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藥劑
不得不說任俏當真是一個推波助瀾的好手。這樣一件事情原本是任俏胡編亂造的,結果卻被明欣樂承認了,這飄紅的帖子又變成了明欣樂自己寫的。
安然看著這事態的發展默默無語了,這.這要是在現代社會會被人罵做剽竊的吧。
「呃,任俏,這樣真的好么?」安然看著明欣樂臭不要臉的承認那帖子是自己寫的時候就有一些無奈地說道。
「怎麼不好,她自己承認才好,最後打臉才爽快。」任俏的嘴角勾動了起來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興奮,看樣子似乎十分期待後面的好戲。
這廂事態真的是越鬧越大了,慕擎天都無奈了,武學院的老師們看著他的眼神也不對了,慕擎天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百口莫辯的,就是不知道安然是怎麼想的。心中真的焦急不行。
可是女子證明清白到底是容易,男子怎麼證明?慕擎天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出來,這時候焦躁的將書架上的書砸了一通。
這時候一本藥劑書直接砸到慕擎天的腦袋上,慕擎天取下一看,正巧一張藥方落入慕擎天的眼睛之中。tqr1
這本書是常見的黑色藥劑,上面寫著各種藥劑詳細的藥方,而他看到的丹方上的一味藥引就是童子血。
上面寫著,固陽丹,非童子血不成,取一盅童子血為藥引,此藥劑可令萎靡者重振雄風。
要是以前慕擎天知道這些黑色藥劑是這個德行絕對不會搜集,因為這些藥劑書都是準備送給安然的,現在慕擎天卻覺得自己機智啊,搜集了大量書籍竟然有用了。
慕擎天那是十分的興奮,可是興奮過後又有一些猶豫,這可是要說自己還是童子雞,真證明了會不會被人認為不行。
慕擎天咬咬牙,寧願被人認為自己是不行都不能被人污衊了。這種事情最好找一個所有人都信得過的人來幫自己的忙。
想來想去只有高壯了,慕擎天直接來到了高壯的演武場,正在訓練得學生們倒是還在努力訓練但是那眼神分明表示了她們的態度。
高壯看了一眼慕擎天,鼻子哼了一聲:「臭小子們不要分神,要是因為一個人導致你們受到處罰不值當。」
這樣的指桑罵槐慕擎天要是不清楚真的腦子白長了,不過還是咬咬牙說道:「副院長,我找你有事。」
「有什麼事?」高壯眼神都不搭一下說道。
「副院長,我真的沒有碰那個女孩子。」慕擎天漲紅著臉說道。
「呵呵,這抵賴還真的過分了,女孩子主動叫委屈了,你倒是想要推開鍋了,做了就是做了,別不肯擔責任。」高壯說道。
不過一開始高壯看到那內容的時候內心還是不相信的,明欣樂長相如何高壯不知道,但是看那些臭小子的表現應該不算是很漂亮,蘇北這個人長得不錯,絕對公子如玉,怎麼看也不會是那些不知輕重的人,可是再一看都寫那麼詳細了絕對不可能是作假內心當真是極度失望。
如果安然知道高壯是這樣的想法,安然絕對會笑抽,她會告訴他什麼叫做虛構,什麼叫做造謠,什麼叫做鍵盤俠。
不過安然不知道,高壯也不知道,只好讓慕擎天倒霉了,慕擎天見高壯這態度只好咬牙大聲說道:「真的不是我乾的,我還是童子身。」
這一聲聲音讓原本還熱鬧的演武場一下子寂靜起來了,很快眾人都樂了,都這個年歲了,還是童子身騙誰呢,真是說出來是笑話。
高壯哼了一聲說到:「老子十六歲的時候就知道怎麼給那些紅牌們送銀子了,你說你一個二十多歲的人童子身,騙誰呢?」
「真的,我因為修鍊功法的緣故,所以一直是童子身,要是不相信的話,我記得藥劑之中有一些需要少量童子血煉製,如果不是則會失敗,你們如果不相信我,你們找藥劑師我自己當著你們的面割血證明。」慕擎天真的是急了,直接說道。
「你真的是因為功法不是因為.」高壯聽到慕擎天都願意這樣證明了,心中有一些相信他,但是也難免想到一些男人之中難以啟齒的事情,眼神往慕擎天的襠部掃了一眼。
「副院長」慕擎天真的又羞又氣,這大眾場合至於問得這麼明顯么,要是安然偏聽偏信了怎麼辦?
「好好好,我找藥劑大師問問有沒有這一類藥劑。」高壯見慕擎天都不要臉了,只好這樣說道。
「我要公開。」慕擎天咬牙說道。
「這是自然。」高壯點頭答應,又自以為隱晦的掃了一眼慕擎天。
慕擎天真要氣死了,他不是不行好不好,只不過是安然不願意,你以為童子雞很光榮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俏笑得在地上亂滾,腦袋上的流蘇都因為晃動幅度太大直接變成了一團亂結。
「至於么?」安然看著任俏無奈,但是嘴角也勾動著笑意,是真的很想笑,因為她已經能想到慕擎天那傢伙的窘樣了。
用童子血煉製藥劑,當場割腕取血,安然決定自己絕對不告訴他只要是涉及到了童子血的黑色藥劑都是能壯陽的。
「啊哦喲,不行了,笑死了,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哈」任俏還是忍不住,這實在是太搞笑了,沒有想到慕擎天會出這樣的損招啊。
「安然你說我能不能告訴慕擎天,那些含有童子血的藥劑都是用來做什麼啊,哎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俏喘過氣來說道,然後忍不住哈哈哈。
「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的比較好。」安然忍住笑意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了,也開始了大笑。
這一件事情傳出去后,所有人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比如當事人之一的明欣樂就很害怕,問自己的夥伴說道:「你說他該不會說是真的吧?」
「怕什麼,我才不相信一個男人到這個年紀還不開葷的,要知道蘇北老師的長相氣質都不錯,就說明了肯定有女人投懷送抱過。」明欣樂的夥伴說道。
「真的么。」明欣樂還是不確定地說道。
「怎麼不是真的,再說了這種事情只有當事人雙方才清楚,而且那一層膜你不是早沒了么。」明欣樂的夥伴說道。
「也是。」明欣樂咬牙說道,拿起一塊布,那是那天穿的衣服,上面有著一小塊很明顯的血跡,就是拿藥劑測驗,那也是那一天的留下的。
「放心吧,蘇北老師絕對是你的。」女孩子自信滿滿地說道。
高壯將時間定在了三天後,在那三天後公開在重天學院的比試台上證明慕擎天的清白。
「哎呀,我真的沒有想到,慕擎天都已經化名了,竟然還有女生追,圖什麼,那張臉么?」任俏捂著嘴巴笑著說道。
「難道就不能看出了我男人美好的內在么?」安然挑眉說道。
「呵呵,笑話,安然你究竟是不是藥劑學院的女人啊。」任俏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怎麼說話呢?」安然看著任俏說道,不過心中加了一句我不是女人,我是女漢子,我是女霸龍行了吧。
「就是這樣說話,虛榮女人看男人如果不知他的身份或者地位,那麼第一眼看的就是長得俊不俊,如果知道他的身份地位,那麼一切就不一樣,哪怕是滿肚肥腸也會說成腹中有內涵,哪怕是醜陋無比,也會說這傢伙的眼睛很迷人,哪怕是頭上長了癩子也只會用疼惜的目光告訴他,只不過是曾經的疾病而已,以後你有了我。」任俏說道。
「我才沒那麼膚淺。」安然哼了一聲說道,心想姐可比她們那些傢伙有內涵多了。
「沒有那麼膚淺,那你看上慕擎天啥了?」任俏說道,「除了那一層皮,我真的覺得他不配你。」
「你們為什麼都這麼說,慕擎天沒」安然想到任俏對慕擎天的怒氣連忙改口說道,「很多女人都覺得我配不上他耶。」
「所以這就是瞎眼和明眼人的區別,慕擎天除了那一張皇帝椅子,還有什麼?」任俏問安然說道。
「天資好。」安然連忙誇獎慕擎天說道,「不然怎麼當你師父。」這一點誰都不能反駁,慕擎天的天資不錯,一個二十多歲的武靈那可是讓大部分人羨慕嫉妒恨的存在。
「好吧,除了這個優點。」任俏繼續問道。
「對我好。」安然真誠地說道,她覺得除了那幾件意見不合事情以外,慕擎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只不過是沒有跟她交流而已。
「是么,對你好,就教你偷東西,要知道如果是等價交換我爹絕對會把藥劑給你們,為什麼慕擎天提議你去偷。」任俏想到那時候的事情眼神就開始危險了,藥劑那是父親的命根子。
「這,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他先提議的,再加上你無緣無故打劫我們,我們還以為任城主是一個不好相與的人。」安然不好意思地說道。
「安然,如果你真的是按流程,那麼我爹的關門弟子一定是你。」任俏看著安然的眼神有著惋惜,但是也有著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