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飄飛的頭顱
二龍酒樓。
一群本地的富家子正在喝酒聊。
「什麼?林星月被禁錮了!?」
一個二十齣頭的少年騰地站起身來。
其他幾人互相看了看,一個身形消瘦的青年笑道:「韋少,這事情在鎮上都傳遍了,你怎麼現在才知道?」
另外一個青年接著說道:「韋少,我們都知道你對林星月有意思,這可是個大好時機,俗話說的好,英雄救美,以身相許。據我們所知,那就是個外鄉來的木師,韋少你出馬還不手到擒來。」
韋俊掃視眾人,手一拍桌子,大聲道:「兄弟們,走!讓那個外鄉人見見我們二龍鎮青年的厲害.」
說完他砰的一聲踢倒桌子,在小二過來的時候,又是一巴掌將其扇倒在地上。
一群呼啦啦的下了酒樓,排場十足的朝著秦府走去。
……
「那裡!還有那裡的木料,都給我搬過來!」
魯松指揮著林星月將院落里的木料按功能堆放,不同的木料有不同的木性,應用於不同的造物結構。
林星月吃力的抱著大捆木材分類堆放,她雖然是人級高級的實力,但架不住魯松把她當力工使喚,這裡、那裡的事情都喊她做。
啪嗒一聲,將木材堆在地上,林星月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她恨恨的看了眼正在鋸木的魯松。
從小到達,她是林家的掌上明珠,誰敢這麼對待她!從來沒有!
這般如小人一般的生活,讓林星月心裡越發的自憐自艾,覺得未來的人生滿是黑暗。
魯松正在揮汗如雨的拉鋸切割木材,他如果知道林星月的想法,一定會啐她一臉,然後罵一聲,賤人就是矯情。
「你們不能進去,哎呦……」
忽然門外傳來護衛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吵雜的吵鬧聲。
呼啦啦一群人沖了進來,排頭正是韋家大少韋俊。
他目光在院落里一掃視,落在正吃力幹活的林星月身上。
然後怒髮衝冠的對魯松咆哮道:「該死的外鄉人,你竟然敢這麼對林大小姐,現在立即給我放人,跪地磕頭賠禮道歉!」
隨著他的話,他身後的狐朋狗友們也紛紛聒噪起來。
「這外鄉人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讓林大小姐搬木頭,太,太可恨了!」
「該死的,這次一定要狠狠教訓他,簡直是不把我們二龍鎮的明珠放在眼裡。」
「韋少,干他,我們都幫著你。」
「小子,還不磕頭賠禮,韋少可是二龍鎮韋家的大少爺。」
魯松滿心的不爽,作為一個木師,最討厭在幹活的時候被人打斷。
放下斧鋸,他站起身來望著一臉憤怒的韋俊,淡淡說道:「你又是什麼人?我怎麼對她管你屁事?」
他彷彿趕蒼蠅一般揮揮手,神情很不耐煩。
「我!?」
韋俊昂首挺胸,拍了拍胸膛大聲說道:「該死的外鄉人你給我記住了,我是韋家的大少爺韋俊,我們韋家是二龍鎮最大的靈谷供應商,二龍鎮所有的靈谷都是我們家供應的。」
說著他十分得意的一擺手,惡狠狠的看著魯松喝道:「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即放了林大小姐,磕頭道歉,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太聒噪了!」
魯松煩躁的擺擺手,袖口飛出木人大軍。
在真氣的操控下,木人大軍一出現便朝著韋俊殺去,前排刀槍閃爍,後排箭矢齊飛。
「你,你敢!」
「媽/的,都躲開。」
「干他!」
「太囂張了,大家上啊!啊,我中箭了。」
韋俊和狐朋狗友一片慌亂,他們萬萬沒想到魯松說打就打,一時間不少人都中箭,哀嚎起來。
韋俊左沖右撞,他身上浮現出一道金光將箭矢攔在外面。
箭矢打在他體表的金光下,蕩漾起點點漣漪,卻沒有刺破他的防護。
「雕蟲小技!普通的箭矢怎麼可能破開的我的防禦!」
初期慌亂后,韋俊發現箭矢無法打破真氣防禦便又得意起來。
然而,一道閃電從他眼前劃過。
耳邊聽的「汪汪」一聲,他便感到臉上一陣劇痛。
「啊~疼啊!」
韋俊捂著臉大步的後退,金毛大王抱著狗爪出現在場中。
剛才正是它出擊將韋俊抓傷的。
「汪汪,人級高級的真氣,在本大王眼中就是紙糊的。」
金毛大王得意的抱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慘叫的韋俊。
在韋俊憤恨的目光中,魯松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你竟然敢傷我,你完了,你完蛋了!」
作為韋家大少,他竟然被一個外鄉人的魔寵打傷了,尤其還是在林星月面前,這讓他心裡對魯松的恨意有人火山在噴發。
「是嗎?」
魯松不屑一笑,從地上提起一把斧子。
「嚇唬我?我是韋家大少,敢動我就是和韋家為敵!」
韋俊並不害怕,他不相信在二龍鎮,一個外鄉人敢動他、敢和韋家為敵。
「魯兄弟,住手!」
白隊長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他目光一掃,落在魯松身上,急切的說道:「魯兄弟,他是韋家的獨苗,千萬千萬不要傷害他。」
鏘的一聲,他條件反射的從腰間取出了長劍。
作為秦府的護衛隊長,他知道一旦韋少在這裡出現意外,是巨大的麻煩。
「哦,獨苗啊?」
魯松淡然的目光落在憤恨的韋俊身上。
「不錯,我是韋家的九脈單傳,哼,小子,別以為你魔寵厲害就能怎麼樣?我不怕你,以後我耗上你了,只要在二龍鎮,我一定要整死你。」
韋俊惡毒的看著魯松,對他來說今天面子丟的實在太大了,不僅在林星月面前丟了面子,在狐朋狗友面前也丟了面子。
「魯小友,給我秦某人一個面子,放了韋俊吧。」
這時,秦老闆也拖著肥胖的身軀帶這一群家丁從外急速走來。
他的出現讓眾人呼了口氣,韋俊越發的抬起頭得意的看著魯松。
「今天我認栽了,不過下次我一定會報復回來的,等著吧,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秦老闆的出現讓韋俊知道今天的事情結束了,他丟了面子,一轉身他就要離去。
「已經註定了,你輸,我贏。」
淡淡的話語從魯松嘴裡響起,韋俊前方的眾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的更是目眥欲裂。
這讓他奇怪,心中也莫名的升起恐懼。
他連忙轉身,一柄染血的斧頭正被魯松收回。
韋俊看到了他的身軀,正保持著轉身的動作,肩膀中間冒出衝天的鮮血。
荒謬,這一刻韋俊只覺得這一幕太荒謬了。
下一刻便是恐懼,無邊無際的恐懼。
啪的一聲,他的頭顱落在地上,臉上滿是無法置信的恐懼。
寂靜,院落里滿是寂靜,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到了,他們目光愕然的看著無頭屍體,根本無法相信,韋家大少韋俊竟然真的死了?
他怎麼敢?