鬆開被他抵在門上，身材嬌小的成歡，后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應著門外的洛槿：「嗯。」


  「我和你靜姨得要出去買點東西，你等會兒和歡歡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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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槿跟成靜出門好一陣后，成歡才咽了一口唾沫，錯開目光，結束了和墨言卿近乎兩分鐘的對視。


  緊接著，她伸出手打開洗手間的門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身，神色平靜，聲音輕柔，如同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對墨言卿道：「三年前我只有十七歲，是個未成年人，思想並不成熟，說是少不更事也不為過。」


  墨言卿是緊跟著成歡從洗手間出來的，唯一的不同是：此時的她坐在沙發上，而他站在她身前。


  聽著她沒帶任何情緒的話語，他的眉心微微皺了皺，追問她：「所以呢？」


  成歡抬起眸子，和墨言卿的目光再次在空氣中相交匯，后莞爾一笑，貝齒輕啟：「所以，如果那時的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和話，我很抱歉。」


  誤會的事和話？


  對她來說，三年前他們之間所發生的，他自認為銘心刻骨的一切，竟然只是誤會而已？


  呵……真是好笑呢！


  世人都說男人薄涼，但在墨言卿看來，這個叫成歡的女人，才是真的薄涼。


  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在當初離開秦城后那麼迫不及待的投入一個一個又一個的懷抱。


  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在如今的重逢時說著這麼不留情面，不留餘地的『誤會』的話。


  心裡醞釀了好一陣，墨言卿動了動喉結：「成歡，這就是你當初不辭而別的理由？」


  當初不辭而別因為什麼，這三年來，成歡沒有一刻忘記過。


  但……她不能說出來。


  特別……不能對著墨言卿說出來。


  收回和墨言卿相對視的目光，成歡眼帘微垂，似是思考著什麼。


  墨言卿倒也不急，他就那麼看著她，等著她開口，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惜，墨言卿註定要失望了。因為成歡再次抬眸看向他的臉時說的是：「因從未動心，才不告而別。」


  成歡的話音落下好一陣子，墨言卿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說：「原來如此……那看來，從前也好，現在也罷，都是我冒犯了你。」


  說完，墨言卿沒給成歡再開口的機會，徑自邁開修長的腿，走出客廳，離開了碧園。


  看著被關上的門，耳邊一遍一遍迴響墨言卿的話，成歡鼻尖一酸，不經意的，就有一行清澈的淚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龐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