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很好,你還記得我
「嗚……」
伊千顏開口,不想他那濕滑的舌頭竟在這時趁虛而入。
與她那香甜的小丁香糾纏不休。
伊千顏只覺得一陣的頭暈腦熱,身子虛軟,她伸手不自覺地攀上東方子矜的脖子,身子更是軟趴趴的半掛在他的身上,她任他帶領著她無所顧及的深入這個吻……
她感覺她壓抑好久的情感在這一刻爆發,而一旦爆發,就一發不可收拾……
她好像有一個世紀之久沒有如此的渴望,她渴望他能夠再深入一點,再用力一點,更把她抱緊一點……
她反被動為主動,學著他以前教她的,慢慢的回應,她主動的把她那帶著蜜意的小舌頭彈進他那濕熱的嘴裡,輕輕吸吮……
直到,她感覺到一絲疼痛,她皺眉,睜開她那迷濛的雙眼,東方子矜已經一臉邪笑的放開了她,那雙藍眸里一絲情.欲一閃而過。
「你很饑渴!」
他的嗓音低沉暗啞,但說的那句里卻是帶著一種肯定,一種瞧不上的蔑視與諷刺。
「……」
伊千顏一怔,立馬推開了他。
低頭看著兩人現在渾身濕透地站在浴室的花灑之上,而自己剛才在撕扯當中,身上那件大圓領的寬鬆衫衣上的一顆衣扣已經脫落,系在外面的那藍色格子圍裙早就不小心掉落在地,孤零零地落在浴室的一角。
伊千顏面無表情地理了理衣裳,整了整頭髮,正要出去,背後再次傳來東方子矜冰冷無情的聲音。
「你每次在勾.引完男人後都是這麼從容不迫的離開嗎?」
伊千顏皺眉,回過頭去,看著眼前這個她怎麼也弄不明白的男人。
為什麼他會這麼去想她?
她到底哪兒做錯了?
明明每次事情都是他挑起的!
為什麼次次受傷害,遭諷刺的卻是她?
「不要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東方子矜對於她那不明所以,帶著傷痛的眼神感覺很是厭煩,他冷冷地一側身,從她面前走出門去。
伊千顏看著他那冰冷的背影,心好像被人捅了把刀子,碎了一地……
「東方子矜!你有病!」
她再無法忍受他這種態度,對著他的背影怒吼。
但,怒吼完了,伊千顏想起菜還沒洗,飯也沒煮,伊千媚就要回來了,於是,她立馬收撿好自己的情緒,拿起塊干毛巾胡亂地擦兩下,再是走到進卧室找了件黑色連衣裙換上。
從卧室出來,她沒見到東方子矜的身影,她透過窗戶看到他也換了件她買的T恤短褲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也不知他在哪裡搞的香煙,正半眯著眼在那裡吞雲吐霧。
伊千顏冷哼一聲,只得獨自走進廚房忙碌著。
當她做好了一桌子菜,擺上上次還沒喝完的葡萄酒,一切都準備就緒,看著外面天也全黑,可是還不見伊千媚回來。
伊千顏只當又打個電話去問,這一問才知道,伊千媚那廝竟然臨時改變了主意,與她一同走秀的同學去下館子慶祝了!
伊千顏嘆口氣,獃獃地望著一桌子的菜出神。
她今晚還準備了牛排,準備了紅酒,本想著給伊千媚好好慶祝的……
伊千顏默默的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口一口地朝嘴裡灌。
這紅酒本就偏甜,伊千顏很是喜歡,卻不想這酒的後勁卻里忒大的,才幾杯下肚,她就雙頰通紅,連著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東方子矜坐在石桌旁被蚊子咬得十在受不了了,他皺眉看著屋內映出的白熾燈光,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看到的正是伊千顏落寞的坐在那裡一口一口喝著杯中鮮紅的液體。
他挑挑眉,看了看滿桌子的菜肴,坐下,他肚子早餓了,徑直拿起刀叉動作優雅矜貴地切著牛排。
他拿過伊千顏身旁的那瓶紅酒,也幫自己倒了一杯。
他叉起牛排吃了一口,牛排有些老……
但,味道還算可以接受。
他再是輕呡一口高腳杯里紅艷的酒水,呃……只能算是果酒!
東方子矜也不管對面坐著的女人是如何的一杯接著一杯地往下灌,最後,只聽「咚」的一聲,伊千顏直接喝扒在了桌上。
東方子矜皺眉,這酒量,也是沒誰了!
其實,他不知道,這紅酒後勁挺大。
像伊千顏都喝了好幾大杯了,焉有不醉的理?
東方子矜見卧室的門是開著的,他還是抱起已經醉得沉沉睡去的伊千顏走向卧室,既然喝醉了,還是睡床好了,睡床舒服一些。
他看著懷中紅撲撲的小臉,還有那紅艷艷的小嘴,腦海里浮現在浴室的那一幕。
她是那麼的熱情,似壓抑很久的火山,在兩唇相碰間,突然就噴涌而出。
而現在,她那微瞌的雙眼,紅艷的唇瓣,還有……那顆正在搞事的腦袋瓜直往他的懷裡鑽。
她的小手更是不安地緊扯著他的衣角。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害怕遺棄,害怕孤單,正在尋求安全的小野貓。
此刻的她再沒有一絲的傷害力,她的爪子也在這一刻收了起來。
東方子矜再不能無動於衷地把她放下,他伸手輕撫過她嬌嫩的面部肌膚,而她也是十分配合地朝他的手拱了拱。
「小野貓!」
東方子矜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對著她的耳畔呵氣,「你是真醉還是裝醉?」
醉了還這麼的會撩撥男人,她還真如他看到的,她就是情場老手!
知道男人喜歡的。
知道男人需要的。
她到底經歷過多少男人,才會被調教得如此的媚.惑.撩人?
東方子矜一想到此,心裡就是沉甸甸的,心裡堵得很。
從今天她與那個叫諾斯哥的來看,她與那男人一定是情侶!
他越是往深處去想,心裡越里不舒服。
「是你先勾.引的,可不能怪我!」
東方子矜說著,俯首再次親上那兩片紅艷。
「嗯……」
那被吻得紅腫的嬌唇,一聲低喃輕逸而出。
她在這時睜開她那滿是迷濛的雙目,帶著有幾分呆萌靜靜地望著他,紅唇微啟,「……東……方……子矜!」
「很好,你還記得我!」
這樣,至少她醉了時,還沒有把他看成是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